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被自己的父母催着结婚,都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以桃白白对自己这个闺蜜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屈服的。 让李若冰嫁给一个才见了两个月的男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会吧?! 痴心妄想!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破了! 她的好朋友,居然跟别人结婚了,而且还发了官宣。 桃白白终于摆脱了自己父母的纠缠,有时间想找自家好闺蜜,想要问问清楚。 她真的很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这位曾经的冰山女神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但没想到的是,电话打过去,却是那个男人接住了,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最好的朋友的电话,却是被一个男人接了。 桃白白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 这就是李若冰的男人? 他的声音倒是很悦耳。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将手机放了下来,轻咬着嘴唇,陷入了沉思。 看来,自己闺蜜这是来真的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去,看看那个能把李若冰追到手的男人是谁! 让那个从来对男人不屑于顾的冰山女神。 居然仅仅就两个月的时间就领了证。 想想就觉得荒唐。 怎么就突然结婚了?? 难道是怀孕了? 莫非是怀孕成婚? 不,应该是怀孕领证! 一想起闺蜜怀孕时的模样。 桃白白也没有继续吃薯片,也不继续喝奶茶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 她吃到大瓜了! …… 李若冰洗澡用了很长的时间。 曹峰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有些出神。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幅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比如有一股暖流,从她的皮肤上流淌下来。 顺着她优雅的下巴线条,往下,是一条纤细的锁骨… “嗷~” 等待是一种折磨! 不行,必须要分心才行。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身上的被褥散发出一股清香。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气息,和李若冰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就更让人难受了。 曹峰无奈的下了床,回到自己的房间,找了个沙发坐下。 然后,她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 咯吱! 浴室的门开了。 等李若冰洗完澡,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让人看了就会怦然心动。 李若冰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拖鞋,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抬头一看,就见曹峰正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部手机,正在看着什么。 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手机。 目光灼灼,全神贯注。 嘴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邪气。 这样的表情。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李若冰眨巴着美眸,带着几分狐疑,蹑手蹑脚地往前走去。 走到他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在看什么?” 曹峰一愣,手中的手机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这声音来的太突然了,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曹峰头也不回,直接反扣了手机在沙发上。 他抬起头,连忙道:“没事没事...亲爱的,你洗好了吗?好快的速度!” 这家伙一脸的心虚,显然是做贼心虚。 李若冰冷笑。 她迅速弯腰,伸出小手将沙发上的手机拿过来。 “喔…不不不…” 曹峰此时再想阻拦,已经晚了。 曹峰的手机屏幕还开着,李若冰自然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打开的页面中,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映入眼帘… 情趣,捆绑,黑色丝袜… 这些字眼,顿时让李若冰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似有些惊讶,又似不敢置信的看向曹峰。 “咳咳。” 他移开了目光,避开了她的目光。 曹峰不动声色的转过头去。 李若冰秀眉紧锁,强忍着心头的羞愧,浏览了这个网页。 网页上的搜索结果,一目了然。 “能不能在女人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名字?” “被妻子咬了,用不用打狂犬疫苗?” “怎么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不是有外遇?” “妻子手机里有别的男人照片,我是不是被绿了?” “妻子手机里,藏着我的裸照她想干什么?” “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妻子老老实实的穿上jk服?” “我让自己的妻子把jk穿在身上,然后说叫自己色狼大叔?” “丝袜的多种作用…” “制服、捆绑…” “曹峰!” 李若冰只是看了一眼,便惊叫道。 这家伙到底在找什么? 打狂犬病疫苗是什么意思? 被戴绿帽子是什么意思? 还要她喊叔叔? 这货是装逼上瘾了吗? 不! 做梦! 变态! 登徒子! 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 李若冰顿时俏脸一红,双手颤抖,羞恼的对曹峰瞪了一眼。 曹峰也是一脸尴尬。 他正在为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而努力学习着。 还没等他切换到新的界面,就被抓住了把柄。 见冰山御姐要发飙,曹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生气: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辩解。” “不不,你听我解释。” 李若冰听曹峰这么一说,顿时又羞又气:“好啊,你解释,我听听。” “…”曹峰无语。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难道不该是我听你怎么说吗? 这样我就好对付了。 这只骄傲的小猫咪,为什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曹峰一时慌张,不知道她要质疑什么,怎么来对付? “咳咳,事实上…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曹峰只好胡乱应付了一句。 “呵呵!好奇?” “你是因为好奇才去搜的吗?” 李若冰狠狠瞪了曹峰一眼。 那眼神,分明是在问:“你这么说,是不是很愧疚?” 或许曹峰搜到的东西,就是为了对付她。 一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她就觉得快羞死了。 居然还想捆绑?! “变态!你...你怎么能这样变态?!” 李若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曹峰的大腿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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