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用签字笔写的,就写在灵岛入口处的大石头上。 上书一首诗,是小时候的慕容司锦最喜欢的。 因为有了二哥的消息,原主整个人都精气神都有不一样了。 原本只是想寻找一些资源用以突破金丹期,这下更多了条寻找二哥踪迹。 所谓灵岛就是修仙位面碎裂时崩坏的一小块,可能是某个带护山大阵的宗门,也可能只是一处不起眼的小山村。 总之,一切随缘。 慕容司锦的运气不错,这一次的永州灵潮来自于修仙界一块比较大的小宗门聚集地。 这里涵盖了十几座大山,每一座山上都是一个消失的宗门。 世界崩塌山河破碎,曾经恢宏伟岸的山巅或许已经变成了平原。 慕容司锦一时间有些怔愣。 然后…她顿悟了。 是的,就这么机缘巧合,在危险重重的灵岛,她说顿悟就顿悟了。 慕容司锦原地盘膝而坐,在身上加了层防护罩,丹田之中顺利的开始结丹。 无数灵气奔涌着汇聚到她丹田处,压缩再压缩,形成厚厚的灵液,而后继续压缩。 时间仿佛于这一刻失去了意义,灵岛当中无日月,不知过了多久,席地而坐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刻她的气势变了。 变得浑厚而纯粹,与之前完全不同。 掐了个清洁法诀,慕容司锦站起身,眺望远处巍峨高山,上面的一花一草看的尤为清楚。 上升了一个大境界,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五感的敏锐程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然而就在此时,灰蒙蒙的天空忽地阴云密布,电闪雷鸣之间仿若要将此间一切圣灵尽数灭绝。 来不及多想,慕容司锦跳上飞剑就跑。 可那些雷云明显就是奔着她来的,无论她速度加成到怎样都无法甩开它们。 “咔嚓嚓——” “夸嚓嚓——” “噼里啪啦——” 原主被劈的从飞剑摔落下去,浑身焦黑冒烟,都没个人样了。 足足二十七道天雷落下,这才熄了阵仗。 潺潺灵雨落下,修复着原主受损的身体跟脏器。 就连灵力也缓慢充盈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原主是被一声声鸟鸣惊醒的。 睁开眼,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正身处万丈悬崖间一个巨型鸟巢之中,鸟巢外深不见底。 她没敢乱动,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身上这一身已经破烂的不像样。 就衣不蔽体那种。 感受着周身浑厚了不止十倍都灵气,跟三天当中鸽子蛋大小圆滚滚的金丹,心下微微放松些许。 尝试着召唤灵剑,却发现根本感应不到。 慕容司锦清楚的意识到,她应该身处在一个禁止飞行的地区。 这种禁制在灵岛当中很常见,不少大宗门碎片都有这样的禁锢。 想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但让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是,一只金翅大鸟飞回来的同时,爪子里还抓着个人型生物。 或许那人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一个人。 待看清楚那人的脸的那一刻,慕容司锦的精神崩溃了。 因为那个四肢全无,只剩下一副躯干,背后还插着许多羽毛的生物,正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寻找的二哥——慕容司稷。 她不管不顾冲着金翅大鸟冲了过去 下一秒… “啪”的一声,被一翅膀扇回了鸟巢里。 接下来,不管她使用什么办法攻击,对于这只体型足有小型飞机大小的金翅大鸟,都至像是挠痒痒一般。 慕容司稷呢? 他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原主试图跟他沟通,始终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 可很快她就想不起来喊她二哥了,因为她也被如法炮制,变成了一个人彘。 就那种没有四肢,浑身上下只剩下躯干和头那种。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峡谷,不知传出去多远。 原主最后是带着不甘和满心怨怼死的。 她不甘心出师未捷身先死,更放心不下灵岛外面犹如稚儿的大哥和满目疮痍的世界。 “我愿以灵魂为祭,天地为证,一身血肉为引,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之将倾,愿山河永固,世间长存。” 857抹着眼泪嗷嗷叫,“原主死的太憋屈了!满心鸿鹄志,奈何天妒英才,呜呜呜~” 司锦:“好了,闭嘴吧。” 她揉了揉眉心,朝苍穹之上望了一眼。 心下叹了口气,两个位面撞击实乃罕见。 是劫难,也是机缘。 她做任务是真,但也不能因为原主的一厢情愿直接毁了此方天道的大机缘。 台上的老校长还在吐沫横飞的演讲,司锦弓着腰悄悄溜了出去。 班主任老师还以为她要去洗手间,也没太在意,用眼神监控着剩下的其他学生。 转年就要高考了,这帮孩子必须紧一紧身上的弦。 顺着操场边缘来到教学楼后面,不远处就是老宿舍楼,那边常年没有人,司锦抬步走过去。 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墙角的蜘蛛网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司锦掩住口鼻,走进去,顺着楼梯间来到二楼。 正选妃似的观察着哪间宿舍严实,她得快一点,不然俩位面真撞一块儿,她这边就不好办了。 才刚路过楼梯间,隐约听见前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司锦放轻了脚步,快速进入最近一间没有门的宿舍。 “857,看一下什么情况!” 857还沉浸在原主的大义凛然当中,哭唧唧不可自拔。 听到司锦的命令抽抽搭搭听墙角去了,心里把没事闲的来老宿舍的人骂的狗血喷头。 等看清楚眼前的画面,857的下巴差点咋在地上。 一句卧槽脱口而出,眼睛瞪得像铜铃,还不忘赶紧把画面同步给自家宿主。 天呐!太劲爆了! 司锦嫌弃的移开目光,心里再一次考虑是不是平时收拾小统子收拾的太少了。 这种脏人眼睛的画面也敢传给她? 小家伙怕是皮子紧了! 但嫌弃归嫌弃,有些东西的确给她打开了新的思路。 或许,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原主以为的那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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