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在曹峰家呢,而且今晚要住他家。”见闺蜜提到这事了,李若冰也不否认地说道。 “我去,今晚要住他家,他还给你穿他的球衣?曹峰这家伙很会玩呀,嘿嘿~”桃白白语气很不纯洁地调侃着。 “去你的,都啥时候呢还在这说风凉话。” 李若冰可没空跟她闹,赶忙正经地问道:“白白,你看怎么办呀,看样子今晚躲不过去了。” “躲?你还想躲吗?” “不想。” “那你不想在曹峰家过夜?” “想。” "那不就得了,既然是这样,你就从了曹峰吧,反正我看曹峰这家伙除了搞怪一点以外,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他做你的男人我举双手赞成。” 桃白白说完,心头也是挺感激曹峰的。 妈拉个巴子! 虽然曹峰秀了自己一脸,但好歹又让自己从闺蜜手里赚了五百万。 这样的好男人,赶紧再来一沓也无所谓啊。 至于什么气啊秀恩爱那些,都特么见鬼去吧。 “我去,你刚才好像不是那么说的呀?”李若冰被闺蜜的态度转变给弄懵了。 “咳咳...刚才我是在气头上,这会儿说正经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别以为你闺蜜我是坏女人。”桃白白一副很有理的样子说道。 我去! 你不是坏女人你在这鼓动我从了曹峰? 李若冰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但看闺蜜都这么说了,也那么支持自己,她倒是有了些信心。 “可是...可是白白,我对那事也不太懂啊,你说我一会儿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你问我?” “对呀。” “靠,我又没谈过恋爱,你问我干嘛,总不能我手把手地教你吧?” 艾玛! 差点忘了闺蜜也是个单手狗呢! 李若冰一拍脑门,这才知道自己不该找闺蜜这种剩女聊这事。 根本就是鸡同鸭讲嘛。 不过桃白白又道:“若冰,虽然我没谈恋爱,但有些事还是要提醒你一下的。” “提醒我什么?” “额,你一会儿记得让曹峰去买点绿箭、湿巾纸和护理垫,这甜蜜三件套一样也不少。” “嗯?" 李若冰懵逼了,不太明白啥意思。 “绿箭,是为了尊重对手。” “湿巾纸是为了消毒安全。“ “护理垫是为了干净卫生。” “这你也不懂?” 桃白白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老气横秋的讲解道。 “我去,去你的!” 李若冰当即娇嗔一句,就脸红心跳地挂了电话。 天啊! 自己这闺蜜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呀?! 也亏她说得出口! 就在她挂掉电话的一瞬间,曹峰已经洗完澡走了出来。 并且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笑吟吟地对她招手喊道:“宝贝,轮到你洗咯。" 宝贝? 李若冰嘴里一念,全身都起着鸡皮疙瘩。 要说自己老公现在还是个好人,她才不相信呢。 “哦哦哦,你先看会儿电视,我马上就来。” 最后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李若冰只得乖乖点头,拿着球衣去了浴室洗澡。 并且关上浴室门后,她还警告了一句:“不许偷看,否则你就死定了!” “切,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偷看的,我是那种人吗?”曹峰在门外无所谓地一耸肩,直接掏了掏耳朵离去。 老夫老妻? 呜呜呜! 这家伙现在不正常呀! 也太不正常了! 李若冰哭笑不得,听曹峰在门外已经走远,似乎真的是去看电视了,这才解除掉衣物洗澡。 不过借着浴室热水的洗礼,其实她脑子也随之放松清醒了。 要是这事换在没结婚前,或许她还是会多考虑几分。 但都已经结婚了,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在乎什么。 而且曹峰对她的好,她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样的男人值得自己托付终身。 反正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不如快刀斩乱麻早点面对,也不用下一次这么紧张了。 对对对! 就是这样的,李若冰,你一定要加油啊。 想清楚后,她快速洗完澡,就穿着球衣从浴室里扭捏地走了出来喊道:“老公,你家有吹风吗,借我用一下。” 可她喊出声后,外面一片黑暗,更没有人回应。 咦! 这家伙去哪里了? 李若冰又对着黑漆漆的客厅喊道︰“老公你在吗?” 还是无人回应。 “老公?” “老公呢?” “臭老公,你在吗?” 又接连喊了三声,李若冰也没得到回应,顿时懵逼了几分。 不是... 自己这老公不会怂了,先跑了吧? 想到此处,不知道为什么,李若冰突然眉开眼笑起来。 还真是每次自己做好准备,自己老公就怕了。 当自己没做准备的时候,老公又要闹。 一点也不跟自己合拍啊。 不过为此她也不介意什么,估计曹峰去透透风就会回来,便笑盈盈地走进了卧室里。 叮! 没等她寻找,卧室书桌上的一个吹风吸引了她注意力。 甚至上面还放着一个小纸条:“老婆你洗完澡后用,我给你准备好了的”。 这内容一出,李若冰整个心都融化了。 不得不说曹峰的体贴入微,让她真的很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现在就算曹峰真的要这样,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推辞的了。 遇到这样的男人,就嫁了吧。 所以带着满脸幸福的笑容,她立马插上吹风,在书桌前吹起了头发来。而且一边吹头发,她一边打量着曹峰的卧室。 看着自己老公还住在这样的小出租屋内,她也考虑起要不要让曹峰搬到自己那套别墅去住。 否则一直让自己老公跟两位老人挤在一个家里,老公还挺憋屈的。 “嘻嘻,老婆你穿着我的球衣好美!” 不知不觉,当李若冰正吹着头发沉思时,耳边响起一道调侃声。 “哼,少油嘴滑舌!” 斜眼一扫,也不知道曹峰何时出现在了卧室门口,李若冰顿时害羞了几分。m.biqubao.com 尤其见曹峰那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样子,她更是给了曹峰一记白眼。 明明这家伙是怂货,偏要装成坏人的模样。 她都不稀地说自己这怂货老公了。 “哪有,我这是认真的嘛。” 曹峰双手背在身后,笑吟吟地朝着她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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