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很快捋清楚此时的处境,神力灌注之下,原先的伤口内里迅速愈合,只剩下表面的创口用来掩盖真相。 在神力触及到被丧尸咬过的皮肤组织时,司锦微微愣了一下。 这…… 但这个时候来不及让她多想,迅速从墙角爬起来,随便抓了根棒球棍奔着丧尸大军冲了过去。 一棒子干倒一个,狭小的走道里很快堆叠起一层腐坏的尸体。 恶臭充斥了整个空间,司锦只能暂时封闭嗅觉,不然她真的怕自己当场吐出来。 一边打,一边吐,那场面你敢想? 原主的身体素质不错,加上她的灵魂加持,这具身体具有极强的爆发力。 很快,百余个丧尸被她清理干净。 扶着一旁的货架歇口气,她也终于看清了门边同样喘着粗气的魏紫珊。 那是一个扎着单马尾的清冷姑娘,一双杏眼微湿,顾盼生辉。 对于好看又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司锦总是很好心情。 扔掉手中沾满腥臭血渍的棒球棍,司锦走了过去。 “什么样?还撑得住吗?” 魏紫珊缓缓扯出一个笑,干裂的嘴唇沙哑道:“放心,还能坚持。” 她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从会走路就跟着家里人跑步训练,体力远超普通人。 如果不是杀丧尸只能击碎其脑袋,就这百来个行动迟缓的玩意,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司锦也笑了,“那好,咱们把能收的物资都收了吧。” 经过一番打斗,小超市一片狼藉。 只是这个时候也没人会嫌弃东西乱,肯定能拿越多越好。 魏紫珊为难,“东西太多了,回去的路上也不见得消停,咱们…尽量吧。” 她很是可惜,眼看着的物资拿不到,后面的日子还不知道要靠什么。 至于多搬运两趟…几乎可以一票否决掉。 学校里的幸存者可不止她们两个,加之来回路上不安全,二次搬运几乎不可能实现。 司锦却是狡黠一笑,“我觉醒了空间异能。” 说话间她小手一挥,将整间超市但凡不太脏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魏紫珊惊呼:“你你你!这…” 小说里常见的空间居然照进现实,这…也太棒了吧! 魏紫珊兴奋的双眼放光,看就像看什么大宝贝似的。 “这下妥了!之前我还担心光靠咱们两个人很难逃出去,这下好了,空间在手咱们完全可以趁着刚开始的混乱离开这里。” 学校人口密集,并不适合做根据地。 魏紫珊早有想要离开的想法,但苦于她没觉醒异能,再带着同样作为普通人的覃司锦根本走不远。 现在好了! 她们虽然没有电影里那种攻击性异能,却有个更牛的随心空间… 魏紫珊脸上的清冷都维持不住了,眼中闪烁着稀碎星光。 “咱们这就出发吧,先去找一辆车,然后去…去西郊别墅区怎么样?” 她妈有个朋友就住那边别墅区,她也去拜访过两回。 那边人烟稀少,墙高且环境好些,更适合做临时根据地。 司锦想想点头。 她可以先送魏紫珊过去,之后再去忙她自己的事。 司锦有什么事呢? 自然是要去实现原主的愿望啦! 覃司锦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找到她的父亲。 如果可以的话,让她爹研究研究末世。 如果还有余力的话,最好能还世界和平,结束末世就最好了。 司锦:“……” 她表示都是小事,甚至还能做的更加完美。 两个女孩回宿舍又收了一波物资,开着系主任的超大越野车嗷嗷冲出来校园。 别问她们为什么不救学校里的其他人。 因为难找,也麻烦。 魏紫珊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司锦更是如此。 末世已经开始了,幸存下来的人类如果学不会保护自己,后面也同样无法活下去。 或许也存在如原身一般的天选倒霉蛋,但…为了一两个人停下脚步。 无论是司锦还是魏紫珊,都做不到。 她们的大学位于A市靠北侧区域,想要去往西郊不需要经过市中心,所以路上并没有费多少事。 在路过加油站的时候,司锦还收了不少汽油进空间,以防不时之需。 魏紫珊夸赞道:“想的很周到。” 这也是她欣赏覃司锦的一个原因。 别看小姑娘长的娇娇软软的,实际上心细如发,从来都是周到且全面的一个人。 这种品质在学校并不多见。 更多人每日只顾享受肆意青春,旁的大多顾不上的。 而覃司锦不一样,她细心打理着自己的生活,有余力时也并不吝啬对身边人的关心。 或许她不记得了,在大一下学期的那个春天,是她第一个发现脸色苍白的自己,把自己送去了校医室。 那一次魏紫珊急性阑尾炎发作,如果不是覃司锦发现的早,可能后果很严重。 魏紫珊也反思过自己,她从小不怕苦不怕痛,所以那样的疼痛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重视起来。 还好,还好上天派了她来,拯救了粗心大意的自己。 西郊是A市的富豪集聚地,能住在这里的全都是有钱人,而且还都是豪富。 一方面这里的房价让人望而生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的别墅拢共也没几栋,如果不是家里破产到走投无路,谁都不会出让这边的房子。 所以,这里是真正的人烟稀少。 路上魏紫珊简单介绍了一下西郊别墅的概况,司锦也算心里有数了。 车子停在大门口,以司锦的眼力一眼就看到了门岗的保安正表情扭曲的挠着玻璃。 那次龇牙咧嘴的样子骇人的很,只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 她,跟魏紫珊,都不是会被丧尸吓到的人。 司锦停稳车,刚想到后备箱拿武器弄死丑到自己的保安丧尸,却是晚了一步。 魏紫珊率先跳下车,从后备箱抽出唐刀。 一刀一个丑八怪,脑瓜子飞出三米多远。 司锦嫌弃皱眉:“搞干净一点,后面还要当领地呢。” 想着秀一波的魏紫珊嘴角抽搐,“争取,我争取下一次不溅出汁液来。” 都怪校长收藏的这把唐刀太锋利,其实…真不怪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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