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112章 自闭症少年和吃播姐姐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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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疼。”
  少年闷闷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箐才猛地回神。
  咳!
  貌似抱了好久。
  疼?
  “哪儿疼?肚子?”
  顾箐想到他吃了不少的辣就觉得自己大概真相了。
  第一次猛吃辣搞不好会窜稀哦。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少年喘息地厉害,摇了摇头,压抑道:“回家。”
  “能走吗?”顾箐又问。
  “……能。”
  那应该不严重。看样子是在强忍窜稀没错了。
  不敢有丝毫耽搁,顾箐牵着走路姿势怪异的少年一路疾步走回了家。
  刚进门,看着明显虚脱满头大汗的楚博衍,担心的不行,帮他脱了外套,扶他躺在床上。
  “怎么办?到底是肚子疼还是胃疼?咱去医院吧,好不好?”
  楚薄衍羞红了脸,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处疼得他整个身子打颤,又被他死死忍着。这会看到她担心的眉心紧缩,心里又暖烘烘的,不由地就扭捏着回复:,“都……都不是。”
  说完又不知所措地狼狈偏过头。
  他,似乎,不能看她,也不能碰她,就连她的声音,他听了都觉得……难耐。
  “那是哪儿疼?你倒是直说呀,你想急死我?”顾箐逐渐暴躁。
  “不……不礼貌。”少年听到她生气的语气终是磕磕巴巴,躲躲闪闪的开口。
  声音颤的不成样子。
  看得顾箐又急又气。
  话也说不明白,现在是吭哧瘪肚的时候吗?
  “什么礼貌不礼貌,我看看。”她将他身上的毛衣掀起来,手伸进去在他肚子按了按。
  “这里疼?”
  少年愈发紧绷的厉害,眼角都带着水雾,“不……不是。”
  “这里?”顾箐又换了个地方按。
  少年像是要哭出声,喉间唔咽着,伸手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
  “到底是哪儿……嗯?”
  顾箐肃着脸正打算直接带他去医院算了,手即将从衣服抽出指尖划过了少年小腹处的时候,突然顿住。
  她似乎摸到了——胶带?
  她手指抠了抠。
  似乎什么似乎?
  这他喵的就是胶带!
  “你裤子上为什么缠着胶带?”
  顾箐一脸老太太看手机的纠结疑惑样。
  这孩子怕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抬起胳膊遮住眼的少年,她越看越理解不了。
  将他的毛衣往上推了推。少年试图翻身被她猛地用力按住腰动弹不得,他像是脱力般咬着唇,浑身颤抖的更厉害……
  他这是疼得脸都白了?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顾箐这会儿却无比后悔,他这样一看就很严重,脸上一层一层的薄汗,死咬着牙关,额角都有青筋。他一定特别疼,她该早些带他去医院的。
  不过他胶带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他到底傻不愣登瞒着她些什么?
  熊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欠收拾。
  她瞅准机会一把将他的休闲裤给扯下去了……两寸。
  嘶!
  顾箐倒吸一口凉气。
  “你……”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毛病,把自己缠得跟个粽子一样,靠近腰腹的皮肉甚至被勒出深深的紫红色勒痕,可见缠胶带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是打算勒死自己?
  看他脸越来越白,顾箐没好气道:“怎么没疼死你?干嘛把自己缠成这个鬼样子?嗯?”
  她只掀开了一点点边缘,胶带一直往里延伸,也不知道他具体都缠到了哪里。
  楚博衍还没回答她又着急忙慌道:“这得剪开吧。”
  这要是一层层撕开……怕是要命的节奏。
  看他鬓角有湿润流过,她又心疼又心软。
  “又哭?”她将他胳膊拉下来,擦了擦他兔子眼一样满含水雾的眼角。biqubao.com
  “……姐姐,别看,脏。”少年哽咽哀求。
  顾箐没理他,“还疼吗?”
  少年像是被人捏住了鼻子,羞怯怯,“嗯”了一声。
  顾箐:“……”
  其实,她也好害羞的说。
  可他一副含羞带怯小媳妇模样。
  她的害羞就跑没了影儿。
  还女流氓上身,简直霸气侧漏得不像话。
  神奇诡异的一批。
  “我拿剪刀。”顾箐咬牙。
  “姐姐,别……”
  咔嚓咔嚓!顺着腰腹胯骨边缘往下剪。
  “闭嘴!”唧唧歪歪的,小心她一剪子剪歪了,那就芭比q了。
  “唔……姐,姐姐,脏……”
  “脏?脏什么脏?是不是肚子上有伤不敢让我发现?不会是烫的吧,流脓了?你说你胶布粘上有什么用。忍者点儿,我拆开看看,严重就必须去医院。”
  她也紧张,聚精会神的用剪刀小心翼翼不剪到他肉的情况下剪开了一点口子,又想继续剪视线一扫突然发现他裤子那块似乎颜色深……
  她突然鬼使神差后知后觉,然后脸爆红。
  他,他,他……
  原来,不礼貌是这样的“不礼貌”啊艹!
  “咳!你……”
  妈耶,她总算知道了他绑胶带的用意。初九还说之前他萌动……
  嘶——
  顾箐觉得整个人烧着了一般,手抖剪子歪,差点戳到他腿上。
  她尴尬地头顶冒烟,索性一把丢了剪刀,转身,开门,遁走,一气呵成。
  呔!
