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呗,怎么每次来都不空手,还得买礼物,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那么客套。” “买什么礼物啊,只不过是觉得天气凉了,要不然也要给你们送来的,正好赶着今天吃饭,所以就给你们带来了。” 天呐,你说这话谁信呢? 也就我的父母能相信,我是一点都没相信,之前的你怎么没说买围巾的事情呢,正好借着今天吃饭,然后… 这个妮子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哎呀,你看看若冰,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们,我说儿子啊,你也不能对若冰的父母差了,知道吗?一定要有什么事情都想着孝顺他们。” “放心吧,妈,我知道了,对了,我正好也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说的。” 这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曹峰,想着,这个家伙要说什么,不会又有什么馊主意吧,不能吧? 那还有什么话要说,曹峰要跟自己的父母约一天时间,然后再跟李若冰的父母约同一天时间,几个人在一起吃饭,把具体哪天举行婚礼的这件事情给定一下。 “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啊,我就是想着这几天,你看看你跟我爸什么时候有时间,然后我再问问若冰的父母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把举行婚礼的事情商量一下,定一下具体是哪一天。” “好好,没有问题,我跟你爸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问问若冰的父母那边吧。” 其实曹峰完全是在出于尊重双方老人的意见。 他们小两口早就已经把举行婚礼的时间给选好了,但是出于尊重,还是要跟双方的老人商量一下嘛。 所以出现了这种事情。 但曹峰的父母听了这话,当然很愿意了,想着哪天都行,只要李若冰的父母有时间,他们这边完全没有问题,巴不得现在就让他们小两口举行婚礼呢。 “那行,那等着,到时候我让若冰问一问。” "真好,终于要举行婚礼了,很高兴啊。” “可不嘛,爸,要不然咱们两个喝点儿。” 曹峰自然明白他父亲内心的想法了,只不过是想喝酒,借着这件事情喝点酒而已。 平时曹峰的母亲不让他的父亲喝酒,因为在曹峰的母亲看来,曹峰的父亲年纪已经大了,不能总这样喝酒了。 如果再喝下去,对身体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很少会让他喝酒的。 但是,像今天这种场景,曹峰的母亲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让他的父亲喝了。 “儿子,还是你懂你爸的想法啊。” 曹峰的父亲悄悄地跟曹峰嘀咕着,觉得这个儿子真的是没有白心疼了,处处也在为了老爸考虑事情。 “那当然了,我能不懂你吗?你不就这点意思吗?” "哎呀,要不然说,知父莫若子呢,还是你懂你老爸。” 是啊,曹峰这个当儿子的,当然了解他爸爸内心的想法是什么了,他爸爸就好这口,就好平时喝点小酒。 但是曹峰的妈妈总是百般阻挠,所以曹峰的父亲想借着,曹峰的这次提举行婚礼的事情来喝酒。 无论到什么时候,也不得不说,曹峰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他不仅对自己的父母孝顺,而且对他的岳父岳母也是非常的孝顺。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他对岳父岳母好了,他的老婆大人才能被放心地交给他。 如果他对岳父岳母都不好,又怎么能对老婆好呢? 这也是为了让他岳父岳母放心,放心地把李若冰嫁给他。 “当然了,一会儿我们两个好好喝点儿。” “是啊,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啊。” “可不嘛,能够娶到若冰也是你的荣幸,儿子记住了,以后要对你老婆好啊。” 曹尧舜说这话,真是深深地打动别人啊。 因为这句话出自一位老父亲的嘴里,真是让人听了会觉得很感动,告诉他的儿子,让他的儿子对儿媳妇儿好一点儿,不要辜负了儿媳妇嫁给他们家。 由此可见,曹峰的父亲绝对是一个责任感极强的男人。 “放心吧,老爸,我肯定会对若冰好的。" “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记住了,男人千万不要辜负了一个女人能够嫁给你。” 不得不说,李若冰肯定是有一定福气呀,如果没有一定的福气,怎么可能会嫁给曹峰这么好的一家。 其实嫁给一个人,你不只是嫁给这个人,也是嫁给了他的家庭,如果公婆之间的关系处不好,其实也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行,这样,我去取酒,我们两个今天好好喝点,已经好久没有陪你喝酒了。” 说完的曹峰就走了出去,他打算把放在车里最好的酒拿过来,当他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开的不是自己的车,而是修理店的车,忘记了这件事情,这让他觉得有些尴尬了,不知道该怎样和他的父亲去解释。 “怎么了?你是不是忘记这不是你的车了。” “可不嘛老婆大人,你说的真对啊,我把这件事情忘得干干净净了。” “没关系,我车里有酒,还是上次我打算送礼的,然后没有舍得送出去。” 真的是天助曹峰,曹峰这个家伙命也太好了吧。 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老婆大人总会出来替他解难,也总会出来为他解决,这让曹峰觉得倍感欣慰。 他的老婆大人真的就是他的福星一样,他怎么可能对他的老婆大人不好呢? “老婆大人,你真的是太好了,你简直就是我的恩人一样,为什么我有困难的时候,你总会不知不觉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曹峰的这句话,把李若冰夸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让李若冰害羞地低下了头。 觉得虽然老公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听到这样的花言巧语,还是让李若冰觉得有些害羞,害羞地红了脸。 “是啊,你是我曹峰的老婆大人,当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 这个家伙居然在这里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上了。 至于你想要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这个人可真的是会顺杆往上爬啊,夸你两句你就已经找不到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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