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可以再大胆一点。 于是,司锦将罪恶的小手伸向了五阿哥光秃秃的大脑门儿。 在一系列神一样的操作过后,永琪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堆本来不属于他的记忆。 ——前世,因为一个名叫方慈的女人,他的皇太子位子没了。 ——浪迹天涯四十载,错过了额娘的的晚年生活,错过了她的葬礼。 ——两个人都生活鸡飞狗跳,孩子也没有教育好,文不成武不就一点本事也没有,一生浑浑噩噩。 ——国家被不争气的十五弟搞的乱七八糟,土地兼并、贫富差距使得民不聊生。 ——海外蛮夷愈发嚣张,开始不断试探沿海地区,将明晃晃的侵略意图彰显彻底。 ……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年轻时一个冲动的决定而起。 或许那个女子很特别,很不做作。 可那又怎样呢? 他身为皇阿玛的儿子,身上本就肩负着国家兴衰,万民生计。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顾一切的选择,后悔让母妃失望,后悔辜负了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 永琪紧闭着双眼,冷汗布满全身,颤抖着身体浑身冰冷,猛的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呼——” 浑身黏腻腻、臭烘烘的,他也顾不上。 低头怔怔的看着自己年轻白净的手出神。 忽而掩面痛哭起来。 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门外睡死过去的小太监还做着啃大肘子都美梦,时不时吧唧两下嘴巴,晶莹的口水流到嘴边,被他又吸溜回去。 谁也不知道这一夜有个人悄悄对两个人的记忆动过手脚。 因此,改变了历史车轮的印迹。 …… “老佛爷今日回宫,皇后娘娘准备的怎么样了?”容嬷嬷递过一碗茶水,笑眯眯问道。 风韵犹存的皇后优雅的接过茶碗轻轻抿了一小口,在嘴巴里漱了漱,歪头吐在一旁的痰盂里。m.biqubao.com “老佛爷不是计较的人,嬷嬷不必忧心。” “是,是,娘娘说得对!”容嬷嬷伸手扶住转身的皇后,将人送到桌案旁边坐下。 “对了,新接回宫的那个格格怎么样了?”皇后突然想起问道。 容嬷嬷一撇嘴,“昨天又过来请安了,老奴没让她进来。” 皇后一挑眉,“哦?为何没让人进来?” “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老奴真怕她再有个好歹,到时候娘娘不是粘包吗?” “呵呵呵……”皇后掩住嘴巴笑的花枝乱颤,“你啊!” 长长的护甲指了指容嬷嬷,语气却没有半分责怪之意。 她对皇帝早就没了年少时的心思,不过是相看两厌罢了。 他跟那个女人生了多少孩子,也都不在意了。 若不是身为一国之后,她真想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老佛爷回来了,晴儿也回来了。 紫薇被带着去见了太后,跟晴儿一见如故。 一个是宫中娇养长大的格格,另一个也是夏家花费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闺秀。 谈诗付琴下棋作画,二人很快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手帕交。 偶尔紫薇也会想起那个市井中不一样的“小燕子”,每每这时,金锁就会站出来开解她。 慢慢的,她也不再去想那个肆意张扬的姑娘。 她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天牢里,小燕子叫嚣的嗓子都哑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抓,为什么被关,明明迷糊中依稀记得有个年长者亲切的关怀着自己,说要给自己用最好的药。 怎么一睁眼什么都变了! 她只是想替紫薇去找爹,怎么把自己找进牢里了! 小燕子百思不得其解。 她喊衙役衙役不搭理她,旁边的牢房也没有一个人。 看着透气窗外黑白交替,转眼七八天过去,除了每日送饭再没有一个活人出现。 小燕子抓狂了! 她快憋屈死了! 突然有一天旁边牢房抓进来一个犯人,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全是被打出来的累累伤痕。 小燕子吓一跳。 她从前也经常受伤,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身上伤的如此严重。 她费力的将胳膊伸过去探那人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小燕子开始跟那人说话。 起初两天那人并不回答,直到有一天听见她嘟嘟囔囔骂皇帝。 那人才正眼看了她一眼。 小燕子还在骂骂咧咧,“他们随便关人,一点道理都没有!我什么罪都没犯,又受伤又下狱的,做皇帝就能不讲道理吗?” “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小燕子的吐槽,她被咳嗽声吸引了目光。 “你醒了,你是犯了什么事儿被抓进来的?你身上的伤是他们打的?” 那人撩开遮挡住脸的头发,无所谓的笑了一声。 “满清鞑子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就算要了老子的命又如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呸!” “好!” 小燕子混迹江湖多年,最是欣赏这种英雄气概的人物,立刻拍手叫好。 那人似是被她的态度愉悦到了,开始跟他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他说他叫陈彦祖,是当年天地会总舵主陈浩南的后人,光复汉人江山是他一生夙愿。 小燕子问他:“汉人的江山老百姓都能吃饱吗?” “能!” 陈彦祖斩钉截铁的道,又给她讲述了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太残忍了!老百姓有什么错!” 她气的站起来转圈走动,时不时咒骂两声。 一墙之隔的两位衙差将她的话尽数收入耳中,快速拿笔记录着。 这时,姓陈的男人眼神突然木愣愣都直了一下。 下一秒… “清廷腐败,百姓民不聊生!时不长还兴起文字狱,致使天下人战战兢兢,实在可恶!” 小燕子没听明白,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疑惑,“蚊子鱼?” 那是什么? 陈彦祖一顿,没有搭茬儿,继续道:“想当年江浙方家一家19口殒命,因为的什么?就凭着一首模棱两可的诗,满门被斩!何其惨烈!” 说到这男人似是有些哀伤,看到小燕子同样气愤,瞬间眼睛一亮。 “姑娘,在下怕是活不了了,临死之前可否将一件事情托付给姑娘你?” 小燕子一拍胸脯,义博云天道:“壮士请讲,在下能做到的一定蚁不容易(义不容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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