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441章 皇权斗争中的炮灰(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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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自打宋仁怀一行人被抓,司锦头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此时的她一身风华光彩夺目,对比之下,已经近五日没有换过衣裳的宋家人更显狼狈万分。
  司锦站在山洞口,好整以暇的看着狭窄山洞中的宋仁怀一行人,脸上没什么多余道表情。
  宋仁怀逆着光,眯眼打量着这个女儿,心中没来由生出一种陌生感。
  在他的印象当中,大女儿一直乖巧听话,只在书画歌舞等技艺上格外用心,甚至性格还有些沉闷寡淡,并没多少出彩的地方。
  可现在再看…
  宋仁怀恍惚中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城外跑马的少女,一身利落的骑马装英姿飒爽,回眸朝他浅浅一笑。
  “宋大人,宋夫人,最近过的可还舒心啊?”
  娇软嗓音中带着丝戏谑,召回了宋仁怀出走的理智。
  他不悦皱眉,却也没有发火,只平静问道:“锦儿,可还记得父亲曾教于你?为淑女者当以贞洁为首,若落入贼人之手必要时当以命保全贞洁,万不可行苟且偷生之事!”
  闻言曹蕊欣抹了抹眼泪,柔声劝他,“老爷你莫要生气,锦儿定然也是为了我们才……”
  顿了一下,她才又哽咽出声,“都是我这个母亲做的不够好,才让锦儿移了性情,作出偏颇…无礼之事,还望老爷莫要与锦儿计较。”
  宋仁怀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一副宁可饿死困死也不会欺负于是贼的清高嘴脸。
  司锦觉得好笑,不禁看向其他宋家人。
  她一眼眼扫过宋仁怀的两个妾室和孩子们。
  王姨娘眼皮都没抬,只双手搂住她生的两个孩子,一言未发。
  李姨娘倒是转了转眼珠子,“心疼”的看了司锦一眼,眼眶含泪将落未落,端的是楚楚可怜媚骨天成之姿。
  她颤声开口,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大小姐,你是来接我们出去的吗?”
  她才不管宋司锦是不是没了清白,是不是委身于山寨的豺狼虎豹,她只关心自己是不是能出去了。
  司锦轻笑一声,拨弄了一下指甲,最后看向与自己一奶同胞的亲生弟弟——宋启瑄。
  他今年12岁,此时板着一张脸,跟宋仁怀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宋启瑄红着眼睛对上司锦,只觉得心一抽一抽的难受。
  他哑声开口,语气艰涩的问:“可曾…可曾受了欺辱?”
  司锦又往前走了两步,直直迎上这些人的目光,最后看向宋启瑄。
  “你怀疑我?还是关心我?又或者二者皆有?”
  原主跟这个弟弟一向并不亲厚,甚至姐弟二人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
  原主以为是弟弟年纪小不动手,却不知这里头还有曹氏多年的谆谆善诱。
  刚出生就被养在曹蕊欣身边,她长歪是件再容易不过得事。
  宋启瑄皱起眉头看了眼宋仁怀,纠结一瞬还是咬牙说道:“你要是真做了那压寨夫人……以后便不再是我长姐!”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山洞中忽然静的只剩下呼吸声,有的急促、有的粗重,更有甚者直接屏住了呼吸。
  就在气氛凝重到冰点的时候,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忽地响起。
  “怎么?他们不认你?”
  是孟德龙。
  他一直站在洞外,甚至还顺着宋启瑄的话想下去,尤不能理解,遂才出声询问。
  哪怕他在大景朝生活几十年,可骨子里的新时代思想从未消亡。
  他不大能理解这些古人的‘饿死是小贞洁是大’的观念,甚觉离谱。
  一个十岁刚过得孩童,怎会有如此想法?
  孟德龙走近看了看,就见少年面容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看向他亲姐姐时目光满是冰冷。
  那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反而像是在看什么附属物。
  就好像宋司锦并不是单独的一个人,而是附属于他的一件器物。
  若宋司锦丢了清白名声,他最先想到的不是关心嫡姐的心情健康,而是担忧自己名声被带累…
  孟德龙连退两步,一瞬间有种手脚冰凉之感。
  这,就是旧时代女性的悲哀吗?
  他不大敢继续看下去,却也没有离开。
  他想,老乡现在应该很愤怒呀吧?
  他得留下来做她的依靠,以免小姑娘太过伤心而崩溃。
  孟德龙侧头去看司锦的表情,却发现…她居然面无表情。
  好吧…可能是他想多了。
  宋姑娘并不是一般人,或许根本不在乎旁人看法也说不定?
  这时,沉默半晌的司锦突然开口了。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
  宋启瑄想也不想就答,“对!所以你就是委身跟了他是吗?”
  好年手指着孟德龙,目露憎恶之色,言辞激烈。
  司锦又朝宋仁怀看过去,问:“父亲也如弟弟一般想我?”
  被问到的宋仁怀心里暗骂儿子是个蠢货,可现在都被架到这儿了,他还能怎么说?
  “自然,我宋家女誓死守贞!”
  司锦忽然笑了,笑的很大声。
  她伸手拍了拍孟德龙的袖子,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听见了吗?他们说不认我了,哈哈哈……”
  宋仁怀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宋司锦笑的不是旁的,而是在笑他这个父亲!
  这让他倍感屈辱。
  曹蕊欣看了看司锦那模样,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她期期艾艾的劝道:“阿锦,快别笑了,你父亲和瑄儿他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太伤心,他们只是心疼你,却嘴硬不好意思说罢了。母亲理解你为了父兄忍辱负重,母亲会替你说情的,咱不笑了好吗?”
  “不孝了?”
  司锦“重复”了一遍曹蕊欣的话,认真的看向她,“这可是母亲说的,那女儿就按照母亲交代的办了?”
  曹蕊欣愣了一下,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又一时没有想出来。
  她只好微笑点头,只可惜四五日没有洗漱过的她形容狼狈,这一笑更是不大好看。
  司锦别开目光,声音淡淡。
  “既然母亲都这样说了,那我便不孝了吧。”
  宋家人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下一秒却听见她说。
  “老孟,把他们全都杀了吧,好叫他们干干净净去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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