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108章 自闭症少年和吃播姐姐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吹完头发把姜汤喝了再睡会儿吧,天还没亮呢!”顾箐将碗放在桌面上,打了个哈欠,“以后睡觉关好窗,姐姐回去睡觉了。”
  “……姐姐。”
  少年似乎从没关心过别人,说话的时候完全不敢正眼看她。
  “嗯?”顾箐看着他眼神鼓励。
  “你也……要喝姜汤。”
  顾箐宠溺地笑笑,上前摸了摸他半干的头发,“姐姐喝过了。”
  少年想到之前自己像个孩子似的被姐姐抱着躲被子里哭了那么久,有些羞報。
  这会儿又被亲昵地摸头更是耳根滚烫。
  “姜汤趁热喝,头发也再吹吹再睡,明早带你去买菜。”
  顾箐说完赶紧跑了。
  这孩子长着一张精致深邃的五官,板着脸时硬朗英俊,偏偏他跟她说话总一副软软的,乖乖的表情,这会儿眼神更是带了点羞怯,她内心直呼救命。
  简直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戳她的小心脏,勾着让她把他的头发撸成鸡窝。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再不跑,手痒痒,想薅秃他。
  楚博衍目送姐姐离开了房间后将那碗温热的姜汤一口喝了个干净,然后又吹了吹头发才重新躺回到床上。
  每一个步骤都按照姐姐交代的做好,接着闭上了布满小小欢喜的眼睛很快便入了梦。
  只是这次梦里没有打骂,没有苦苦挣扎,没有饿到极致的胃疼,没有新伤摞旧伤,变着花样的屈辱。
  有的是他贪恋的那个味道,那个拥抱,和那份让他浑身战栗的悸动。
  梦醒,魂归。
  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寒风吹灭了少年睡前眼里的那簇光,也让他整个人浑身如坠冰窟。
  他感受着那处的异样,绝望又无助。
  即使从前满身污浊时,他也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如此恶心过。
  楚家老二老三说得对,他就是那地上蠕动的蛆,拼尽一生也逃不出他家的茅厕。
  他是畜生!
  楚博衍攥紧手心的布料摇晃着进了浴室。
  整个人站在淋浴蓬头下让冰凉的水滑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仍然浇不灭那心里突生的恶魔。
  没多久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眼里的泪被他顺着喉咙咽下,每一滴都像是刀子。
  他在梦里玷污了姐姐。
  他禽兽不如,有如此肮脏的血液,竟奢望要过那姐姐许下的如春日暖阳般的人生。
  他,怎么配?
  ……
  顾箐起床的时候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外面银装素裹,白雪皑皑,整个世界纯洁得仿佛天地初开,纯净美好。
  “小初九,好想打雪仗哦。”
  她将手伸出窗外,将窗棱上厚厚的积雪捏成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听见外面的碗碟碰撞声,她捧着小雪人一路从卧室跑到了厨房,举着手给楚薄衍看。
  “衍衍快看!”
  楚薄衍见她捧着看不出形状快化完了雪团,眼底的疑惑还没聚拢骤然被她的突袭给惊愣在了原地。
  顾箐坏笑着猛然将手上的雪水朝着他的脸上弹去,然后趁楚薄衍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用力捂上了他的脸,力道大到将楚薄衍的嘴都挤成了o型。
  “哈哈,中招了吧,冰不冰?”
  楚薄衍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在玩闹。
  配合地轻轻点了点头,黑发遮掩下地耳尖红得滴血。
  “啧,你这反应,显得我好幼稚。”
  顾箐觉得他除了最初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之后表情恢复平淡,看她就像是看一个三岁的孩子。biqubao.com
  将手放下来无意中扫了一眼他右脸,突然又捏住他的下巴肃然道::“你脸上怎么……巴掌印?”
  楚薄衍瞳孔微缩,眼里闪过慌乱,立马偏头就想躲,却被顾箐用力捏住了下颌。
  “躲哪儿去?嗯?”顾箐脸上布满了寒霜,声音压抑着怒火,她冷声道:
  “谁打的,说!”
  她一米七一的身高,站在一米八二的楚薄衍身前冷声逼问,虽矮了一个头,但压迫感十足。
  楚薄衍鼻尖充斥着她身上的馨香,眼神有一瞬间迷离,浑身一股燥热升腾而起,猛然意识到什么,他刷地白了脸。
  朝后踉跄了一步,正好躲过顾箐的桎梏,转身疾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楚薄衍——”顾箐气炸。
  回应她的是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啪!”声。
  “初九,他跑什么啊?他的脸该不会是他自己打的吧!”顾箐暴躁。
  “伤确实是自己打的。”初九仔细看新更新的剧情,确认自己没看错,琉璃一样的人造眼珠子里人性化地闪过一抹古怪。
  “跑是因为充血了。”
  顾箐满脑袋问号。
  “脸充血了为什么要跑?我把他问急了?可我是担心他。”
  初九:“海绵……”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掩盖了初九的话,顾箐没听清,还要再问,外面拍门声跟催命一样。
  “艹,哪个王八犊子啊,这样敲门是要被打死的我跟你讲。”她不耐烦地气冲冲过去打开门。
  “谁……阿姨?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吴晟的妈,只是记忆里常常一副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尽显尖酸刻薄。
  “我怎么来了?我家吴晟因为你茶饭不思,搁家里要死要活的,你问我怎么来了?你倒是说说我家吴晟哪对不起你了?你闹着要跟她分手。”
  顾箐一听笑了。
  是真的被气笑了。
  她一个社会主义好花朵,还真就没有招惹上过这样夹腔带棒嗡嗡乱叫的老蜂子。
  “阿姨,您误会了,吴晟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觉得配不上您家吴晟。”
  吴晟妈吊梢眼一横,鼻子冷哼一声,“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没前途没未来,说实话我也是看不上的。”
  顾箐按着自己突突直跳的额头,唇角勾了勾。
  “您说的是呢!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要耽误吴晟的未来为好。”
  吴晟妈却话风一转,“可我家晟儿喜欢你,女人嘛,早些嫁人生孩子。文化高不高的,倒也不打紧。再说了依着咱们两家的关系,不都板儿上钉钉了么。”说着她脸上堆满了笑,上前拉过顾箐的手。
  “你就别跟晟儿闹了,过段时间咱两家坐下来商量商量婚事,这婚可以先定下。小两口哪有不拌嘴的,晟儿孩子脾气,你懂事乖巧多让让他。”
  顾箐脸上的笑维持不下去了,也懒得再继续周旋。
  她抽回自己的手,板着脸道:“阿姨,吴晟在您那儿是好儿子,可我找的是对象不是找儿子。”她无视吴晟妈瞬间阴沉下去的脸接着道:“我跟吴晟不合适,我不想跟他那样性格的人过一辈子,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说这么直接,我想您应该能明白吧。”
  “你还嫌弃上我家晟儿了?你是个什么好东西?靠吃东西给人看才能赚俩饭钱的下贱货……”
  吴晟妈还想再骂却被骤然打开房门寒着脸眼睛通红气势汹汹提着扫把的楚薄衍给吓禁了声。
  “我姐姐,很好,你,滚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398/687102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