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死后,我盘活了他失忆的战友_第71章 门主,成个亲啊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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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箐估摸着这人应该不会骗人,而且现在哥哥下了大狱,明摆着就是狗皇帝干的。
  此时趁着府上众人的视线不在她身上,她人不知鬼不觉的醒来,时机最好不过。
  她捏着自己光滑的小下巴,郑重其事承诺道:“谢谢你呀,等我醒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以身相许的那种哦!
  (*?????????)=??????嘿嘿~
  楚薄衍倒是被她信誓旦旦的语气挑起了兴趣:“哦?你准备如何报答?”
  看了他的伤,自然也看到了他丑陋恶心的残臂,他是无论如何也没往以身相许上想。
  他能想到她的报答无非就是让她爹往他身上砸银子了。
  顾箐:砸银子?
  你怕是对自己的魅力木有一点点清晰的认知噢。
  送钱怎么能够报答救命之恩呢?
  多俗!
  “我还没想好该如何报答,容我好好想想。”得悠着点,别把人吓坏了。
  到时候不去她的闺房那可就坏菜了。
  楚薄衍对小丫头的报答不以为意。
  “无需报答。我喜清净!”
  言外之意不用报答,你太吵了,赶紧滚!
  顾箐气哼哼,昂着小脑袋瓜傲气道:“哼!你等着吧!”将小姑娘骄纵任性的小性子学了个十成十。
  月朗星稀,凉风习习,顾箐在院子里等了一整天,紧张又期待。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楚博衍依然没一点动静。
  他也不知道钻屋子里研究什么东西呢?一整天都没出来。
  她无聊得将自己两只眼睛上眼帘上的睫毛都数了个清清楚楚。
  两只眼睛加起来二百七十五根,数了不下十几遍,要不是下眼睑的睫毛看不见,她也想数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顾箐枕着胳膊平躺着,迷迷登登。
  如果没听错,更夫敲了两遍锣了,这时候该夜里十一二点了吧!
  楚薄衍该不会把她给晾这儿了吧!
  他是不是压根就没想着送她回去?
  这时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从天上由远而近,暗黑的天空下,只模糊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子,扑闪扑闪着大翅膀落在了石桌上,发出‘咕咕,咕咕’的叫声。
  顾箐翻身而起,借着月光,猛盯着瞧。
  啥啊?
  ‘咕咕,咕咕’的。
  鸽子?
  鸽子没有这么大的吧。
  体型隐约看着有那石桌大,这是……老愣?呸!老鹰?
  嘴里好似还衔着啥?泛着银光,一条一条的。
  就在顾箐观察着突然来访的这位奇奇怪怪的‘客人’时,紧闭的房门总算有了动静。
  ‘吱呀’一声,顾箐扭头去看,楚薄衍正好踏着屋内的橙黄暖光,向外走来。
  与夜同色的外裳,走动间袍角翻飞,飘逸未束的长发乌黑顺滑,只有一根玉簪固定,戴着黑色的金属面具,全身上下一身黑,看不清面容,只让人觉得他整个人充斥着暗沉冷寂的气场。
  在看到桌上的那只鸟时,身上孤傲的气息霎时褪去几分,走过来抬手拿下那鸟嘴里的东西,摸了摸鸟脑袋,像是鼓励。
  哎?
  这老鹰是楚薄衍的?
  “这是老鹰吧,它衔来的啥呀?看着亮闪闪的,怪好看的。”顾箐率先开口搭讪。
  反正她算看出来了,两人仅有的几次独处,只要她不开口说话,他是不会先开口的。m.biqubao.com
  他的嘴巴像蚌壳一样紧。
  “蛇蜕!”楚薄衍指尖点了点鹰的绿豆小眼,头也没回的说道。
  ?(????)??????
  蛇蜕?
  蛇蜕不就是蛇身上掉下来的皮?
  顾箐大惊:“它衔这玩意儿回来干啥?”
