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502章 一牛吃过柳荫西(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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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不?”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二十多岁却已经是好几个孩娘的女人,司锦恨不得跳起来给她一巴掌先。
  还中不?
  中个屁!
  凭什么黄有田那小畜生的衣裳要拿过来给她洗?
  她是洗衣机吗?
  司锦面无表情看了女人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二婶,您怕是风大吹歪了路线走差房间了吧?这里是二房不是你家西屋,我也不是您捏着卖身契的小丫鬟,别一天天什么糟烂事都找到我头上。”
  眼见着大房老二媳妇的脸色变了,司锦继续补充道:“您要是记性不好就多念叨两遍,今儿的事我给您记下了,要是再有下回,别怪我对你家那几个小王八犊子不客气!万一要是不小心下手重了,谁倒霉催的缺个什么零件儿到时候您哭都找不着坟包,您说是吧?”
  本以为还能如往常一样来二房占点便宜,顺便在这死丫头片子面前端一端长辈的谱儿。
  结果现在……
  李金枝怒火攻心,想也不想扬起巴掌就要给死丫头点颜色看看。
  不然这丫头岂不是要翻了天了!
  李金枝的手臂高高扬起,就在这只手即将落在司锦脸上的时候,司锦以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瞬间朝右后方躲开。
  这一巴掌李金枝是用了大力气的,因为太过于生气,她恨不得一巴掌直接将出言不逊的臭丫头打死。
  结果没想到臭丫头躲得太快,然而巴掌已然落下收不回来,李金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扫过门框……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传来,司锦立马又悄悄往后挪了一小步,尽可能离这死娘们远些。
  “二婶,要我说您这脾气早就应该改改了,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了,咋还这么暴躁呢?不像我娘我奶都是性子温和的人,她们可从来没对小辈动过手。啧啧啧~这么一看有富有贵哥他们过的真是不容易呢。”
  此时的李金枝已经后知后觉感觉到了锥心刺骨的疼痛,都说十指连心,手指骨折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可听见司锦这番话的她硬生生忍下来钻心的疼,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瞪着司锦。
  “小贱人你就是故意的对吧?等着!我这就去告诉老太太,到时候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李金枝抱着眨眼间肿成猪头的手,踉跄着离开西厢房朝着主屋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嚎着,远远听来还带着几分凄惨。
  司锦向前一步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上,亲眼看着她钻进了黄老太房间,这才收回视线关上门。
  去吧,去告状吧!
  闹吧,闹的越大越好!
  最好闹的天翻地覆,她要的就是老黄家闹起来的那一刻!
  如果老黄家不闹起来,有些事她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孙女还真的不好开口提。
  这年头孝顺大过天,她一个在黄家毫无根基的小丫头凭什么跟当家老太太对话?
  人家搭理她吗?
  司锦很明白黄老太这样人的心理,无非就是闭眼装瞎罢了。
  黄家条件虽说不错,可到底一大家子共同住在一个大院里,谁是奸懒馋滑嘴把式,谁是任劳任怨老黄牛,死老太婆能不知道吗?
  她可太知道了!
  二房一大家子都被其他人欺负欺压,死老太婆不清楚吗?
  她可太清楚了!
  不过是不在意,无所谓,甚至是默认了这种生存模式罢了。
  死老太婆的偏心显而易见,只是二房不说,别人又都是既得利益者没必要挑明,所以就稀里糊涂过着。
  可原主的愿望就是带着二房一家分出去单过,她能咋办?
  人微言轻只能借势而为了。
  谁让黄有田李金枝不长眼撞上来了?
  她不拿他俩开刀拿谁开刀?
  司锦估计都没错,很快堂屋里就传来拐杖重重敲地的声音,听上去黄老太应该是动了真火。
  这李金枝算起来还是黄老太的娘家表侄女,自从嫁进来就一直挺受宠,几乎是孙辈里面最受宠的媳妇。
  再加上李金枝那张破车嘴,司锦都不用猜就知道她肯定在死老太婆面前添油加醋了。
  不光这样,那娘们没准还给她扣了什么不可饶恕都罪名,现在就等着死老太婆收拾她呢。
  司锦唇角轻轻勾了一下,随即很快又隐了下去。
  不着急,按照黄老太的尿性,即便是想要收拾她也一定会等到晚上家里人凑齐。
  到时当着大家的面狠狠收拾她一顿,正好也能在孙男娣女面前再立一立威。
  死老太婆向来贼不走空,这样的好机会要是能放过就不是她都性格了。
  索性司锦不再去管堂屋那边动静,把门一关,用绳子拴上就回空间睡觉去了。
  直到夕阳像一颗腌透了的咸蛋黄挂在西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司锦才从空间出来。
  吃饱喝得又睡了个美美的觉,司锦舒服点伸了个懒腰。
  走到门边把绑着门的绳子收起来,没一会儿房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身形不高皮肤黝黑发亮的中年男人,才不过30岁的人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皱纹。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亲爹,黄石头。
  紧接着又是一个同样身材长相,只是脸上多了一颗鼻尖痣的男人,是原主大伯黄山头。
  兄弟俩是双胞胎,就连性格都差不多,全都沉默寡言只知道闷头干活那种。
  跟在两人身后进门的二房的三个女人,身后还跟着群小萝卜头。
  这些人无一不是瘦的皮包骨,跟其他两房圆润身材天差地别。
  可即便这样,这些人也从未说过那死老太婆半句坏话。
  吐槽的话司锦已经说够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好接下来的一仗。
  黄大墩一进院就被叫到了堂屋,想必这会儿已经跪在老妖婆脚边承认错误了吧?
  司锦现在就等着死老太婆找人传唤她过去呢。
  呵呵,她可是为死老太婆准备了一场大戏,只希望那老妖婆心里承受能力还行,千万别一口气上不来撅过去,那样可就白费她一番真心…
  “黄司锦!太奶奶喊你去堂屋,你爷爷要扒了你皮呢!”
  门外传来大房熊孩子的声音,司锦挑了挑眉。
  终于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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