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279章 落难的凤凰·雄起(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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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居然跪下了?
  要知道这可是在以孝治天下的封建王朝啊!
  太后就那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给皇帝进儿子跪下了!
  一众朝臣看见这一幕,都恨不得自戳双目,努力低着头,屏住呼吸,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是他们能看的吗?
  太后这是要做什么啊?!
  古旺苍登时就被太后的这一动作惊的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母后您快起来啊!”他伸手去扶,然而太后却执拗的不肯起身,笔直的跪在龙椅之前。
  “皇帝哀家教女无方,给大齐皇朝带来此番动荡,是哀家的失职。”
  “哀家,对不起先皇,对不起大齐的列祖列宗啊!”
  太后声音悲切眼神空洞,似乎透过龙椅看见了当年那个身着龙袍的青年。
  她答应过先帝,要替她守护好大齐江山的……
  太后闭了闭眼,对着龙椅深深叩拜下去。
  “皇帝哀家自请去别宫清修,余生为我大齐向天祈福,愿大齐皇朝长盛不衰,百姓安居乐业,四方来朝!”
  司锦站在御阶之下望着太后略显孤寂的背影,抿了抿唇。
  这是个头脑心计在线,手段高明,三观又正好太后。
  只可惜生了建安这样的女儿,毁了半生清誉…
  古旺苍红了眼眶,但对上太后那双坚定的眸子,也知道她去意已决。
  他快步上前搀扶起太后,忍着泪意答应下来。
  “…好,日后朕清闲了就带着皇儿们过去看您。”
  太后望着已经年过四旬的儿子,眼神中有不舍,更多的却是骄傲。
  她的儿子到底没有辜负这天下臣民,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他,真的做的很好!
  拍拍皇帝的手,太后转身看向底下的文武百官,扬声道:“哀家已经为自己的过失付出了代价,请诸位臣工…”
  她目光落在嘴被堵着的建安郡主脸上,又看了眼她旁边一脸惶恐的邵阳县主,半晌…
  “请诸位臣工按律惩处犯上作乱之奸党,刺杀谋逆之佞臣,祸乱朝纲之妖妃,忤逆不孝之皇子,包庇纵容之家小…”
  太后终究是不忍再说下去,耳边七皇子呜呜的哭声,以及邵阳县主怀里才不满两岁的孩子那懵懂的眼神。
  她闭了闭眼,“国法难容,当严惩不贷!”
  话落,转身。
  一滴浊泪滴落,砸在锃明瓦亮的大理石地面上。
  溅开,
  消失不见。
  有了太后的明示,皇帝也没在手软。
  将建安郡主一家从皇家玉蝶除名,贬为庶人。
  主犯建安郡主及驸马三日后斩首示众。
  定安伯府抄家,全家流放岭南,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归朝。
  念及邵阳为出嫁女,查抄其全部家产充入国库,免其徒刑。
  宋卿崀剥其功名,免官发配原籍。
  原建安郡主府府兵全国通缉,捉拿归案后发配西北充军。
  丽妃勾结外臣意欲谋反,赐白绫三尺,鸩酒一壶,即刻上路。
  念及七皇子年纪尚小被奸人蛊惑尚未犯下大错,拘禁于皇子所,以观后效。
  这一波下来,几乎是将原主的仇人们全都一锅端了。
  城墙上,司锦望着一行人肩披枷锁脚戴镣铐的苏家人,眼神清冷。
  她再识海中华吩咐857,“去给他找些麻烦,但切记不要玩死了。”
  “好嘞!”857兴冲冲去了,它早就想收拾这男的了!
  司锦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苏贲,等了这么久,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又过了两日,一辆低调的马车赶着一大早刚开城门便出了城,快速行驶在去往苏杭的官道上。
  马车里,邵阳怀里抱着不到两岁的儿子,身边坐着跟随她长大的婢女莲儿,车辕上赶车的是宋卿崀。
  一行四人低调的离开京都,往宋卿崀的老家走。
  马车嘚嘚嘚前进,邵阳却像是丢了魂一般,眼神麻木而空洞。
  宋卿崀的赶车技术很一般,车轮压在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上,颠簸的孩子哇的一声哭起来。
  莲儿推推邵阳的胳膊,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无奈的抱过孩子小心翼翼哄着。
  宋卿崀赶着马车心中一片荒芜。
  夜色将至,在马车经过一处山坳时。
  突然!
  几个蒙面人从树影山壁间蹿了出来。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打此路过!留下买命财!”
  宋卿崀狠狠一勒缰绳,马儿嘶鸣着停下脚步。
  车内的莲儿一个不防,脑袋撞在车门上,登时就起了一个大红包,她也头晕脑胀的。
  宋卿崀蹙眉,“我等匆匆归乡身上只带了少量的盘缠,还请诸位大爷手下留情!”
  若是搁在从前这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但事急从权他只能小心赔着不是,希望这群盗匪能够放他们一马。
  为首的男人却不吃他这一套,挥了挥粗壮的膀子,插腰道:“没钱?那留下车马好了,你小子总不能叫我们兄弟白来这一趟吧?”
  宋卿崀脸色很难看,他刚想说可以把身上所有的银钱都拿出来,马车里的孩子又一次哭了起来。
  母亲的不理会让小小的孩童很没有安全感,莲儿又顾着揉脑袋上的包,他便害怕的哭出声,试图吸引身边人的注意力。
  盗匪头头鼓了鼓腮帮子,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兴趣。
  宋卿崀的脸色崩紧,手里死死抓着缰绳,盯着对面五六个人高马大的土匪。
  “我把身上带的银钱全都给你,可否请壮士放我们一家一条生路?”
  “哈哈哈哈~”土匪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指着宋卿崀笑的前仰后合。
  “我呸!放了你?放了你你跑去报官怎么办?”
  匪首脸上的笑容消失,一挥手,“兄弟们上!他车里有小娃娃的哭声,那肯定也有女人!抓回山上先给老大挑,剩下的咱们晚上开荤!”
  土匪们一听有女人,乐了。
  一个个嗷嗷叫着冲过去,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这群打家劫舍的土匪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宋卿崀按在了地上。
  匪首蹲在地上歪头瞅着他。
  “哟!刚是我眼瘸了,没看出来竟还是位娇客呐~”
  他身后的小弟立马狗腿道:“嘿嘿,小的们回去就把人收拾干净了,晚上给三当家送过去。”
  匪首给了小弟一个“算你懂事”的眼神,暧昧的又在宋卿崀身上扫射了两个回来。
  待看清马车里还有两个细皮嫩肉的女人时,他眼珠子放光。
  “走!全都带回山上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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