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133章 将军在上凤舞九天(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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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初入宫之时,闾丘博楠对待原主很好。
  好到了什么地步呢?
  皇后就是宫里的唯一,整个后宫除了当初潜邸的几个低位妃嫔,一个新人也不曾有。
  原主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沉浸在炫彩华丽的精美梦境中,幸福的直冒泡泡。
  很快,她怀孕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帝王亲赐名“少渊”,寓意寡二少双,渊渟岳立。
  裴司锦既感动又欣慰,看向闾丘博楠的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
  然而,这一切的美好在渊哥儿满周岁这一天戛然而止。
  一封来自西北的密报递入宫中,闾丘博楠骤然翻脸。
  大斥镇国公府包藏祸心勾结敌军养匪朔功……罪名罗列了足足三大篇幅。
  父亲裴玄虎锒铛入狱,同时皇帝下旨,削去长兄裴司蛟、次兄裴司寅的大将军之职即日押解回京,小妹裴司梧为直接参与者,悬赏海捕生死不论。
  庞然裴家轰然倒塌!
  原主这才得知,原来帝王之爱何其飘渺!
  她哭,她闹,她以死相逼。
  然,闾丘博楠郎心如铁,直接将其软禁在凤藻宫中,任其如何哭闹再未露过一面。
  到了此时,裴司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到底是将门虎女,发泄过后很快冷静下来,寻了曾经搭救过的一位宫女出去打探消息,研究如何才能自救。
  此时的她已经对摘下面具的帝王,那个曾经的竹马少年郎不抱任何希望。
  哪知对方却不肯轻易放过她。
  当晚,裴司锦在心腹和宫人的帮助下潜出凤藻宫,准备给父亲在外的亲信传消息。
  皇帝寝宫方向突然灯火通明,喊杀声震天。
  皇帝,遇刺了。
  闾丘博楠以自身为裴司锦设下一计,将她打入万丈深渊。
  穿着小宫女服饰的原主被禁卫军按在地上,当初定情时闾丘博楠送给他的白玉簪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她问:“为何如此狠心?”
  他只言:“卧榻之上岂容他人安睡?”
  两行清泪落下,裴司锦哈哈大笑:“我父亲将我送入宫中,这心意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奈何闾丘博楠却连个眼神都没有看她,挥挥手下令将她打入冷宫。
  司锦穿过来的时间点正是原主被禁卫军统领按住的时刻,耳边是曾经受过她恩惠的宫人内侍求情的声音。
  司锦接受完记忆睁开双眼,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皇帝。
  闾丘博楠身着一袭明黄色锦袍,头戴紫金冕旒,龙行虎步不怒自威。
  然看在司锦眼里也不过尔尔。
  相貌谈不上出众,国字脸丹凤眼,物资嘴巴更是平平无奇,只能说是还算端正。
  身高也就一米七多,跟原主差不多的高矮,在一众宫人护卫当中并不见气质卓绝。
  年纪上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面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未消。
  有一种偷穿大人衣服,故意装老成持重的滑稽感。
  她眉目微敛,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闾丘博楠快步来到近前,一双丹凤眼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一甩袖子愤然离去。
  临走时只留下一句,“带回凤藻宫,不得出,否则你们提头来见!”
  禁卫军统领庞纪领命拱手,“是!”
  “娘娘,请把!”他松开按着司锦的手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锦心中诧异,不对啊,不说要打入冷宫的吗?这怎么临时变卦了!
  算了,去哪儿都行。
  对她接下来的调查跟计划也没什么影响。
  凤藻宫中,内侍和宫人跪了满地,一个个瑟瑟发抖等待即将宣布的命运。
  但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皇后娘娘居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不禁她身边的亲信瑶枝没想到,就连大总管王成也完全没有想到。
  此时的他脸色几经变换,最后重重朝地面磕了一个头。
  “恭迎娘娘回宫!”
  “恭迎娘娘回宫!”
  司锦没有去看这些或胆怯或心虚或劫后重生的面容,径自走回自己的寝宫。
  关上殿门,她长舒出一口气。
  “狗渣男发什么疯?”
  857适时跳出来显摆,“大佬您这就不知道了吧?依我看呐,这个驴球儿就是想玩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跟您这儿演绎拧巴性子呢。”m.biqubao.com
  司锦难以置信,“神tm虐恋情深?虐到杀我全家那种?!”
  原世界当中,裴司锦被打入冷宫,受尽白眼欺凌就连她唯一的儿子渊哥儿都差一点死在冷宫。
  半年后,两位兄长被押解回京,随后裴家全族以叛国罪被问斩。
  原主得知父兄皆亡,一口血喷出,没两日便气绝身亡。
  死后灵魂更是被以秘法困于冷宫,永不超生。
  她亲眼看着曾经被她们裴家保护在羽翼之下的百姓,在帝王的渲染下对着父兄的尸体破口大骂。
  烂菜叶子臭鸡蛋,不堪入耳的谩骂纷纷对着裴家儿郎们而去。
  闾丘博楠那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不光杀了裴家上下218口,还将裴父及两位兄长的头颅悬挂于城门之上供众人泄愤。
  小小的渊哥儿被寄养在新进宫的宸妃名下,奶娘嬷嬷照顾的根本不尽心,宸妃也是个只做表面功夫的,私下里完全将渊哥儿视为无物。
  皇帝的后宫越来越热闹,孩子一个又一个的出生。
  有着一个获罪的前皇后生母,渊哥从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慢慢长成了怯懦阴郁的少年模样。
  最终死在了夺嫡之战当中,沦为最不起眼的炮灰大皇子。
  史书中对其的笔墨也只有堪堪十余字——大皇子闾丘少渊生母罪皇后裴氏,早亡。
  857还在死鸭子嘴硬,“大佬你别光看这些啊,宣明帝一生未再立后,每年九月十六闭门不出吃斋三日,这些你咋不看呢?”
  九月十六是原主的生日不假,但鲜少有人知道,那一天也是闾丘博楠的生母陈太后的生辰。
  司锦无语望天,“你少来恶心我,让我捋一捋,你先去帮我盯着闾丘博楠那头孽畜。我裴家能把他扶上这个位置,自然也能把他再拽下去。”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狗东西,怎配坐在龙椅之上!
  阴沟里的臭老鼠就该回到他原先的位置。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
  呵呵~不让睡是吧,那就掀了你的卧榻,看你还睡不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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