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昊大陆位于七大陆的最南边,土地是红色的,就连植被都跟位于中央的启昊大陆大不相同,放眼望去黑红相间,总给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这里生活着头上长犄角的翼族,成年后背生双翅,会飞,嘴里还能吐火,身体素质非常高。 与原主从小生活的隐昊大陆不同,那里无论狐族、白虎族还是其他小种族,平均寿命都在500岁左右,而在双昊大陆,翼族的平均寿命只有50岁。 走在像是焦土的火红地面上,司锦抽了抽嘴角,感觉这眼色跟自己靠色了,浑身的不自在。 再想到外貌上的差异,从空间中拿出一件白色斗篷披上。 边上的阿肆看的眼热,“黑我也整一个,要不一会就得露馅!” 司锦也不吝啬一件斗篷,给它拿了件同款的黑色斗篷。 两人的装扮在这片大陆并不算突兀,很快来到城镇融入人群。 翼族的风土人情格外独特,司锦看的津津有味。 白天就逛吃逛吃,晚上地毯式搜索谢如峥的踪迹。 无果。 就在她俩准备离开双昊大陆的时候,前些天遇上的一个翼族姑娘找来了。 一见面就羞答答的丢给阿肆一只翼兽角,看人时眼神儿都拉丝。 司锦:“!” 卧槽!这年头连系统都有爱慕者了? 在司锦诡异都目光注视下,阿肆如芒在背。 “你给我这玩意干啥?我用不上!还是你自己留着玩吧,谢谢嗷!” 这钢铁直男的发言噎的翼族小姑娘眼泪吧嚓,嘴巴一瘪,一把夺回自己的翼兽角,哭着跑了。 两条麻花辫飞舞着,在空中划下可爱的弧度。 司锦咂吧两下嘴,“呸!你个渣男!” 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阿肆:…… 两人谁也没拿这事当一回事,可就在俩人一切准备就绪,打开大门的那一刻… “卧槽!” 司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大门,揉了揉眼睛,问阿肆,“你看见了没?” 阿肆表情难看,“女人,就是麻烦!” 司锦没时间跟它计较,在原地来回踱步。 “表白不成咋还记仇了?这小姑娘的承受能力不行啊!” 想半天也没想到该如何是好,大门已经被拍的啪啪作响了。 门外年轻的翼族扯着嗓子叫骂,眼看大门就支撑不住了。 司锦深深叹了口气,暗暗下定决心,再也不给857这么好看的皮囊了! 惹祸! 招蜂引蝶! 从空间掏出一张传送符,珍惜的摸了摸,“最后两张了啊,下回到修仙界还得再存一点儿。” 其实她就是懒,凭借她的变态实力在那个世界都不影响她画符。 白光一闪,两人消失在小院当中。 等外面小姑娘她哥哥们破门而入时,院中哪里还有司锦二人的踪迹。 那些翼族是如何气的跳脚的司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好像玩脱了。 眼前三米多高头生三角,背生四翅的庞然大物是什么鬼东西!? 狗天道不做人! 这么重要的消息一点也没透露! 还有商妤…祂食屎的吗? 越想越气,司锦白眼一翻拎着长刀就冲了上去。 “畜牲!找死!” 长刀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在庞然大物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划痕从肩膀到脚面子,两根脚趾直接被她剁了下来。 血流如注。 庞大的翼兽发出沉重的嘶吼,声音震耳欲聋。 司锦掏了掏耳朵,啐了一口,“呸!还敢喊?看刀!” 话落身形一闪快的只剩下一道残影,眼前白光闪啊闪,好似耀眼都灯球。 来~左边跟我一起画条龙,右边再画一道彩虹~ 唰唰唰令人目不暇接,待再一次看清她身影的时候… 长刀刀柄杵在地上,刀刃上一条长长的血线沿着鳞状血槽缓缓流下,将雪白刀锋染成血色。 “稀里哗啦~嘭嘭嘭……” 阿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三米多高的庞然大物轰然碎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连最后的呜咽都没能发出来。 “咕咚~” 是咽口水的声音。 它眼看敬畏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大佬,心里那点子因为咬了那玩意的不适感再也不敢升起了。 卧嘞个大槽了! 宿主真凶残! 看着眼前的杰作,司锦唇角微勾。 哼!小辣鸡! 一人一统再次拿出传送符,这次直接定位到界壁。 给界壁弹了个脑瓜崩儿,又一次转换了地图。 一连半年时间,她俩先后走遍了山昊大陆、巫昊大陆、离昊大陆…终于在萨昊大陆寻找到了失踪已久的谢如峥。 只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谢如峥原本的身份竟然是…… 萨昊大陆坤元城城主府。 身着淡青色纱衣的中年男人一脸妩媚,手持一把鸳鸯折扇,扭动身躯丝滑的跳着南曲小调儿。 那一扭腰一跨腚,一颦一笑一回眸…… 司锦捋了捋身上的鸡皮疙瘩,有些不确定的问身旁的阿肆,“你确定这人真的是谢如峥吗?” 阿肆麻木脸,“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它已经确认过无数次,眼前敷粉描眉矫揉造作的男人的确是谢如峥。 千真万确! 司锦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 她心目中神秘组织的谋臣,高不可攀的冷面谋士… 破碎了! 一点点化成了渣渣,再拼凑起来变成了艳俗无比的男俾! 阿肆瞟了眼依旧不愿相信的的大佬,好心解释:“这是萨昊大陆的常态,这里…算是女尊世界。” 所谓女尊,就是字面意思,以女性为尊的世界。 司锦表示不理解,“男女的尊卑不是身体构造上带来的吗?因为生产力结构关系,导致的女性无法长期在外进行社会活动,又身负生育责任,长久以来所形成的规律吗?” 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男性的推波助澜,但身体原始结构所带来的不便之处是客观存在的。 阿肆抽了抽嘴角,“那就得从萨昊大陆的奇特之处说起了…” 早在天地初开,这块大陆的发展进程似乎就出现了不一样的节奏。 在这片大陆上,男人发育出了生育囊、哺乳腺体,而女人的身体更加结实,且力大无穷。 于是随着时间的沉淀,这里先后出现了政权组织,将萨昊大陆的势力分成四块,类似太极八卦图的形状。 一部分被称作太阳城、另一部分被称作太阴城,而在两座大势力范围内各自还有一小块地方,分别是坤元城跟乾元城。 她们现在所在的就是坤元城,一处只有一座城构成的独立政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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