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实在是没有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出现这么个如花似玉的格格呀!哈哈哈哈…” 龙椅上年近半百的皇帝笑容癫狂,双眼发光跟御阶下的心腹大臣们说着自己的高兴事。 “朕觉得对自己的女儿有些歉疚,想公开给她一个格格的名分。诸位爱卿觉得和硕格格如何?” 司锦一个激灵,到她的台词了! 她一步迈出,拱手道:“皇上!臣以为济南一事难以取信于天下,不如…” 乾隆满眼希冀等着她的下文,只听司锦义正言辞的说道:“不如再等上一等!” 福伦出列,满脸真诚提出建议:“启禀皇上!依臣看也不必那么麻烦,不如就对外宣称是您的义女,也必要封和硕格格叫人误会,可以给一个更为超然的封号,岂不是两全其美?” 司锦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不全都是她的台词吗? 她这边刚起了个头,那边就换了剧情推动的角色可还行? 难道小燕子必须封还珠格格?biqubao.com 她还就不信了! 司锦再次拱手,“皇上!万万不可!” 乾隆脸色一沉,瞬间阴冷到眼神投向司锦。 “卿说说哪里不可?” 那杀人一样的目光在司锦身上来回逡巡,仿佛她只要说出一个‘不’字来,立刻就要让她人头落地。 司锦硬着头皮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那岂不是委屈了格格?不如在等些日子,老佛爷不是要回宫了吗?到时候便可以以外出祈福刚刚回公来给格格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岂不美哉!” 乾隆的脸色和缓下来,仔细琢磨事情的可能性,似乎还有些犹豫。 司锦眼珠子一转,给福伦递了一个眼神儿。 后者不明所以,在看到司锦暗暗比划了一个手势之后… “皇上!晓岚所言极是,格格现如今外伤未愈,也不着急册封一事,不如再等些时候让身份更加名正言顺更好!” 乾隆一琢磨也是,“好!就依二位卿家所言,等下个月老佛爷回宫,再行册封也不迟!” 司锦暗暗舒了一口气,好在剧情让他给硬掰过来了。 有了缓冲时间,她可以做的可就多了… “欸!晓岚!你等等我!” 刚一出养心殿,福伦就追了过来。 “刚你比划的是何意思?为何晓岚你要劝陛下晚些册封格格?” 一个格格而已,只要陛下喜欢封了又如何? 又不是阿哥,没有承继大统都可能,多一个少一个根本没影响。 为了这种小事跟皇上对着干实在是下下之举! 司锦摇摇头叹口气,“福伦兄你有所不知…” 她开始编故事,说起大约十日前自己在柳树坡曾遇到过小燕子的事情。 两人声音压的极低,相互交换过眼色后,执手一块儿来到了纪晓岚家里。 将人请到书房当中,叫小厮泡一壶茶再拿两碟点心过来,司锦便让人下去了。 福伦连连追问:“晓岚说的可是真的?” “万万没有欺骗福伦兄都道理,不信你可以去狗尾巴草胡同附近调查!” 司锦忧心忡忡,“其实说句不该说的,我总觉得那位就是刺客,以她的身份跟济南根本沾不上边啊!” “这…”福伦站起身来回踱步,“这件事你暂时不要跟旁人讲,我马上回去调查,等查到了再给晓岚消息,咱们再做定夺。” 司锦从善如流应着,送走福伦后,冲着走远的马车背影撇了撇嘴。 如今的紫薇还在客栈里等待消息,小燕子也才刚醒,跟乾隆还没有建立起深厚的感情,五阿哥的戏份也才刚刚开始。 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也不是非得要拆cp,主要是这个世界的漏洞就来源于“爱情至上”的脑残言论,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然谁好好的日子不过乐意去接触那群脑残主角团? 她又没疯! 刚出了书房,不远处一个身材窈窕,容色端庄的美妇人袅袅而来。 “夫君下朝了,夫君辛苦了,妾身已经备好膳食,请移步花厅用膳。” 司锦这才恍然想起来,原主还是个风流人物,光是正经有名有姓的妾室就有五六个,更别提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了。 再加上原配夫人马氏,可谓妻妾成群艳福不浅。 但司锦又不是原主,想来跟她取精是没戏了。 希望后院的美娇娘们可以知情识趣,不要来她跟前凑数的好。 要不然…她一时半刻还真得头疼! 马氏是标准的端庄贤淑贤内助,司锦对此颇为满意。 这具身体如今已经三十有五,马氏的年龄跟他差不多,在这个时代,她不去马氏房中也无可厚非。 两人相伴十几年,早已经从年少慕艾的时期走过,如今就是合作共赢的关系。 没了感情的羁绊,各自管好自己的那一摊子事,经营好一个大家庭才是两个人的共同目标。 确认了这一点后,司锦轻松不少。 没事不来烦她便好,她也没有曹公的喜好。 用膳过后,司锦交代了几句接下来几日有事,暂住书房,就离开了。 马氏一时间居然不知该欣喜还是该疑惑。 一项喜好美人的夫君何时如此清心寡欲了? 回到书房的司锦却没有急着做别的,而是再一次开始了做法。 ——召唤天道 被召来的天道是懵逼的。 祂战战兢兢跪下,孱弱的少年身体微微颤抖,偷偷瞄了一眼三十多岁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尊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该不会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吧? 要不然这位大佬怎么会降临到他这鸟不拉屎的位面来… 司锦也没有难为他,毕竟有些事情并不是祂一个衍生天道能轻易勘破的。 “你这边有个漏洞,我过来修复一下,没别的事情,你不必紧张。” 不紧张是万万不能够的。 司锦又补充道:“对了,你给我开一下权限,免得我这边有什么动作吓你一跳,你再来回折腾犯不着。” 天道:“……” 全程祂就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恭迎我主降临!”,另一句是“是”…… 送走了倒霉蛋小天道,司锦没忘记跟857说一下子,转身冲到了九重天上,把还在洋洋得意的剧情意志给抓了出来。 “嘿!小辣鸡!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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