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大佬浪到飞起_第119章 60年代长嫂(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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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她去接家姑娘的时候也是跟刘伍仁说好了的,他要是不同意,原主咋可能破釜沉舟去卖两回血凑彩礼?
  这会儿人刚接回来,他又反悔了,原主肯定得问清楚啊。
  结果这一问不得了,刘伍仁直接炸了锅。
  说原主是封建思想,顽固不化,还说要揭露原主的糟粕思想,让她受批评教育。
  原主被气了个半死,再加上刚刚卖了两回血身子虚弱,当时就气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却发现他接回来的山里姑娘小月,已经被老三刘伍德给糟蹋了。
  还美其名曰“反正彩礼钱都给了,跟谁不是跟”。
  原主没办法,只能哄着捧着小月不让她把事情闹大,要不然刘伍德就得背上流氓罪吃枪子。
  安抚下小月,原主匆忙置办酒席,不管咋样先把婚事给办了,否则这事儿捅出去刘伍德就完了。
  因为刘伍仁还没成亲就先给刘伍德办了婚事,村里还没少议论。
  原主能咋说?
  就各种糊弄打哈哈,终于算是把这件事一床大被盖过去了。
  待到三天回门,刘伍德喜气洋洋领着小月上了山。
  等再回来时,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不说,一条胳膊还骨折了,吊着绷带挂在脖子上。
  小月也撕开了那层温温柔柔的面具,原主这才知道,她卖血换回来的这个弟媳妇竟是个凶悍的。
  从那以后老三刘伍德两口子就不管家里的事,虽然表面还没分家,但其实也跟分家差不多了。
  人家赚的工分是人家的,但两口子还在家里吃住。
  原主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刘伍仁还不省心,总是从家里偷拿原主好不容易攒的鸡蛋去讨女知青的欢心。
  这么一来二去的又过了两年,刘伍仁也21了,村里开始有了闲话,说原主面甜心苦不肯给小叔子说亲。
  更让她糟心的是老四刘伍庆,他从小就聪明好学,原主就一直让他读书,一直念到了初中毕业。
  这时已经不让考大学了,没考上高中的刘伍庆非要闹着让原主给他找工作。
  原主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农村妇女上哪给他找去?
  结果人家自己想出招了,跟公社一个女同学谈对象,人家家里只那一个姑娘,说只要他同意入赘,就给他安排一个公社粮站的临时工。
  原主愁的白了头发,公婆丈夫都没了,她要是让小叔子入赘到别家,村里人不得戳她脊梁骨吗?
  她提出要跟对方家长见一面,刘伍庆也同意了。
  女方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在公社里当着不大不小的干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一看原主这副穷酸相,就没把她看在眼里。
  原主好说歹说,最终才给刘伍庆争取来第二个孩子随他姓的条件,又给了50块钱压腰,刘伍庆的婚事才算成了。
  成婚后的刘伍庆再没回过青山大队,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原主拿着家里攒的鸡蛋跟青菜去看他,也从没见过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刘伍庆只是不见她而已,对于其他兄弟姐妹人家还是经常见面的。
  也是看到了刘伍庆的好日子,剩下的两个小姑子也起了别的心思,一心只想嫁到城里当官太太。
  刘春妮开始跟着她大哥,没事就去知青点转悠,倒是真让她勾搭上了一个男知青。
  两人很快“陷入爱河”,刘春妮几乎天天都偷跑出去,还把家里的好东西往出送。
  刚开始原主还以为是小叔子拿的,直到有一次上山割猪草,发现了正在幽会的刘春妮跟男知青。
  原主气疯了,扯着小姑子就往家走。biqubao.com
  公婆死的时候两个小姑子大的三岁,小的才刚刚过一岁,连路都不会走,她是真把这两个小姑子当做自己的孩子在养。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没有教好小姑子,才让她小小年纪就被男人给骗了。
  苦口婆心把道理掰开揉碎了给刘春妮讲,换来的却是一句“你只是我大嫂,又不是我妈”,刘春妮就跑出去找情郎解释了。
  这一回原主是真的伤心了,一病不起,三五日就去了。
  死后她的灵魂未散,眼看着她亲手养大的几个弟妹将她一张草席一裹,随便给埋了,甚至都没埋在刘家坟地。
  又听他们说,“大嫂太不负责任了,小妹还没长大,大哥还没说亲,她就这么撒手不管,说死就死了,怎么对得起爹娘当年省下的粮食?”
  “就是!大嫂也真是的,不就是上个火感个冒嘛,人咋说没就没了?往后大妹小妹的学费谁出啊?”
  又见刘家兄妹几人吵吵嚷嚷,说的都是怎么分她手里剩下的那十来块钱遗产,没有一个人掉一滴眼泪。
  原主觉得自己一辈子的付出都喂了狗,怨气滔天。
  为了这么一群白眼狼生生把自己累死气死,太不值得了!
  857捕捉到异常,这才有了这一次的任务。
  “说说吧,原主的心愿是什么?”
  857愤愤不平,“原主的心愿是离开缺心眼的丈夫,远离这一家子白眼狼,活出自己的人生。”
  司锦挑了挑眉,“没说要报复这一家子?”
  说到这个857更气了,“没有!宿主,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司锦垂了垂眸子,原主傻吗?的确有点傻。
  她傻傻的自以为是在报答公婆的恩情,为了那一家子白眼狼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却没得到一丝一毫的感谢,甚至人家还埋怨她死早了。
  所以她后悔了。
  可哪怕是这样,她想的也只是远离那些吸血虫白眼狼,没想着趁机报复他们。
  原主的善良或许太过,可是司锦却不想批判原主这种想法。
  毕竟原主一直以来委屈的只有自己,慷慨的也只有自己的付出。
  从未拖累过旁人。
  至于任务,司锦勾了勾唇角,她可不是原主,对于刘家人她没有任何好感。
  张司锦一辈子都以为她欠着公婆活命之恩,为了报答这份恩情竭尽全力的去养育几个弟妹。
  可在司锦看来,所谓的活命之恩不过是刘家夫妻的道德绑架而已。
  他们没有勇气去承担灾害年间抚育孩子的责任,也不想在承受饥饿的痛苦选择自杀。
  为了让自己的死有意义,也为了不让自己的懦弱被人看穿,这才有了临终托孤。
  还省粮食?
  政府是有发救济粮的,只是缺水,粮食也不够,但真正饿死倒是不至于,几年里少有的几个被饿死的,大多也是本来身体就不好。
  刘家夫妻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们死的恰逢其会,说的大义凛然。
  当真是死也不让活人消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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