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446章 皇权斗争中的炮灰(1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司锦是光明正大来的镇远将军府,哪怕时辰已经入夜,她还是选择了从大门口让人通报。
  也没多余的话,只是递过去一张薄薄的信封,里面写着一句话。
  ——东方红,太阳升,申奥鸟巢,嫦娥耀空
  她相信,如果那许悠悠真如她所想,看了这张字条必然会想见她。
  哪怕,她不会真的出面,也一定会将其请进府中暗中观察。
  当然,司锦做这一切并非单纯为了好奇心,更多的是需要彻底搞清楚镇远大将军府的立场。
  因为如今景朝上下,最有实力的一个是皇家,另一个就是这镇远大将军府了。
  景朝对外号称有百万雄师守关,其中30万在西北,由镇国将军府把持,是当今皇帝的外家,算是皇帝那一边的兵力。
  而西南的50万大军则是掌握在燕云手里。
  剩下的就是各州府零散兵力,三万五万零星在全国各地,但其中一半以上都是燕云父亲的生前旧部。
  可以说,燕云此人一旦起兵造反,绝对是一呼百应的存在!
  更遑论圣元帝自从过了40岁就开始了他的作死之路,斩贤臣亲小人,每年遴选年轻后妃,还花费半数国库修建了一座别宫,其规模直逼如今的皇宫。
  天下百姓虽还未有揭竿而起者,却也是怨声载道,对皇家的敬畏之心日渐衰落。
  所以司锦还真不能忽略了燕云手里的兵权。
  守门小厮拿过信封时人还是懵的,但看司锦衣着得体,举止沉稳有度,还是进去传话了。
  他家夫人与人交往从不看中人出身,保不准他家夫人还真认识这女子呢。
  大概半刻钟过去,小厮打开一条门缝,客气的将人迎了进去。
  将军府的规制布置照比宋家可是气派多了,不过对于司锦来说也就那么回事,还不至于让她流连侧目。
  因而二门上的管事更加不敢轻视,就连说话时都更加客气几分。
  不多时,司锦进入内院,由一个嬷嬷引领着,穿过假山湖水,总算到了一处花厅当中。
  厅内坐着一个姿容谍丽的年轻女子,一身衣裙虽不繁复却做工用料极好,头上只两根鸳鸯蝴蝶簪插着,却更显慵懒贵气。
  她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
  没一会儿,只听那美妇人柔声道:“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下人们哗啦啦走了一片,最终只剩下许悠悠两个贴身大丫鬟守在门外。
  此时屋内房门紧闭,许悠悠一双眼唰的亮起来。
  她压抑着兴奋一瞬不瞬看着司锦,语气急切,“你也是穿过啦的?”
  早在刚看到许悠悠的第一眼,司锦就把这人的底摸了个一清二楚,这会儿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
  “嗯,我也是听闻外头一些传言,这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的将军府,没成想你还真是老乡。”
  许悠悠也不端坐着摆将军夫人的谱了,凑到司锦跟前椅子坐下,一把抓住她的手。
  “太好了!你来的时候是哪年?我是疫情刚开始,在医院连轴转嘎了,在醒来就成了落魄侯府小姐,你呢?快跟我说说?”
  许悠悠并未说谎,司锦也没有隐瞒,就把原主的身份说了,又随意编了个穿越理由。
  “啥?你是指挥救灾牺牲的?那你原先是女干部了?”
  司锦脸不红心不跳点头,反正她不心虚。
  知晓了许悠悠是个端正又有点小聪明的人,司锦便直言了她的打算。
  许悠悠大惊,“你要造反!?”
  司锦瞬间在两人周围弄了个隔音罩,一脸无奈道:“小点声,隔墙有耳。”biqubao.com
  许悠悠恍惚捂住自己的嘴,看向司锦的目光都带上一丝崇拜。
  消化了好一会,这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呢?你现在一个孤女,想整死那位难度太大了!”
  她穿越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急诊科护士,虽也有不少急救知识,但也比不得正经大夫的学识。
  要不是年少爱读书成了习惯,她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否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封建王朝活下去。
  像小说中写的呼风唤雨,动辄改换新天……
  她是半点都不敢想的!
  能嫁给燕云的确是缘分使然,可其中也免不了她的侯府嫡女身份加持。
  哪怕她娘家那个侯爵已然落魄到需要典当祖产为生了,但若没有这层身份在,她跟燕云是万没有可能性的!
  正因了解其中艰难,许悠悠才更加不敢相信。
  “你…认真的?”
  司锦点头,表情认真且笃定,“嗯,我得给原主报仇!”
  言罢,她将原主的遭遇告诉了许悠悠。
  作为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又常年奋战在急救第一线的白衣天使来说……
  “庶子猖狂!”
  许悠悠拍案而起,差一点就撞在隔音护罩上,一张俏脸都因为愤怒而酡红一片。
  “欺人太甚!他一个金字塔尖上的人,怎么一天天跟个后宅妇人似的,整日就知道琢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家燕云在外出生入死,归朝后还要被龙椅上那位猜疑,着实令人寒心!
  又看向司锦,心情更是复杂到难以言喻。
  许悠悠穿越过来不是一天两天了,足足十年的时光,让她清楚明白这个朝代的落后与封建。
  女子本就生活艰辛,再不幸成为皇帝手中棋子,于权力斗争中惨死。
  未免太可怜了些!
  最近这段时间她也并非毫无所觉,皇帝对她家对忌惮愈发深了,也不知不是年老皇帝对通病,疑心太重。
  她和燕云都没有那个造反的野心,奈何人家高居庙堂却半点不相信!
  平复好心情,许悠悠迟疑了一下,还是坚定道:“……很抱歉,我虽然同情你这具身体原本的遭遇,但若是涉及到军国大事,我…管不了。”
  司锦闻言却是笑了,“你误会了,我这次来并非为了希望燕将军出兵助我,只是为了印证心中猜测罢了。”
  许悠悠不好意思,表情也有些讪讪。
  “并非我不想帮你,只是你也知道我原先是个护士……见不得血流成河的场面。况且我和燕云两人属实没什么野心,真的很抱歉!”
  “你误会了,我还真没那个意思。”
  司锦又解释了一句,这才继续说道:“我只问,可否答应等我,等我举义旗帜之时,你家大将军可不可以不要出兵?”
  许悠悠咬了咬牙,“成!”
  她自己不够勇敢,不敢做这种事,这位宋姑娘却做了!
  “你放心,我家燕云一定会答应,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是为了百姓,定然不会破坏你的计划!”
  两人交谈甚欢,还约着一起泛舟游湖,许悠悠这才先行一步,去取一会要给司锦的物件。
  与此同时,阴暗逼仄的山洞里,缺了一条胳膊的男人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其中愤恨之意似乎要将之淹没其中。
  “好!好得很?宋—司—锦!我要你偿命!”
  他拼尽全力才有了如今的局面,现在……全都毁了!
  宋怀仁撕碎宋司锦的心都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397/7386462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