  乖乖,她一听到蛇这种冷血动物,身上就毛毛的。
  最最害怕的动物,没有之一。
  连她爷爷酒罐子里的泡着死蛇她都不敢瞧一眼。
  楚薄衍没有回答,撸着鹰脑袋,不知从哪摸出来的肉干,一条一条往鹰嘴里喂。
  顾箐看着又又流口水了。
  哎!
  好没出息,现在连人家宠物的口粮都开始馋。
  老鹰吃饱喝足,体型老大的家伙,扭着身子,一阵左右歪脑袋,撒娇卖萌,恋恋不舍,楚薄衍一直耐心的任由它在手上蹭来蹭去。
  顾箐:“……”
  嫉妒那只鹰!
  它做了我现在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好久之后,楚薄衍才拍了拍鹰脑袋开口赶鹰:“青鸾,再不走,下次肉干减半。”
  顾箐看见那只鹰似乎僵了几秒,然后快速后退两步,‘哗哗”扑闪几下翅膀,朝着远处飞去,飞出去好远了,还能听到一声惊空遏云的鹰唳声传来,像是在向自己的主人告别。
  顾箐:“……”
  ——这鹰好通人性。不知道抓野鸡野兔灵不灵?
  ——听说野鸡比家鸡美味。
  ——想吃!
  楚薄衍将青鸾带回来的蛇蜕放进屋内,又走出来,拿起剑说:“走吧!去你闺房!”
  顾箐兴奋:“现在?好啊,好啊。”
  娘哎,眼巴巴等了一天,可算是能回去了。
  “欸?对了,你还没说你要蛇蜕做什么用呢?”
  楚薄衍声音裹挟着初秋的凉意,淡淡回复:“有用。”
  顾箐听闻朝天翻了个白眼。
  这是什么无效发言?
  总是这样,问啥啥不说,浑身也不知道是长满了防备,还是长满了漠视?
  总之让人难以接近。
  但气馁不是她的风格,她仍然欢快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仿佛完全没感受他的冷漠。
  “欸,刚刚那老鹰的名字叫青鸾是吧,还挺好听的。”
  “它是什么品种的鹰啊?”
  “腹鹰!”楚薄眼回道。
  听到他回复,顾箐得寸进尺继续问。
  “它能捉野鸡吗?能捉兔子吗?”
  “它好厉害,好像能听懂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养了好久了?”
  “它凶不凶?下次我能不能摸摸它?”
  “它吃的肉干是什么肉做的,看起来味道应该不错。”
  楚薄衍:“……”顾家的大小姐问题好多,好生吵闹。
  而且他怀疑她问青鸾能不能捉野鸡,也是为了吃野鸡肉才问的。
  顾家传承已久,说她是千娇百宠着长大的世家贵女一点不为过,倒是没有一丝眼高于顶的傲气,反而像是个没长大,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哦!
  听起来还是个无肉不欢的小丫头。
  顾箐的闺房有点远,在顾箐有一搭没一搭问个没完像个雀跃的小麻雀唧唧喳喳,哪怕楚博衍很少回复,她也能一个人说得很开心。。
  楚薄衍掏了掏耳朵默默加快了步伐。
  到了西厢房顾箐的闺房处,发现下人们都睡得挺熟,楚薄衍武功高强,放轻脚步,潜入个女子闺房完全不在话下。
  根本没费工夫,他就已经站在了小丫头的床前。
  小丫头看起来病的久了,皮肤白得过分,紧闭着双眼,脸颊消瘦,但轮廓精致漂亮,长发柔顺的散在枕头下,睡得恬静乖巧。
  是个难得一见的小美人。
  他随意一瞥,很快收回视线。
  捏着剑抬起手,开口询问:“如何?可能回去?”
  许久,一片安静……
  无人应答。
  “顾箐?”
  还是无人应答。
  楚薄衍拧紧了眉头,不知道她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他仔细感受,发现往常剑里有种注视感现在已然消失不见。
  看来,她已经回去了。
  只是不知因何缘故人未醒。
  楚薄衍又等了片刻,发现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便转身离开了。
  他不懂医术,待明日再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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