  说起来都怪她,血气方刚的,亲不得亲不得。
  楚博衍看着她的背影明明自己该松了口气的,心底却疼的厉害。
  看吧,他真的好脏!
  她走了是应该的。
  他起身坐在床上看着狼狈褴褛的自己,视线从剪刀上划过,握在了掌心。
  这么脏,剪了是不是就不脏了,剪了,她是不是就会喜欢他喜欢的再久一点点。
  眼神一点点幽暗,他手握上剪刀,越收越紧,手背青筋暴起,剪刀的尖端朝着自己的腿缓缓用力,直到腿上鲜血淋漓,他才突然清醒,接着就像只搁浅的鱼,只会张嘴呼吸,再也做不了别的。
  他猛的意识到,不可以,至少现在在这里不可以,她会吓到的。
  在楚家时,他就有了自残的迹象,尝尝会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自己。
  狠狠地,狠狠地咬自己,尝到血腥味才会清醒过来。
  可自从来了顾家再也没有过,现在……
  初九刚从小黑屋出来就亲眼目睹了一号疯批的全过程。
  将她整个小脑袋瓜里的程序都惊乱了。
  !
  一号好恐怖。
  他竟然拿着剪刀对准了自己。
  要不要告诉箐姐?
  可很快他的数据又正常了。
  初九觉得一号本来就心理上各种疾病,他这样的疯批行为在数据上来看是符合他心理的。
  所以,不用大惊小怪。
  ……
  楚薄衍洗了澡出来,看到屋里仍然空无一人,眼里灰败一片,身上的温度像是被抽干了,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蜷缩在一起,浑身仍感觉不到一点点暖。
  果然,肮脏的,污秽的,有罪的,只有在被恶凌迟时才能少一些痛苦。
  迷迷糊糊间。
  “快起来,不怕感冒?”顾箐对那头发湿漉漉就往被子里钻的某人简直没眼看。
  刷!
  被子被一把掀开,少年惊喜开口:“姐姐,你,没走?”
  “我去哪?”顾箐白了他一眼。
  她刚开始也觉得羞臊的厉害,但一想到他都那样了,除了哭似乎啥也不知道,又觉得还是得做点什么。
  他无助的样子,最终还是让她克服了羞燥。
  少年唇角挂着浅浅的笑,仿佛刚刚从浴室出来的绝望死寂毁天灭地从未出现过。
  姐姐,没有嫌弃他。
  真好!
  见他笑意晏晏的样子,顾箐也笑了。
  觉得幸好她来了,如果她不来,他一个人还不知道要躲在被子里哭到什么时候。
  他什么也不懂,应该吓坏了吧!
  顾箐揉了揉像只大型宠物一样满眼信任欢喜的大脑袋。
  “姐姐的电脑搬来给你玩,你可以查你想知道的所有东西。像今天那样的情况……咳,其实很正常,下次别哭了。”科普知识什么的交给度娘吧。
  “查完了早点睡,姐姐走了。”
  简单教了一下电脑的使用,顾箐在少年不舍的眼神里果断关门睡觉。
  少年不舍的眼神着实太勾人。
  她又喜欢他,容易心软,再待下去,她真就做不了人了。
  夜里顾箐出来喝水,门一开差点被绊倒。
  “衍衍?”
  好家伙!
  这死孩子半夜三更坐门口,差点将她给吓死。
  忙将迷迷瞪瞪的人扶起来,“你……手好冰,你坐了多久?”
  “不,不知道。”他也吓懵了。
  他睡不着特别想见她,他知道了好多他以前从未知道过的东西,然后就迫切的想要看她一眼。
  可她在休息。
  他不能打扰。
  就只能坐在门口等她。
  坐着坐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顾箐:她要拿这傻子怎么办才好?
  “睡不着?”
  看到楚博衍二愣子一样点头,顾箐无奈扶额。
  “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喝点水。”晚上吃了太多五花八门的麻辣煎烤食物,这会儿嗓子干得要冒烟。
  猛灌了一肚子水,顾箐拽着人就进了自己卧室。
  “说说,想干嘛?”
  顾箐钻被窝里,看着傻傻站在原地游魂一般的楚博衍认命般掀开被子。
  “来,被子给你一半,睡不着也给我闭眼睡,不许动,要是吵着我睡觉,我掐你脖子,知不知道?”
  黑夜里,楚博衍眼睛刷一下亮得灿若星辉。
  记忆里除了那只大黑狗,他从没与其他活物睡过。
  好,好想跟姐姐一起睡。
  他蹑手蹑脚脸颊绯红像是等待临幸的妃子般扭捏着钻进了满是馨香软绵的被子里。
  顾箐觉得自己都麻了。
  女霸王戏码是越来越上头了。
  好特么神奇的设定。
  写这个本子的姐姐是真能处啊,奇奇怪怪的人设她是真敢写。
  楚博衍觉得,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仿佛置身在云里,不真实又流连忘返,万分悸动又幸福得想晕过去。
  “快点闭眼,眼珠子瞪那么大,照明呢?”
  少年被吼得一脸懵,但还是傻呵呵笑着乖乖闭上眼。
  身旁的人似乎困急了,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许是嫌弃热,踢腾两脚蹬掉了被子,连同他身上的一起,被她三两下压在了脚踝处。
  楚博衍被这一操作弄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好想给她盖好。
  但她说了,他不许动。
  他长出一口气。
  好难。
  然而更难的还在后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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