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好像是龙眼,又好像是红枣。 味道很好闻,很有食欲。 “这是什么粥?” “红枣、龙眼、黑米,你可以多吃一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曹峰微微一笑,那一双眼睛,带着浓浓的爱意,看得李若冰面红耳赤。 “给,再来一份这个,再来一份那个…” 曹峰夹了许多美食,放在她面前的碗里。 两人默默地吃完早饭。 曹峰收拾好餐具,转身进了厨房。 李若冰回了房间,开始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衣服面前发愁。 他看了看镜子,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几个红色的吻痕。 就算是粉底也遮掩不住。 李若冰面色通红,银牙紧咬。 这货是一只狗吗? 要不要这么猛啊! 她的脖子上,有这么多的印痕,她都不能见人了。 没办法,李若冰只能把平日喜欢穿的底白衬衣丢到一边。 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件薄薄的黑色高领羊毛衫。 丝毫不顾花都的炎热。 他只能认命地穿上。 当李若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曹峰正在洗手间里洗床单。 洁白的被褥上,一抹红色的印子显得格外醒目。 相比曹峰的淡定自若,李若冰却是满脸通红。 “你…你为什么不把它放进洗衣机里?”李若冰红着脸问道。 曹峰一边搓洗着床单上的痕迹,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 “放洗衣机里洗不干净,这种的冷水手洗才管用。” “这张床单不能扔掉,太有纪念价值了。” 看着曹峰似笑非笑的眼神,李若冰脸上一片绯红。 她那是这个意思啊! 这屋子里有多少床上用品啊! 哪怕…哪怕丢掉,也比这种丢人的情况要好! 曹峰,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分明就是故意这样做的! 曹峰嘿嘿一笑,逗弄了冰山御姐几句,让李若冰的脸更红了。 他连忙见好就收。 他要是继续逗,冰山御姐肯定会生气的。 很快,他就把床单洗好,放在了洗衣机里甩干。 曹峰将洗好崭新的床单,挂在阳台上。 李若冰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今天注定开不了车了。 好男人曹峰体贴地充当起了霸总司机的角色。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出了门。 曹峰此时一身白色衬衣,黑西裤,一副推销员的模样。 李若冰在一旁,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白色高领薄羊毛衫,配上一身黑色的小西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打扮… 这画风,怎么感觉怪怪的。 两人上了那辆普普通通的大众轿车。 曹峰转头,再次看向副驾驶座。 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宝贝儿,你真的要穿这一身去公司吗?” 七、八月份,花都是最热的时候。 不但白天热,而且夜里也热。 最高的温度已经超过了三十度,实在是太热了。 虽然是大热天,可李若冰还是穿了件高领毛衣,让曹峰觉得有些怪怪的。 要是秋季的话,倒也不错。 这个时候穿这样,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真是难为她了。 那中暑了怎么办? 见曹峰不明所以的样子。 李若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用粉拳锤他。 “你以为我愿意穿这样?” “我这身打扮,可都是拜你所赐!” 因为我? 曹峰委屈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若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将自己雪白的高领衬衫拉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昨晚,她还让这家伙克制一下呢。 但曹峰这个浑蛋,却丝毫不听话。 她肌肤白皙,就算是抹了一层脂粉,也掩盖不了颈脖上那一抹明显的吻痕。 作为荣昌证券的总裁,她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成为别人无限放大和讨论的对象。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李若冰可丢不起这个人。 曹峰看着她那遮遮掩掩的样子,不由微微一愣。 又看了看她耳侧后面雪白肌肤上的草莓印,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笑着凑过来,体贴地帮李若冰把安全带系好,随后说道: “这有什么可遮的?我们都是大人了,而且我们是合法夫妻。” “别人看见了,也无话可说。” 李若冰双手环抱在胸前,不搭理曹峰。 呵! 她和曹峰不同,没有那种无耻到极点的性格,脸皮当然没有那么厚。 这副傲娇的小表情,看得曹峰心都化了。 忍不住想要逗一下她。 “你何必动怒,况且,这也不是我的错。” “咱们礼尚往来,我背上还有你挠的指甲印呢,不信你看看。” 曹峰伸手在衣服上一抹,就要解开。 “不许脱!”李若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目光扫过曹峰的背影,发现他的脖颈上,却是有一道浅浅的抓痕。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冰山御姐,瞬间变得心虚起来。 她… 又不是故意挠的。 而曹峰,则是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对她冷嘲热讽。 “哎呀,好痛,好痛,下手也太狠了!”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吧?” 还想要补偿? 李若冰被曹峰的无耻弄得一愣一愣的。 她现在浑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小子,在酒足饭饱之后,竟然还在这里冷嘲热讽。 李若冰一看到曹峰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就有一股怒火。 再联想到罪魁祸首的恶行。 她磨了磨一口小白牙,转头看向曹峰,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猛地一口咬向曹峰的脖颈。 曹峰吃痛,发出一声惨叫:“嘶~~” 小姐姐的举动有些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他伸手在自己的脖颈上一抹,那一抹浅浅的齿痕,清晰可见。 曹峰转头看了李若冰一眼,哭笑不得。 “宝贝啊,你是狗吗?” “咬得这么狠?” 李若冰气呼呼地说道:“我是什么,关你屁事。” 看到曹峰疼得咧牙呲嘴的样子,她心中的怒火终于平息下来。 谁让你在一旁说风凉话,还看热闹。 哪有像他这样的? 哼! 大猪蹄子! 这个时候,李若冰就像是一只挥舞着小爪子的小猫,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曹峰看得眼神一眯。 好吧,这可是你先主动招惹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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