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上郁郁葱葱,不知品种的草长的足有半人高,密密麻麻。 司锦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周遭更加精纯浓郁的木灵气,舒服的喟叹一声。 “真舒服啊——” “噗通!” 她惊讶回头,就看见自家风姿出尘的二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二哥,你这么虚的吗?” 不就是爬了座野山,至于累成这样吗? 听见小妹扎心窝子的话,慕容司稷勉强扯出一抹微笑。 就是笑的跟哭差不了多少。 “让,让我缓一会儿。” 说完这句他就仰躺在地,不动了。 司锦的嘴都快撇成瓢了。 就这身体素质还不积极修炼呢? 也不怕因为太虚找不到女朋友。 好在慕容司稷不知道自家妹妹的想法,要不然非得垂死病中惊坐起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什么叫虚? 他哪里虚了? 谁家好人一口气跑上山都不喘气,那还叫人吗? 那是妖孽!是怪物! 司锦看他两眼,确定他只是累着了,就没管他。 原地打坐吸收起灵气来。 这个位面真的有些特殊,尽管灵脉是她从正经修仙界薅过来的,但灵气的走向方法却很特别。 根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可以确定。 这里的修炼体系依旧不能跟正统修仙界一样。 怎么说呢? 就是空气中的五行灵气都很分散,而且几乎不能相融。 这也导致了一个很大的弊端。 只有单灵根能够修炼。 比如说有的人丹田驳杂,灵气刺激下长出的灵根不止一根,这样的人没办法通过正常手段吸纳灵气进入,也就无法修炼。 强行吸入灵气的后果就是,较为粗壮的灵根会慢慢壮大,而后…绞杀掉剩下的其他灵根。 而没有真正步入修真的人根本无法承受丹田之中灵根都冲撞,会导致经脉逆行,丹田爆裂。 轻则丹田受损,经脉堵塞,虚弱凋零,身体比一般人都不如。 重则当场殒命,回天乏术。 司锦也想过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灵气不能相融的问题,但很可惜,暂时没有找到。 不过,她可以种灵根,同样的,也能拔出丹田之中多余的虚弱灵根。 就比如现在… “啊啊啊啊啊——” 慕容司稷休息了好一会儿,终于有点精神了。 就看见小妹坐在不远处闭目养神,好奇的走过去盯着看。 司锦突然睁开眼睛,冲着他甜甜一笑。 下一秒,他就被撂倒了。 而且小妹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他居然一动也不能动。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眼珠子还能自由活动。 再就是一张嘴了。 以往这张嘴都是唱着最动人的情歌,迷倒万千少女。 如今只能在小妹的恶魔操作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林间飞鸟被惊的飞出去老远,扑扇着翅膀,掉下根根羽毛。 慕容司稷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了痛苦面具。 “啊啊啊啊——” 司锦始终天天的笑着,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手上动作不停。 “忍一下,就一下下就好了…” 疼痛把时间拉的格外长,仿佛过去了一整个世纪。 终于,司锦停下了动作,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瓷瓶,摇晃两下,从里面倒出一颗棕色的丹药。 慕容司稷双目无神看着天空,仿佛离了水的鱼儿,失去了活性。 司锦之间掰开他的嘴,把圆滚滚的丹药塞进他口中,他也没有丝毫反应。 司锦目光微沉,直接把丹药塞进他嗓子眼儿。 “咳咳咳咳~” 慕容司稷的脸都憋红了,看着小妹的目光满是惊恐。 她是要谋杀亲哥吗? 眼泪直接流成了宽面条,拼劲全力自救又是锤胸口,又是翻白眼的,好容易把鹌鹑蛋大小的丹药咽了下去。 “呜呜呜~小妹你是不想要二哥了吗?” 他可是她亲哥啊!咋就忍心下这种狠手? 司锦拍拍手坐到他对面,一张笑脸紧绷着,下巴微抬。 “跟我学,盘膝坐好!” 慕容司稷:“……” 慕容司稷还能怎样,憋屈都跟着学呗。 一个五心朝上,他足足花了十分钟时间才摆好姿势。 可怜巴巴问司锦:“这样行吗?” 天知道他现在哪里都疼,小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呜呜呜~ 司锦高冷的点点头,“我说一遍口诀,你跟着我念……” 晦涩拗口的语句,让慕容司稷越听越迷糊。 心里不断嘀咕,小妹该不会压力太大把自己逼魔杖了吧? 尽管心中再怎么腹诽,可嘴里还是乖乖恨着念口诀。 渐渐的,慕容司稷惊讶的发现7,在他周遭真的有小妹所说的绿色光点环绕。 慕容司稷新奇的伸手去触碰它们,发现这些光点并没有消失,也没有逃离,而是亲近的绕着他的之间旋转。 司锦挑了挑眉,看来二哥的木属性很强嘛。 想想刚刚在他丹田看到的木灵根,嗯,的确很强。 慕容司稷玩的不亦乐乎,司锦也没有阻止。 最好的修炼就是亲近与自己属性相合的灵气,这样有利于引气入体。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爬到他们头顶。 哪怕是秋,阳光已经炽烈。 司锦站起身悄悄朝着树荫下走去。 她不要傻乎乎坐这晒着,她要做白白净净的小公举,可不想被晒成黑煤球。 慕容司稷已经沉浸在跟绿色光点的互动中,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 “大佬!不好了!林思敏出事了!” 司锦微讶,她不是已经从那两个流氓手中救下她了吗? 怎么还会出事? “具体说说!” 她声音冰冷,带着肃杀之感。 857不敢磨蹭,赶紧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 原来自那天救下林思敏之后,857一直通过天眼监控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现代位面,高科技的加成省了它不少的事。 原来,林思敏那天回到家后,眼睛已经哭成了核桃。 赌鬼爹看到她这样,锈掉的脑子突然灵活起来。 “你被那些人抓住了?” 林思敏不想理他,醉醺醺的人身上带着难闻的酒气,熏的她想吐。 父女俩拉扯了一会儿倒也没怎么着。 可就在今天下午,老赌鬼居然喝的醉呼呼的,从外面带回一个同样醉醺醺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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