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158章 少年不可负(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司锦的醒转看上去是个奇迹。
  实际上也真的就是奇迹。
  但孔爸孔妈谁都没有提起,又或许是不敢问出口。
  生怕一切都是一场梦,就像泡沫,一戳就会破。
  炸开只剩下一滴水,化作点点水汽,阳光一照就散了。
  司锦也察觉了这一点,尽力弥补。
  她第一次在任务中对原主的祈愿对象使用了记忆模糊。
  司锦抹去了他们破门而入看到的满地鲜红,弱化了那一幕的场景。
  只记得儿子割过腕,但问题不大,甚至还因此想开了。
  司锦之后的变化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婆儿妃~
  可当司锦看见五年模拟三年高考的沉重大山时,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怎么就接了这么个任务!
  气的她把857扯出来一顿骂,并附赠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排球活动。
  当然,857就是那颗球。
  好在现在是暑假,她还有大把时间力挽狂澜。
  少年人偶尔走错了路不要紧,及时掉头便无伤大雅。
  就怕像原主那般,一失足成千古恨。
  再没机会亲自弥补!
  因为手腕受了伤,司锦在家休养了两天,顺便把高一的知识捋一遍,以免出现纰漏。
  起初孔妈还有些担心,怕她是缓兵之计,一天24小时不眨眼盯着她。
  司锦无奈又心酸,“妈,我没事了,经历了这一回我也想开了。缘分的事不能强求,友情亦是如此,您说对吧?”
  孔妈不住点头,眼泪说来就来。
  往日音乐厅舞台上熠熠发光的小提琴女王抛却了优雅,在面对失而复得的儿子时,更有了几分慈母形象。
  孔爸也每天坚持下班就回家。
  多余的公务拿回来处理,哪怕是必须要召开的会议都改成了线上,就怕一时不查再把儿子丢了。
  接连三天,司锦感觉自己好像在坐牢。
  手腕上的伤其实早该好了,便宜爸妈一直盯着,她只能减缓伤口愈合的速度。biqubao.com
  这天早上,司锦放下筷子,看着父母严肃道:“爸妈,你们真的不用这样。”
  她抿了下唇角,这是原主的习惯性动作,她做起来毫无违和感。
  “我已经长大了,现在的我需要的更多是自由选择,而不是时时刻刻的陪伴。”
  顿了一下,她又道:“从前或许需要过,但现在是真的不需要。”
  孔母手上的筷子滑落,砸在精致的碗碟之上,发出凌乱的“叮咚”声。
  更像是砸在孔母心上。
  孔爸连忙查看妻子是否有事,垂着眼睑没再说话。
  是啊,迟来的陪伴不再是陪伴,而是累赘。
  从前孩子需要的时候他们没有陪在孩子身边,如今又是在做什么?
  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当中,一时间气氛凝滞。
  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蔽日,刚刚还晴空万里,转眼就变了天。
  司锦悄然起身离开,餐桌上只剩下夫妻二人相顾无言。
  良久,孔母丹凤眼中盛满哀伤,自责又悔恨,扑进孔爸怀里无声哭泣。
  哭她这些年来的失职,也哭孩子多年以来缺少的陪伴。
  孔爸一下又一下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抚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孩子都问题上,他俩,谁都不算无辜。
  回到房间,857不解问道:“原主也没说怨父母,大佬你那么说他俩会多想的。”
  多想吗?
  就怕他们想的不够多!
  原主的行为的确过激,可青春年少又有多少人能足够理智?
  他之所以把突然出现的渠珩当做了救命稻草,其中难道就没有父母的失职吗?
  司锦并不想苛责他们什么,只不过…原主一直藏在心底未曾说过的话,她没必要藏着掖着。
  一些事情还是摊开了说比较好,尤其是与父母沟通这一点。
  话说清楚了,有时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司锦没再管楼下两夫妻的内心剖白,沉浸在高二年级的知识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司锦打着哈欠下楼,发现餐桌上只摆了一人份的早餐。
  她问佣人,“我爸妈呢?”
  佣人把最后一份白灼秋葵端上桌,闻言笑道:“先生跟夫人一早就出门了,叮嘱您好好吃饭,他们今天要参加一个慈善舞会,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司锦挑眉,看起来昨天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看,他俩今天就不再盯着自己了!
  重获自由的喜悦让司锦这顿早餐吃的格外满足。
  用餐完毕,司锦喊来司机,“送我一趟。”
  司机痛快答应,并大为欢喜。
  雇主一家能恢复到往昔,最高兴的莫过于他这个全职司机了。
  天知道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他一个司机究竟经历了什么?
  司机抹了一把脸,带上白手套。
  算了,总算过去了!
  司锦坐上车,跟他说了个地址,车子缓缓启动。
  两个小时后,车停在郊外松峰山脚下,司锦下了车,交代司机两句,一个人往山上走。
  林间花草繁盛,树木遮天蔽日。
  这里不是风景区,偶尔会有小波的探险者前来打卡,领略没有被人工“改良”过的风景。
  杂草丛生间被踏出一条蜿蜒小道,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大约在山腰处有一所落魄道观。
  司锦上前敲门,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一个沙哑的嗓音。
  “谁呀?”
  司锦勾勾唇角,“道长?我跟朋友们走失了,不知道能不能进去讨口水喝?”
  “福生无量天尊。”
  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没一会儿门开了。
  来人一身朴素的道袍,边角处还有两块不大明显的补丁,看上去慈眉善目。
  司锦只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笑容更加灿烂几分。
  “先进去再说。”
  老道先是一愣,仔细打量了一眼司锦,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人进去。
  “贫道平日里不喝茶,不知白水可否?”
  “好呀!”司锦笑的一脸人畜无害,乖巧的跟在老道身后走进了厢房。
  才与此同时将被当做球踢的晕头转向的857放出来。
  “查探一下周围环境!”顿了一下补充道,“挖地三尺那种!”
  857一个激灵,飞快干活。
  它得好好表现,没准儿大佬心情好就把它当个屁给放了呢!
  就在老道肃山给司锦倒水的短暂时间里,857已经完成探查任务并汇报完毕。
  司锦脸上笑容更盛。
  很好,就是这里,就是这位,没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397/738642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