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313章 你是自由的,我是自由的,她也是自由的(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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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让这些人后悔,自然要选择他们最擅长的领域发挥。biqubao.com
  霍海宁不是一向自诩进步青年吗?
  那就让他在真正的进步青年面前无地自容,让他彻底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司锦车速很快,一路飙车来到了德源市。
  去年,这里新开了一家报社,是由许多全国各地的有识之士共同承办的一家,为了劳苦大众开智发声的报纸。
  司锦停下车,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向报社大门口。
  里面三五成群走出六七个男女,有的身着青色长衫,有的一身衬衫背带裤,女子穿着短褂长裙竖着两条麻花辫。
  青春肆意,正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就是这些热血青年,他们以笔为刀谱写了一篇又一篇白话文,让更多人能读懂报纸上的故事,接收到更多先进思想。
  都说如果想要一个国家强大就先要让他的子民开智。
  为民开智才是一切的开始。
  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这些人会被冠上各种各样的罪名,被警署抓捕缉拿。
  或许会有一个又一个的人牺牲在梦开始到地方,但英魂永在,他们会留下最最绚烂的一笔于历史长河中。
  永垂不朽…
  司锦垂眸,这样的勇敢,这样的奋不顾身…实在叫人敬佩!
  不过…霍海宁他不配!
  他一个去了国外没有学会真才实学,却学会了花天酒地的渣子。
  他怎么配与这些人为伍?
  骨子里的封建还在叫嚣着,他如何好意思与这些真正高洁之人同行?
  司锦讥讽一笑,从空间拿出一支钢笔,刷刷刷奋笔疾书。
  不多时一篇名为《披着羊皮的狼》的白话文小故事跃然纸上。
  股市中用几乎直白的讽刺揭露了某些衣着光鲜自诩风流的“才子”的丑恶嘴脸。
  将这些人拿新思想作为工具,取其糟粕去其精华的行为不带脏字的骂了个狗血淋头。
  文风犀利,文笔老辣,故事生动,带着极致嘲讽的诙谐幽默,又直白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懂。
  司锦将写好的稿件折叠好,看了眼窗外,报社的灯已经关闭,此时街道上空无一人。
  她下了车,几步走过去将手中的稿子投入报社信箱。
  转身,驱车离开。
  她不想跟霍家人浪费太多时间,烽火将起,她有许多事情可以去做。
  司锦开车转过两个弯,在南城的一个巷子口停下。
  这里,是原世界中霍海宁带回去那个女人的住所。
  平平无奇灰扑扑的角门,院里安安静静的听不出有没有人活动。
  司锦把车子停在巷子口,一个借力爬上了屋顶。
  稀碎的交谈声响起,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浅笑声。
  “文府,你真的要让我跟霍家二少在一起吗?他那种骄傲自满的草包我不喜欢。”
  女人娇媚的嗓音带着丝丝诱惑,仔细听去又不带一丝感情。
  司锦轻轻掀开一块瓦片,借着闪烁的烛光看过去,屋中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男人看上去不到30岁的模样,长相普通,是那种转身就记不住的长相。
  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开叉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玲珑姿态魅惑。
  男人眉眼间忧郁之色挥之不去,深情的望着对面的女人。
  “汤小姐,是王某对不住你…霍二少是个好人,他心思纯善,又家资颇丰,是更好的人选。”
  女人眼中泪光闪烁,似乎难以接受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那我们呢?”
  她似乎有千言万语难以开口,歪头拭泪的动作风情万种,眼睛被烛光映照的晶莹剔透,被伤透心的模样更是楚楚动人。
  司锦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底下一双戏精飙演技,心中啧啧感叹。
  瞄了眼二人的时间线,又觉得不愧是专业人士,业务能力果然出众。
  两个人你来我往,用深情的口吻互相试探。
  许久过后,女人哭的梨花带雨,似乎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好,既然是文府的建议,碧洛定然会好好考虑。”
  说完,她似乎下定决心一般,站起身袅袅婷婷朝男人走去。
  男人抬起忧郁的脸对上她泪光盈盈的双目。
  下一秒,女人低头,温软的唇瓣附上男人薄唇。
  司锦看呆住了。
  啊…这这这!
  这也太刺激了吧!
  司锦捂住眼睛,她现在是个未成年人。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857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哇哇大叫,“卧槽卧槽卧槽!这也太劲爆了吧?”
  十里洋场娇客云来蜂蝶舞,果然是真的!
  这个年代的男男女女当真大胆!
  它吵的不行,司锦被烦到了,反手再一次把小东西丢进小黑屋。
  857挣扎哭闹,却是无济于事。
  男人被撩拨的动了情,眼神复杂又痛苦,弯腰将女人抱着走进里屋…
  司锦没再看下去,转身潇洒跃下屋顶。
  这俩人都不简单。
  只不过任凭他们百般算计也无用!
  因为他们根本猜不到,霍家就要完了。
  司锦离开德源市,驱车回到了老宅。
  刚一进门,就见守门的婆子一溜烟往里跑,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霍海宁的事情被霍家人知道了。
  司锦勾唇,知道了最好,省得她主动挑事。
  麻烦!
  她不紧不慢的朝三进院主屋走去,那里是老夫人居所。
  主屋内,坐满了霍家人。
  婆子刚刚汇报了司锦进门,这边老妇人撑着病体走出来,沉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
  司锦跨步进屋,就听见上首传来一声暴喝。
  “跪下!你个孽障!”
  霍庭方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喷火的盯着下首的司锦,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一般。
  霍海宁是霍家这一辈里最有文化都一个,从小饱读诗书,只可惜时运不济朝廷说倒就倒,不然早就是进士及第的官老爷了。
  后面也不错,家里花大价钱送他出国留学,十年时间已然是博士学位,是霍家光宗耀祖的存在。
  然而这一切都被这个孽障给毁了!
  洋医院的大夫都说了,老二的那只手多半是废了,再想拿笔几乎不可能。
  一个家族寄予厚望的孩子转眼变成了残疾,怎能叫霍庭方不怒!
  阴冷的视线死死盯着底下一动没动的司锦,他质问道:“说!为什么要打你父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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