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提了,我昨天晚上一高兴,把家里的那一瓶白酒都给喝了。” “不应该啊,就凭你的酒量,也不至于把事情给忘了吧。” “那酒是我丈母娘从老家带回来的,度数非常高的酒。” “你都喝短路了,那你怎么还知道我在你家住的,是你让我住的呢?” 妈呀,这个朱星杰现在智商怎么变得这么高了? 是不是我这一顿酒把他喝得智商都变高了,怎么学会反侦察能力了?完了,这下自己不是说漏嘴了吗? 怎么往回圆啊? “啊,那肯定是我让你住的,在我没喝酒之前,我们两个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我不就让你在我家住吗?” 听到曹峰的这个回答,朱星杰确实想到了,两个人在吃西餐的时候,曹峰就让他在自己家住。 当时的朱星杰没有同意。 那么曹峰说的有可能是真的,确实有过这事。 “哦,那倒也是。” 这时的朱星杰心里开始暗喜,曹峰这个家伙昨天晚上也喝短路了,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那自己昨天晚上就算干了什么,曹峰也不会记得呢。 当然自己也不记得,这样的话也挺好的,两人都喝高了。 曹峰这边也在暗喜,幸好自己反应快,没有把事情说漏嘴。 这要是说漏嘴了,就以朱星杰这个小心眼儿样,还不得气死啊。 谁让我曹峰智商这么高了呢,哎呀,没有办法,智商高就是好,什么事情都能圆回来。 “我现在这脑子也不好使,不像之前了,等着我一会儿回公司看看,到底是哪份文件需要你处理。”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朱星杰只不过是想透透曹峰的话,而曹峰这边其实比朱星杰还清楚,朱星杰问自己文件的目的是什么。 两个人可谓是各怀各的心思啊。 但是。谁也不肯把事情说明白。 “对,我记得好像是有这样一回事,你别看我喝高了,但我对公司的事还是比较上心的。” 就你还上心,你这明明是在坑我,明明是在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只不过是老子我不吃你那套,你竟然没把你想要的话给套出去。 哈哈,我真的是个天才。 "哈哈,是挺上心的。” 曹峰怎么还一边笑一边说? 难道是他不相信我吗? “怎么?难道你怀疑我吗?” “没有,你看你说的,我还怀疑你。” “对啊,我估计你也不可能怀疑我对公司的付出。” 曹峰心想着,自己就算敢怒也不敢言,毕竟自己工作的大部分都是朱星杰在帮着自己做。 自己哪敢说人家朱星杰一个不字。 特别是在公司方面,算了吧,自己还是眯着吧,别一会儿把朱星杰给惹毛了,以后人家不管我了。 很快到了公司。 两个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去工作。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晚上有多累多忙,第二天早晨你依旧要满血复活的,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忙着自己的事情。 曹峰想,今晚自己应该怎么度过呢,也不知道朱星杰这个家伙能不能陪自己了。 好像有点儿够呛了。 曹峰这边正想着,只听见手机传来了响铃声。 曹峰拿起手机一看,啊,原来是我的老婆大人给我打过来的。 这个妮子肯定是又想我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激动的曹峰赶快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喂,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你想的可是挺美的,我就想看看你起没起来,上班没上班。” "哎呀,你就放心的出差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昨晚我早早就定上了闹铃。” 虽然曹峰是这么说,但是身为曹峰的老婆李若冰,还是不放心这个家伙。 因为曹峰这个人时间观念很弱,很容易上班迟到。 当时两个人谈恋爱的时候,曹峰也总会迟到,有的时候,甚至李若冰都需要在饭桌前等他半个小时吃饭才能来。 “你定闹铃有什么用啊?我每次和你约会的时候,你不也都定了闹铃吗?” “啊,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啊,老婆大人,那你说我是在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这个家伙还问我哪里出了问题,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你不比我肚子里的蛔虫还厉害啊,我有什么想法你都会猜得非常透彻。” 曹峰这个家伙又开始犯老毛病了,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虽然说曹峰油嘴滑舌的,但是他觉得,这是夫妻两个人之间的一种幸福吧。 因为夫妻两个人哪有那么多的正事需要说啊,所以两个人有的时候就应该像曹峰这样,逗一逗比较有趣。 “你得了吧,早晨吃饭了吗?” “请老婆放心,我已经吃得饱饱的了,你吃了吗?” “我也已经吃完了,吃的也是饱饱的。” “请问老婆吃的是什么呢?” “我早晨喝了点粥,然后吃了一点油条,你呢?” "哎呀,我说老婆,我们两个可真是心有灵犀呀,我吃的也是油条和粥。” 我的天哪,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肯定是曹峰这个家伙为了哄她开心,特意这么说的,她一点都不相信。虽然是二人喜欢早晨吃油条和粥,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巧啊。 这个家伙肯定又是在拿她开心呢。 “你也吃的油条和粥啊,你那什么粥呀?” 她一定要问问这个家伙吃的是什么粥的,一会儿他就能说漏嘴。 “我吃的是玉米淀粉粥啊。” “啊,好吧,那我们两个吃的不一样。” 完了,怎么能让老婆大人捷足先登呢? 我为什么问老婆大人吃的是什么粥啊 如果老婆大人要是说吃的是玉米淀粉粥的,我也会说太巧了,我吃的也是玉米淀粉粥的,我们两个真的是太有缘分了吧,连吃的早餐都一样,相隔那么远,也阻挡不了我们的缘分呢。 “额...怎么不一样的粥啊。” “怎么,吃的饭要一样,还要吃一样的粥,你是不是有点儿要求太高了。" “没有,人家就是想和你一模一样吗?” “吃个粥有什么一模一样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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