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202章,有“痔”青年,你别慌!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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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箐没憋住又笑了。
  楚薄衍看她笑得更肆意更勾人,低咒一声转身脚步飞快离开。
  他疯了。
  顾箐这死丫头有毒。
  一颦一笑都对他有致命的诱惑。
  面对她,他他妈像个随时都能发情的畜生。
  *
  楚薄衍晚上下班才告诉父母他记忆力已经好了的事儿。
  陈芳芳当即抱着儿子一顿痛哭。
  爸爸楚裕也激动得眼眶通红直搓手。
  等两人情绪稳定下来,陈芳芳一脸担心问,“儿子,怎么突然就好了,是不是不小心撞到脑袋了?”
  她看电视剧里演的失忆的人,脑袋一撞就好了。
  他家儿子要是被撞了脑袋还是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是。”楚薄衍对她妈的脑洞表示服气,“就在妹妹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有了好转的迹象,这几天陆陆续续恢复了些以前的记忆。算是彻底好了。”
  陈芳芳楚裕两口子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里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盼盼这丫头是个有福的啊。
  ——租的房子竟也是个风水这么好的地方。
  ——要不把儿子再送去住段时间?
  楚裕迫不及待地掏出电话拨给自己闺女儿。
  “喂,盼盼啊,下班了吗?”
  顾箐刚洗完澡准备睡觉,“这个礼拜上白班,下班有一会儿了,怎么了爸爸?”
  楚裕开门见山,“盼盼,我跟你妈妈带着哥哥一起去你那坐坐,方便吗?”
  这么好的地方当然得全家人一起都沾沾喜气。biqubao.com
  顾箐惊讶,“现在?”
  “对对对,就现在。”
  楚薄衍在一旁阻拦,“爸,都晚上八点了,妹妹早睡了,你们明天去,我就不去了。”
  陈芳芳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你闭嘴!”
  楚薄衍摸了摸鼻子,没再敢吭声。
  家里最不好惹的当属老妈这朵霸王花。
  他爹宠了一辈子。
  家里就是她的一言堂,谁敢跟她对着干?
  顾箐不知道爸妈怎么突然要这么晚了来找她,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妈妈,爸爸,还有哥哥,你们来的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们。”
  “哎,好好好,爸妈这就来。”楚裕又以商量的语气道,“盼盼,哥哥的病在你那里住了一晚就全好了,我跟你妈妈想着你看能不能让你哥哥再去你那里住几天?”
  陈芳芳在一旁补充,“盼盼,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的。爸爸妈妈是想着让你哥哥再巩固巩固病情,别过几天又复发了。”
  毕竟是个女孩家,想要自己一个人住也正常。
  当父母的也得尊重孩子。
  楚薄衍一听,耳朵悄悄支起。
  住一起好啊!
  他每天都能见到她?
  正好瞧瞧她喜欢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爸妈简直是助攻。
  顾箐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把楚薄衍病好的功劳给了玄学。
  又一想,住一起好啊!
  住一起她每天下班看到他那张脸绝对能治愈一切疲惫。
  而且逗他可太有意思了。
  “爸爸,妈妈,当然可以了。这里正好还有一个卧室,我待会儿收拾出来。”
  “哎,好好好,那我们给哥哥收拾东西,一会儿就送他过来。”
  楚裕挂了电话,两夫妻同时对一脸傻样的儿子道:“快去收拾东西!”
  “哦!”楚薄衍开始跃跃欲试,真要去她那住了又觉得不真实。
  她竟然同意了?
  上次是意外,这次她真的不觉得打扰吗?
  不过,管他的,先占了地方再说。
  万一他不占,被别人占了呢。
  三人怀着激动的心,一路直达顾箐租的公寓楼。
  顾箐则已经穿戴整齐,扫榻以待。
  门一打开,楚爸已经按耐不住再房间里各种转悠。
  陈芳芳也没好到哪里去,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楚薄衍倒是随意,提着西瓜进了厨房,不多一会儿端着切好的西瓜放在了厨房餐桌上。
  另外切了一小碗,切得方方正正,上面放有一个小叉子,递到坐沙发上看手机的顾箐面前
  “给,这样西瓜水不会滴的到处都是。”。说完一屁股坐在她边儿上,长腿交叠,拿出手机划拉来划拉去。
  仿佛他就是随手一切,完全不是特意的。
  顾箐看了眼厨房里切成瓣的西瓜,暗笑不已。
  她塞了一口瓜,抬眼问他,“怎么不全切成这样的?”
  楚薄衍若无其事道,“我们嘴巴大,不会像你一样从小到大吃东西像是下巴上有洞一样,吃一半漏一半。”
  顾箐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货真的喜欢她?
  那满格的心动值不会是系统故障了吧。
  她诡异一笑。
  饱一丝!
  她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有仇她当时就报了。
  她将西瓜碗放在了桌子上,故意夸张地伸出手喊他,“哥,你看看我这个手长的,怎么这么适合给人做指检?”
  楚博衍:……
  菊花一紧。
  记忆复苏。
  他低着头看着眼前纤细白皙的手,眉心狠狠跳了跳,瞳孔颜色渐深。
  顾箐视若无睹依然举在他眼前,“哥,你看看啊,我这手指的长度,肯定能很深吧。”
  说着她笑得一脸狡黠,”嘿嘿嘿,你感受过,一定是知道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深?”
  艸!
  楚薄衍狠狠咬了咬舌尖,气笑了。
  他从那双作乱的手上移开视线歪过头沙哑低语,“对你喜欢的那位你也像这样不着调吗?”
  顾箐眨眨眼,“那怎么了?他说错了话,我一样收拾他。”
  楚博衍噎了个半死。
  还有种莫名其妙喝了碗陈醋的感觉。
  他恨恨道,“吃你的瓜吧!”
  顾箐暗戳戳靠近他,“哥,我手上功夫真的不错,你要痔疮犯了,千万别害羞哈,我来再给你检查检查。”
  她头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靠近的时候,楚博衍鼻尖香气萦绕,身子都热了。
  “离我远点。”他沙哑着开口,往后仰着身子,躲避她的气息。
  顾箐直起身子一秒正经,语气却玩味道,“哥哥,我的下巴漏不漏的另说。”
  视线扫过他某个地方,她吹了口哨,“但我想让你漏,想来轻而易举。”
  楚博衍整个人都惊傻了。
  他妈的。
  她是不是在开黄呛?
  是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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