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藏在角落里,满意的看着众人惊愕的神情,和汪老财一家恨不得钻进地缝的表情。 这才哪到哪? 曾经原主感受过的无助与痛苦,汪老财一家全都要感受一遍! 还有这些汪村的男人们,每一个在场的,全都不无辜! 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山坳坳里,埋葬了多少鲜活少女的人生,又葬送了多少人的无辜生命。 这些人全都该死! 放眼望去,整个汪村上下,除了一只猫,17只鸡和25只鸭子,就连那三条狗都帮忙“处理”过尸体! 一个都不能放过! 微弱的光线中,司锦笑容甜美,却无端诡异又渗人。 闹剧还在继续……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村长,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的老前辈了。 他一脸的怒其不争,手指颤抖的戳在汪老财的脑门子上。 “你踏马是不魔怔了?啊?就算没凑够买女人的钱,也不至于让有根…让他…诶呀!” 村长实在说不出口…… 原谅他一个纯爷们接受不了这种。 汪老财被说的脸色涨红,感觉脸上热的都能煎鸡蛋了。 他脑瓜子嗡嗡的,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可惜他使了浑身解数,那俩人恍若未觉! 被砸到的村民也陆陆续续站起来,有人目露嫌恶,有人不忍直视,也有人一眼不眨看的起劲… 啧啧啧~ 群魔百态,妖孽夜行啊! 已经没有人记得村里的狗为什么狂吠不止,全都被眼前炸裂的场面牢牢吸引住了。 汪老财憋了半晌,最终还是咬牙说道:“我跟他娘都不同意,奈何有根他想试试,唉!他还是个孩子啊!” 众人:“!” 二十六七岁的孩子? 汪老财也不想这样说的,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事已至此还不如咬牙认了这个怪癖,反正他儿子在上面。 不吃亏! 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馥郁香气。 一转眼,仿佛又从未出现过。 汪老大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脸的茫然。 可下一秒,下腹忽然热了起来,阵阵燥意不断往上涌,冲的他面色潮红。 耳边还充斥着一声接一声的婉转低丨吟,他感觉莫名的躁动。 人群中与他有着同样感受的人不在少数,越是年轻力壮越是感受颇深。 空气中仿佛能听到一声声极小的“卟唥”声,有什么东西扬起了头。 等村长也感受到这股子热意的时候,已经晚了。 人群里一个黑脸汉子眼睛发绿,第一个按耐不住,嗷的一声冲汪小妹扑了过去。 原先他是想正经给彩礼娶汪小妹当老婆的,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就只想扑过去把她给办了! 汪老财不是看不上自己吗? 等他把汪小妹睡了,看汪老财到时候求不求着自己娶他闺女? 越想越是兴奋,黑脸汉子急切的眼珠子发绿。 一截滑溜溜的手臂暴露在黑夜当中,朦胧的诱惑最是引人犯醉。 汪小妹拼命躲闪,嘶吼,尖叫,求饶… 然而没人听她的。 所有人都已经失去理智,只剩下心底最原始的欲丨念驱使着。 司锦冷冷看着这一幕,想当初汪小妹不也是这么看着原主的吗? 她明明什么都清楚,可她仍旧选择了纵容。 哪怕她没有能力阻止那一切的发生,可是事后呢? 司锦闭了闭眼,又猛的睁开,低低啐了一口。 “娘的,晦气!” 她还是无法亲眼看着女子被磋磨蹂丨躏,或许她真的是圣母吧? “857,给她整个保护罩,让她亲眼看着这场闹剧,看看她身边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怨鬼,到底是怎样的肮脏卑劣!” 857默默干活,眼看大佬心情极差,根本一句不敢插言。 保护罩一放,汪小妹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所有人视线当中,她被禁锢在其中,不能动,也不能出声。 她眼睁睁看着村长朝自己老爹扑了过去,哈喇子甩了一地。 那不要脸的老东西飞快解开自己的裤丨带… 眼珠子再转,汪老大、汪石头、汪大赛、汪满囤…… 每一个都像是疯了一般,兴奋的四处乱跳,嗷嗷嗷之声不绝于耳。 和屋里的大哥一样…… 有些东西她心中寸寸碎裂成渣,拼都拼不上那种。 恶心感汹涌而来,铺天盖地,她再也忍不住张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857看的嘴角抽搐,为了省积分,它刚可是买的最小的防护罩……biqubao.com 汪小妹全身都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这一吐…… “呕——” 司锦无意间朝那边瞥了一眼,下意识干呕一声。 咦惹~ 那一身一脸糊的秽物…简直没眼看! 狂欢还在继续,渐渐的有人陆续找来汪老财家。 看到的就是群村男人一家亲,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和谐画面。 怎么说呢? 惊起“哇”声一片! 看够了不堪入目的画面,司锦一挥手,散去了他们身上的药性。 一个个男人从亢奋失智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当发现自己竟然…… 羞恼占据了刚刚回归的理智。 “草!你丫的敢动你爹我xx!” “老子打死你个牲口!”’ duang~duang~duang…… 拳脚相加的、互相对骂的、干急眼了相互抓挠撕咬的…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远处狗子的狂吠声,声声入耳。 同样清醒过来的李钧骜:“!”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干了什么?! 感受着如同上次一般无二的被卡车碾过的疲惫,他还来不及震惊,透过空空如也的窗户,就看见了让他震撼非常的一幕。 三十几号老老少少,不着寸缕互相扭打在一起,外围还有哭哭啼啼,尖叫怒骂的女人…… 场面炸裂了他的三观,轰的他一阵阵晕眩。 这时,一条滚烫的臂弯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肩膀。 扭头。 一张黝黑粗犷的大脸直直怼在他眼前。 男人咧嘴一笑,满口的黄牙和清晰可见的牙垢看的他直反胃。 深呼吸一口气,难以言喻的韭菜加萝卜的臭气,熏的他直接吐了出来。 汪有根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一个大逼兜甩在李钧骜脸上。 “都是老子的人了,还装什么装?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 李钧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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