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他惊恐地看向女魔头。 爸妈还有姐姐…该不会已经被她杀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顾不上身上绑着的绳子,尤爱青像条蛆似得趴在地上,额头不停的往地上磕。 “祖宗!女王!大王!求求您放了我吧!就当我是个屁还不行吗!求求您了…” 看着眼前害的原主凄惨收场的渣男,司锦没有半分怜悯。 这一家子骗婚骗育的狗东西,就不配有好下场! 司锦长腿一弹,一脚踹翻了求饶的尤爱青。 “呸!想得美!” “当初我好好的在工厂上班莫名其妙被你们姐弟盯上,骗身骗心还骗婚!骗到手了你还不知道珍惜,姐弟俩一样的烂心烂肺还在外面继续骗别人?我呸!” 尤爱青脸色青白交加,根本没有辩驳的支点。 司锦继续骂他,“你爸妈那对老不要脸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在背后撺掇,天天不着家,半夜还站我门口偷窥,就是个老色批!死变态!另一个到处卖惨败坏我名声,害得我在你们家那鬼地方一年多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天天老不要脸的磋磨我,生了孩子她一手不伸,跟个大爷似的还要我伺候她,呸!老东西!” 司锦骂的嘴皮子发干,尤不解气,又对着渣男一顿圈踢。 打的尤爱青像只虾米抱着脑袋嗷嗷叫。 “现在都是你们一家子的报应!报应!” 尤爱青晕死过去之前听到的就是这一句,下一秒就陷入黑暗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次司锦没有再给他喂mini小还丹,把人丢在空间里,一张传送符消失在原地。 当晚,雨势倾盆。 对于眼高手低好高骛远的尤爱青来说,一墙之隔的北缅或许才是他的天堂。 司锦勾唇一笑,皎皎明月映星光,无瑕,残未央。 罪恶的人就该去罪恶之都,不该留在人间起舞。 长腿一伸,用力一踹,尤爱青直直从铁丝网飞跃而出。 永别了,我的渣男前夫! 永别了,不堪回首的远嫁人生。 ………… 之后司锦就回了老家,回到了那个山清水秀的故土。 跟爸妈道过歉后,一家三口抱头痛哭了一场,生活又归于平静。 因为带孩子司锦没办法出去工作,就用在尤爱青那里“拿”到的赔偿,在隔壁小区门口开了家文具店。 因为靠近学校,平日里还挺忙的,司锦雇了两个学生家长看店,自己悠闲起来。 人呢就不能闲着,一闲着就会无聊,一无聊就想找点乐子,于是她让857把尤家一家人的画面投放过来。 尤父还在黑煤窑干苦力,短短半年过去,人已经瘦的脱了相,颧骨隆起眼窝凹陷眼底乌青嘴唇青紫干裂,仿若一具喘着气的干尸。 司锦观察了一下,在确定尤父活不过俩月之后,就没再继续看他。 “记得等尤父死后,就把黑煤窑举报了,这条沾着血的产业链必须连锅端,证据你收集的齐整一些…” 听着司锦条理清晰的布置任务,857是麻木的。 “…好。” 画面转到尤母那里,情况就有些难以言喻了。 当初她被人贩子卖给了个老鳏夫,还是买一赠一的那种。 从那以后两个老太婆就过上了精彩人生。 从刚开始的互相推诿,到后来为了一个杂面饼子互相争宠,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时间。 曾几何时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尤母,在被先是打击,知晓凭借她一个半大老婆子根本没能力逃离老鳏夫魔爪的时候,彻底妥协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可即便是这样她手艺不行,干活也一般,还是被另外的老太婆比了下去。 没办法她只能靠身体上位,凭借着自己比另一个老婆子年轻几岁,成功获得了陪睡权。 年近半百的她从那以后过上了想都不敢想的“美好生活”——夜夜笙歌。 白天晚上的摧残,使得她这朵人间狗尾巴花不到半年就失了颜色。 自此之后,早起干活——白天挨打——晚上……无限循环。 看到她活的不易司锦就放心了,画面又转到了尤爱香那里。 当初要不是因为对尤爱香的信任,原主根本不会被一个你那人轻易骗了。 外出打工也好,上学也罢,女孩子哪可能一点防范心都没有? 原主父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谁知道还会有举家行骗的呢? 现在好了,尤爱香被卖到的是个家暴男家里,因为反抗剧烈,才第一天就挨了打,更是第三天就被打折了两根肋骨。 半年时间,她先后挨了无数毒打,虽然那种骨头断裂的痛在经过司锦的密集训练下已经适应,但家暴男没有司锦的神药啊! 家暴男要不给她看医生,只每天喂她一片镇痛片两颗土霉素,不叫她死了。 尤爱香每天望着糊满报纸的棚顶发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 20出头的她鬓边已经出现了白发,人也快速干瘪下去,只留小腹处微微隆起,像是一个不锈钢盆扣在上面。 司锦眼中无悲无喜,当夜把前世的记忆传送给了尤爱香。 噩梦醒来,尤爱香哭的肝肠寸断。 她错了! 老天爷,她真的知道错了! 她不该因为一己之私去伤害梅司锦,不该去欺骗无辜女孩跳她家那个火坑… 短短三年的余生里,尤爱香日日夜夜受着良心的谴责和身体上的折磨,永无安宁。 看完后司锦只说了一句,“记得报警,人贩子就该千刀万剐!” 警方处理这些也需要时间,等查到这三人时,他们所受的罪也差不多了。 无辜的人不该受罪,他们更应该被拯救被理解。 在857的暗中帮助之下,警方很快破获了一起全国性质的人口买卖案件,其中牵扯的利益链从上至下近千人。 尤父被解救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没等送到医院就咽了气。 而尤母跟尤爱香已经是两具白骨,在新闻中只是共计XXX等人中的一个。 在已经现在改名叫梅远航的小朋友上小学一年级那年,司锦目送他走进学校,脑海中突然传来857的声音。 “大佬,尤爱青因为干啥啥不行,已经被彻底放弃,进入了三号区域的人体器官供应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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