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247章 追妻火葬场?不!直接火葬场!(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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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主的愿望中没有提到郁安伯府,可司锦却不打算放过这一家子。
  原主到底是他们亲生的女儿孙女,这一家子为了攀附权贵却忍心将她送入战王府那个狼窝。
  满京都都知道战王为了鲁国公府的养女求陛下给了诰命平妻的位置,他们作为亲人非但不替原主出头,反而还隐晦的告知宋璟池他们不在乎。
  这也是宋璟池为什么能够肆无忌惮欺辱原主的原因。
  一个没有娘家庇护的女人,还不是任由他搓圆捏扁?
  司锦冰冷的眼神看向老夫人,那眼神寒的彻骨,仿佛一陷进去就会尸骨无存。
  老夫人吓了一跳,踉跄后退一步,待反应过来便是一阵恼怒。
  “你那是什么眼神?谁教给你忤逆长辈的!怎么我这个做祖母的还说不得你半句了?”
  听听!
  一上来就给她扣了顶忤逆不孝的大帽子,这是真的不想她过的好啊!
  司锦冷笑,“祖母?我居然有祖母吗?这些年我连月例银子都拿不到,要不是靠着幼时跟我娘学的那点绣花的本事,怕是早就饿死了。没想到我居然还有祖母?”
  老太太被她这话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旁站着的继母王氏坐不住了,上前扶住老夫人,满脸不赞同的看着司锦,与其无奈却没有多少斥责。
  “大丫头,你这么说话可不应该,我们作为小辈自然是要恭敬谦卑,老夫人毕竟是你的祖母,这次是你的不对,还不快跟老夫人赔礼道歉?”
  司锦笑了。
  这娘们每次都是这样,话语轻飘飘的却一下子定了她的罪。
  看看,其他人在王氏出声后都用谴责不屑的目光看着她。
  她说什么了?怎么就罪该万死了?
  一个继氏,靠着娘家贴补的银子在婆家耀武扬威,把堂堂伯爵府中都嫡出大小姐当作无物。
  真行!
  郁安伯府当真是烂透了!
  那么她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两步上前就给了王氏一巴掌。
  “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老太太虽然不慈,但她到底年岁大了,我不爱跟要入土的人计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站出来跟我叫嚣!”
  “啪——”
  又是一巴掌,“这些年我懒得搭理你个倒贴到玩意,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不成!不过是个低贱商户出身的继氏而已,真以为自己是伯爵府到当家夫人了?我呸!”
  王氏的两个女儿瞧见母亲被打,张牙舞爪的冲上来,被司锦一人赏了一脚踹出去好几米,吐血晕了过去。
  一时间郁安伯府乱作一团。
  这时,一个胖不拉叽的小男孩举着拳头冲过来,嘴里好呀呀到叫着。
  “贱人!拖油瓶!我叫你打我娘!看小爷不打死你个丧门星!”
  人还才刚到近前,被司锦一把薅住了脖领子。
  小胖子不停挣扎,手脚一阵乱蹬。
  只可惜伯府的嫡出少爷的衣服质量不是盖的,无论他怎么挣扎依旧完好无损。
  司锦照着他的脸啐了一口,这一幕直接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大家闺秀怒极打人也是有的,但这么粗俗的举动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吐完司锦还冲着小胖子恶劣一笑,“便宜你了,天降甘霖到你头上,快给姑奶奶磕头谢恩!”
  小胖子气的眼睛都红了,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受这种鸟气。
  没忍住破口大骂:“我娘都说了!你就是个便宜货!小贱人!拖油瓶…随便两抬嫁妆就能打发的低贱玩意!哔哔哔……”
  在场众人:“!”
  老夫人:“?”
  郁安伯:“……”
  原来伯夫人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大少爷的吗?
  他们齐齐朝着脸被打肿了的王氏看去,后者已经失去了理智,平日里装出来的温婉贤良已经被她扔脑袋后边去了。
  看向司锦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凌迟。
  “难道不对吗?你不是贱人是什么?跟你那死鬼娘一样的下贱!被男人哄两句,戳咕两下,命都搭上了!白瞎老天爷给她那么好的身份,真是愚不可及!自甘下贱的蠢货!”
  她话音刚落,郁安伯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闭嘴!”
  那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阴狠,包括老夫人在内,看向王氏都目光都像是要杀人。
  外圈围着的丫鬟小厮纷纷吓得后退一步,没一个人敢上前。
  只有司锦眯了眯眸子,不对劲!
  她扫过郁安伯跟老夫人……
  原来如此!
  玛德!
  原先只觉得郁安伯府藏污纳垢没人性,现在看来,这样的评价倒显得轻飘了。
  原主娘已经过世十一年,当时说的是郁结于心,连太医都来了两回,最后还是去了,留下原主与这一大家子虎狼周旋。
  不曾想一切却是郁安伯与老夫人的一场算计…
  当真是心狠手辣,毫无底线!
  当日郁安伯府承袭三代,经营不善,上一下的侯爷更是游手好闲毫无建树,导致伯府到了郁百衍手中时已经负债累累。
  于是母子俩打起了原主娘嫁妆的主意,旁敲侧击提了好几回,原主娘都不为所动,直言那些都是留给孩子的。
  可是外债还可以拖,欠朝廷的银子却是没办法再拖了。
  户部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一个月之内不能凑齐还朝廷的银两,就要抄家削爵。
  这绝对不行!
  于是母子俩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阴死原主娘。
  这么一来不光可以拿到嫁妆里的二十万两白银,还能落下不少的好东西。
  原主娘祖父曾是江南盐道总督,后被奸人陷害差点死于非命,被恰巧路过的老侯爷给救了,定下了这门亲事,半年后成亲。
  后来原主爹娘意外去世,同时没了的还有原主唯一的舅舅,原主娘就成了孤女。
  在老夫人眼里,那些个嫁妆就是她们伯府的!
  不给?那她自己拿也是应当!
  跟原本就不甚喜欢清冷孤傲妻子的郁百衍一合计,由老夫人出面磋磨儿媳妇,把人磋磨至虚弱无力,再请太医前来诊治。
  最后,下毒。
  计划实施的非常顺利,十一年来也没人发现过蛛丝马迹。
  不曾想被司锦一眼看出了端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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