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便宜你们了,将错就错好了,这个就给你们几个了,等玩腻了就卖给猴三。” 司锦五感敏锐,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心里冷笑一声。 卖? 恐怕没有机会卖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把跟闺蜜出去见男朋友,又被赶走,后来越想越担心,跑回去找,可人早就不见了的经过统统说了一遍。 警察问了郭小蕾的电话号码,毕竟她是个成年人了,不能几个电话联系不上就认定人口失踪。 又问司锦知不知道她男朋友电话,司锦老实巴交说自己不知道。 碎碎念着把郭小蕾跟艾朋才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事情说了,又说自己劝过她了,可她偏偏不听,现在好了… 警察被她哭哭啼啼弄的的头大,匆匆跟她说保持电话畅通后就挂断了。 司锦一秒恢复面无表情,疾行符时间还没过,快速回到学校门口。 这个时候宿舍已经关门了,她在门口一家不错的宾馆开了个房间睡下。 临睡前接了一通警察的电话,“你放心,郭小蕾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还是跟她男朋友出去的,我们已经在联系她,你早点休息吧。” 司锦又絮絮叨叨表达了自己的担心,挂上电话,一秒关机,倒头就睡。 她才不会去管郭小蕾的死活呢,原世界中她对原主的遭遇置之不理视若罔闻,那就让她也尝尝原主曾经遭遇过的苦吧。 以直报怨,才是最好的答卷。 一夜无梦。 司锦醒来时早已天光大亮,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她就去食堂吃饭了。 吃过早饭后,司锦又拿出手机给郭小蕾打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 依旧是没人接听。 想了想,司锦又给昨天联系她的警官打过去。 “喂,警察姐姐,我朋友到现在还联系不上,你们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 警察昨晚值夜班,现在困得不行,听到又是司锦打来的电话,心底叹了口气。 还真是好闺蜜呢,就是人有点迂腐,人家跟男朋友走了,瞧瞧把她给担心的。 安抚了司锦两句,警察匆匆挂上了电话,骑着电动车回家,这一晚上值班,可困死她来,得赶紧回去补个觉。 司锦耸耸肩,想到再过两天就是小长假了,脚尖一转去了办公室。 给自己请好假后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打车去往汽车站。 原主的家不算远,离学校不过200公里不到的距离,坐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到家时也才刚刚中午,司锦直接进了自己家的小超市。 “爸妈,我回来了!” 听见司锦的声音,王漫香快步跑出来,看见自家女儿笑吟吟站在门口,眼中一阵热意。 “你咋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还要两天才放假呢么?妈还说让你爸开车去接你,你这孩子自己偷摸摸跑回来了!”接过司锦手里的行李箱,王漫香白了女儿一眼。 “这两天也没啥课,我就提前请假陪,正好不用在路上堵车,也早点回来陪陪你跟我爸。” 司锦学着原主的样子,淡笑着听母亲唠叨,感受着这具身体从内而外的欢愉。 “行了,赶紧上楼洗洗,歇一会儿,坐一路车也累了,一会儿妈给你做好吃的。” “妈我不累,我爸呢?”环顾了一周,没看见原主爸的身影,司锦问道。 “你爸去上货去了,”王漫香看了眼时间,“快回来了,你赶紧上楼,妈去隔壁买条鱼回来,给你做糖醋鱼吃!” 才两个多小时车程,司锦是真的不累,奈何拗不过老妈的关心,只能先上楼整理一下再下来帮忙。 这家超市的房子是原主自家的,上下两层外加地下室,二楼自己家住,一楼开的小超市,地下室放些存货和其他闲置东西,小家很是温馨。 推开门看着淡黄嫩绿色系的房间,司锦满意的笑了笑。 从房间的布置就能看出,原主爸妈对她真的很细心,一花一草都细致入微。 可惜这么好的房间原世界中被小叔一家给占了,这间房也成了熊孩子司佳缘的,被他祸害的不成样子。 既然现在有时间,不如就先欠收拾了那一家子白眼狼好了。 把带回来的东西规整好,司锦下楼就看见正在往地下室搬货的老爸。 “爸,你回来了。” 司伯皓憨憨的笑笑,“我闺女回来了,一会儿让你妈给你做好吃的!” 司父是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也就这一句了。 “好。”司锦答应一声就帮忙一起搬。 “不用你,爸自己一会儿就好,别把衣服弄脏了。”司伯皓皱着脸不让司锦干,司锦哪里会听他的,搬着饮料就走。 “诶…这孩子…”见拦不住司锦,司伯皓憨憨的笑着。 知道女儿这是心疼自己,他面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等父女俩搬完了货,那头王漫香的饭也做好了。 “爸妈,对不起,之前是我任性了,不该不听你们的话去上这个二本,我的分明明可以念更好都学校,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这句话是原主一直想对爸妈说的,司锦就没拖延,直接说了。 两口子对视一眼,王漫香担心道:“闺女,你在学校是不是出啥事了!跟妈说,要是这个学校实在不好你就回来,大不了再复习一年,明年再考个更好的。” “妈,你想哪去了!”司锦噗嗤一笑,“我就是突然想开了,你们说的对,之前是我不懂事,让你们操心了。” “说啥呢,跟爸妈你还这么客气,只要你高兴你开心,爸妈哪能真跟你生气。” 饭桌上气氛十分温馨,司锦也很享受这种简单轻松的家庭氛围。 可惜,这种气氛很快被打破了。 “诶呦大嫂,你在家呢啊,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喊你好几声也不见你回答。” 尖细的嗓音带着股阴阳怪气,一听就知道是原主的好小婶,邱邵云。 司锦放下筷子,侧头看了眼嗑着瓜子走进来的女儿,一头大波浪长发,脸上画着浓妆,一双眼睛四处游移,明显全是算计。 看到司锦也在,她翻了个白眼,“哟,我说大嫂你咋不吱声呢,原来是大学生回来啦,啧啧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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