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500章 半生糊涂半生痴(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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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进去,曾宝珠再也没有了可以逃走的机会,只隔了一夜就被拉到刑场。
  当数把木仓口对准她的时候,脑海里无数记忆碎片快速闪过,最终定格在她16岁那年。
  那年,她刚刚高中毕业。
  有一个神秘人找到她,告诉她她其实并不是曾家的孩子。
  而是海那边某个位高权重大人物的幺女,因为种种原因不得已才被寄养在曾家。
  那个人给了她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还告诉她,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想办法带她去海对面。
  在那里,有疼爱她的父母兄长在等她。
  有豪车洋房花不完的钱,穿不完的好看衣裳在等她。
  曾宝珠信了。
  于是开始跟着神秘人进行各种各样的训练。
  因为那人告诉她,她的父亲母亲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所以她也应该有一样的本事。
  经过两年魔鬼似的训练,曾宝珠练就了一身特工所必要的一切技能,包括但不限于搏击、密码、化妆易容、溜门撬锁、变换声线等等。
  无数个日夜,曾宝珠就靠着对那对从未见过的父母的崇拜,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坚持着。
  后来,她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为了继续隐藏下去,曾宝珠选择了寡言少语的徐司锦。
  再后来,就是她不知为何暴露了。
  明明她从未表现出来过任何异样,明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明明梦里的一切才该是真的……
  “砰砰砰!”
  随着三声不同方向而来的木仓响,一切戛然而止。
  曾宝珠死了。
  曾世杰也死了。
  曾父曾母被判了十年劳改,这天晚上被送上火车前往东北服刑。
  曾金珠因为确实不知情,又全程被曾宝珠曾世杰利用,最终被判拘留15天,并且记录档案。
  至于汤家,也在同一天被判刑。
  凡是参与过倒卖国家文物的所有汤家人,全都被判了劳改。
  一场旧时代遗留下来的隐患,在这一天彻底被清除。
  或许泛泛大众里仍然有存着异心的两面派,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终难成气候!
  之后的数十年里,司锦一直在为改进机械技术而‘努力’。
  从刚开始的机械厂技术员,再到后来的国宝级机械大佬。
  有人说他一生致力于钻研技术,到死都是孑然一身。
  也有人说他痴情错付,悄悄议论他曾经有过一位妻子,只是年少病逝,因而怀念终生。
  还有人说他为情所伤,因此才一头扎在研究当中,心如止水。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只一点从来没有人怀疑,那就是徐司锦在机械领域的种种成就。
  谁言半生糊涂半生痴念,未见一心为国一心执着。biqubao.com
  ?本位面·完?
  微风轻拂草木香,碧波粼粼尽清凉。
  黄石镇黄芽子村,大槐树下,一个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小牧童睡眠正酣。
  不远处一头老黄牛悠闲地甩动着尾巴,偶尔低下头啃一口嫩绿的青草。
  “咕噜噜~”
  司锦是被这恼人的饥饿吵醒的,睁开眼便是碧蓝天空上两朵并蒂白云遥遥望着自己。
  她恍惚了一瞬,遂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到了新的位面了。
  “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司锦下意识一个鹞子翻身。
  结果…没翻起来。
  “咕噜噜~”
  肚子再一次不合时宜的发出一声抗议,司锦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快速从空间小世界拿出一瓶奶喝了。
  醇香入口,绵密入喉,她这才感觉身体有了丝力气。
  “这回又是啥?你瞅瞅给我饿的,这小细胳膊都快赶上麻杆儿了!”
  司锦眯着眼瞧着自己如今这副风一吹就能倒的小细胳膊,呲牙吐槽起来。
  857没敢吱声,反正每一次刚传过来大佬的心情都不怎么美妙,它还是老实传输剧情,少说话最好。
  并不算多的记忆,以及够看了都摇头的剧情,司接收完毕司锦不由都沉默了。
  原主名叫黄司锦,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
  没错,一个做放牛娃的女孩。
  黄司锦从小生活在黄芽子村,整个村都隶属于一个宗族,所以全村人基本都的姓黄的。
  黄司锦的家就住在村尾第一家,院子很大,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除此以外前两年还在后院加盖了四间正房,算得上整个村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老黄家现在由黄司锦的太奶,也就是老黄家最高辈分的老太太掌管着。
  黄老太太一辈子生了七个儿子,先后夭折掉三个,后面又因为土匪进村死了一个,如今大院只剩下三房人口。
  大爷爷黄大桩今年48岁,膝下共有子女8人,孙辈11人,五男6女。
  二房也就是黄司锦的祖父黄大墩今年46岁,生有子女3人,黄司锦的父亲今年30岁,很巧也排行第二。
  另外她还有个三爷爷今年32岁,大名黄德才,是老太太后面拜托村里秀才帮着改的名儿,还特地送去重新写在了族谱上。
  在老黄家,大房是顶门立户的长子,颇受老太太看重。
  三房是老太太活下来的孩子里最小的,很受喜爱。
  只剩下二房一家,因为憨厚老实或者说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平日里最不招老太太待见。
  原主自打记事起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穿过一件新衣,没听过一句夸奖。
  别说是掌家黄老太了,就是大房三房的人也全都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要不是原主从小就特别受各种动物欢迎,担下了喂鸡喂鸭喂猪放牛的活,怕是真应了黄老太那句“赔钱货还不如扔尿桶里淹死”的话。
  然而这些都不是原主最在意的,她最在意,也是伤害她最深的其实是父母爷奶的态度。
  黄司锦小的时候不懂,明明黄家不缺钱不缺粮食,为什么她爹娘爷奶全都瘦的麻杆一样?
  她看见大爷爷家长孙没事就叼个糖瓜啃,啃的口水直流,满身满手都是糖渍。
  看见三爷爷家小叔每日去学堂,书笼里都放着两颗圆滚滚的鸡蛋。
  她也曾问过自家爷爷,“为啥他们都能吃饱,他们还能吃糖瓜和鸡蛋,咱们就只能喝野菜糊糊?”
  黄大墩告诉她,“咱们家生活不易,太奶奶掌家才知道里面的艰难,锦丫头,做人要孝顺,太奶奶咋说,咱就咋办知道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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