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354章 流放文里的边缘小炮灰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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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糯的声线却似携万钧之势压来,让地上匍匐着的青年动弹不得。
  他心中惊骇,发觉自己手脚都被定住时冷汗窜上脊背。
  司锦垂眸盯着男人头顶,眼中厌恶一闪而逝,再看时面色无悲无喜。
  小手一抬,地上青年缓缓升空,停在三尺左右高度。
  她指尖灵活跃动,仿佛弹奏着一支欢快的钢琴曲。
  残嚎声骤起,惊得庄子外枯树上的乌鸦炸毛嘎嘎嘎飞起。
  青年的四肢随着司锦指尖跳跃不停变换着姿势,最终保持为一个反人类的角度。
  扭曲、弯折。
  诡异而又…恶心。
  就好像一只匍匐在地下室八百年修炼出来的恶鬼,再无人形。
  被钉在书架上的庄头脸上血色尽失,双腿之间温热骚臭顺着裤管流下,玷污了这间书房。
  难闻的气味缓缓飘散,司锦皱眉看过去。
  吓得庄头两条腿软成了面条,抖抖索索站不直溜。
  口中牙齿不自觉上下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司锦轻哼了一声,随手抓起一支毛笔投掷过去。
  “噗嗤——”
  毛笔径直扎进庄头琵琶骨,点点红色蔓延开来,像是开出一朵绚烂的彼岸花。
  司锦迈开腿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似乎落在庄头心间,更像死神的倒计时,清脆…刺耳。
  走近了,司锦抬眸凝视着这人间恶鬼,视线缓缓向下,钉在他两腿之间。
  “祸起之于此,当除之,灭之,毁之。”
  她煞有介事点点头,勾勾手指示意一旁立着的黑衣人动手。
  黑衣人:“……”
  虽不大情愿,可是黑衣人还是走过去了。
  又听糯叽叽的声音再度响起,声音轻飘飘的,却吓得庄头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头皮被撕扯的脸皮向上拉扯他都没醒,可想而知相比于即将面对的,这点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
  司锦说:“蓑衣黄瓜吧,后院的那只黑狗应该尝尝新菜式了。”
  黑衣人手腕一抖,狠狠心朝庄头那处扎去。
  惨叫声虽迟但到,与此同时其余黑衣人陆续回来。
  “前院枯井找到两口木箱,里面装银饼,大概能有万两之数。”
  “后院地下室找到三个少女,有一个人已经疯了,另外两个看见我们纷纷要寻死,只能打晕扛回来。”
  “外庄头一块地面底下挖出两具尸骨,应该是成年男性,死时大约三十左右,四肢被打断,头骨碎裂…”
  听着他们的汇报司锦脸上没多少变化,这些早在她看见庄头的第一眼便已了然。
  人间恶鬼不外如是!
  她只是好奇,“庄头没有家小吗?”
  殷家富庶远近皆知,作为管理殷家最大农庄的管事,庄头不可能只这一个废物儿子。
  却见黑衣人漠然没有动作,好似卡顿了一般。
  司锦好奇看过去,指尖一撮打了个响指。
  小纸人回神,眼珠子木愣愣转动两下,声音有些结巴。
  “…他有个娘…就是…就是…”
  “就是怎么了呀?你倒是快点说啊!”857着急催促。
  小纸人这才把喉咙里的话捋顺了说出来。
  “就是他娘已经不算个人了,手脚皆无,就后罩房的一间屋子里…”
  请原谅它见识短浅,一时没能找出形容这种的语言。
  857瞪眼,“人彘?你是说庄头他娘被做成了人彘?”
  司锦闭了闭眼,“嗯,庄头亲手做的。”
  至于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左不过悲惨童年啥的,司锦不想说太多。
  恶人总有无数为恶的理由,她不关心,更无所谓。
  这么恶心的玩意她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索性抱胸站在一边看着小纸人代劳。
  后院的黑狗被牵到门口,一盘蓑衣黄瓜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吃完立马叫唤起来。
  司锦看不得薄待动物,吩咐小纸人动作快点,上第二道菜。
  庄头的手脚被小纸人雕刻成假山流水,惟妙惟肖竟有种阴间才能欣赏来的美。
  黑狗却不懂艺术,一口下去嘎嘣脆,甩着尾巴吃的欢快。
  原世界中四叔就是死在庄头手中,死状凄惨,饱经风霜的少年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可哪怕是最后一刻也没松口同意将侄女拱手于人…
  原主的死更不必多说,三年多,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凌辱虐待,小姑娘死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个人了。
  她心中只剩下恨意。
  浓浓的恨意。
  对庄头,对庄头之子,对流放之地,甚至对整个朝廷…
  他们一家老实巴交种地念书,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
  为什么要有九族连坐?
  就因为他们身上留着稀薄的罪人血脉吗?
  明明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沾到,到头来却落得个家破人亡惨死他乡的下场!
  司锦被血腥气熏的犯恶心跨出门外,望着不远处一排排低矮如狗窝的茅草屋怔怔出神。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逃不过她的耳朵,想来是长时间遭受压迫的佃农听到动静,却不敢过来查看。
  司锦眼珠子一转,如此大快人心的时刻不该分享给大家吗?
  她招来一个小纸人嘀嘀咕咕几句,转身去看躺在门边的三个少女。
  其中一个因为长期遭受凌虐已经失去神智,俗称疯了。
  她丢掉的一魂一魄早已消失不见,天地之大无从寻找。
  另外两个倒是看着还算正常,司锦让857扫描一遍确认,挥手抹去了她们的记忆。
  人活着有时候知道的少些烦恼就会少些,对于不开心的记忆抹去就好了。
  又看向被挖出来的两具成年男尸,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具尸骨。
  人死不能复生,司锦没再多瞧,让小纸人将其好生安葬便是。
  屋内的惨嚎声仍在继续,作为最好的凌迟刀手,小纸人活干的特别仔细,就连眼皮都给他割成三片…
  大黑狗的晚宴还在继续,外庄的杂乱脚步声已经朝这边过来了。
  一个个衣衫褴褛状似干尸的男男女女蹒跚而来,他们眼中没有一丝光亮,有的只是对生活的麻木。
  原本他们不想过来的,但听说过来一趟就能领半吊钱,忍着寒风来了。
  越靠近正院惨叫声越发清晰,佃户们眼中迸发出异彩。
  难道…世间果真有报应不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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