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让他喝,那他就去厨房里开小灶! 一进入厨房,曹峰就被吓到了。 偌大的厨房内,摆放着各种食材。 鸡、鸭、鱼、牛、羊、猪、蒸、熏、烤,应有尽有。 各种肉类,都被处理干净,分类摆放。 还有“五一三”的葱姜和大蒜。 他老爸还在拼命地往冰箱里面装食物。 好家伙! 这是把老曹家的冰箱给抄了吧?! 曹峰一边看着,一边挨个翻了一圈。 “海鲜都有了,还有炖汤的,这老人参多少年份的?我怎么没看出你有这么大的豪气?” “还好吧,一百年份而已。”曹尧舜一巴掌拍在曹峰的肩膀上,道:“别偷懒,给我剥个蒜” 曹峰点点头开始剥大蒜。 曹尧舜把冰箱里的食物都收拾完。 转身开始做饭。 他的刀工干净利落,翻炒的速度很快。 曹峰敢说,就算是五星厨师,也未必能比得上他老爸。 “对了,我给你的那碗十全大补汤,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觉得怎么样?”曹峰故作不知。 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曹尧舜一脸懵逼。 小兔崽子,竟然还在父亲面前装模作样。 爸爸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少给我装蒜!刚才在客厅,我怎么听你说,上次的补品不管用?” 曹峰望向父亲,一本正经道:“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吧?我用了反正没效果。” 曹尧舜若有所思。 “不可能吧,我就是喝了这大补汤,才让你老妈怀上你的。” “还有,我已经把所有的药材都用上了,用足了量。” “所以,这绝对不是因为药物的原因…” 曹尧舜心中一动,看向曹峰。 一脸的不屑。 “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曹峰目瞪口呆。 “老爸,你太小看他了!我没事!” 曹峰挺直腰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曹尧舜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我配制的药怎么就不行了?” “那天我喝了点酒。” “喂,你还好意思说?该死!” …… 餐桌上,一道道美味佳肴被送上了餐桌。 五花肉春笋,虫草花,老鸭汤,红烧蝶鱼,酱排骨,八宝鸭,糖醋排骨,水晶虾仁… 每道菜都不重样,色香味俱全,摆了满满天桌了。 “宝贝女儿,吃饭了。” 王倩文很是殷勤地为李若冰夹了一大堆。 曹尧舜举杯道:“来,咱们父子来一杯。” 曹峰和曹尧舜举杯。 曹尧舜的厨艺是真的好! 只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李若冰惊喜地吃了一口。 一双美眸,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一顿饭下来,气氛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李若冰最喜欢的,就是热闹和温暖。 “来,来,尝尝你叔叔做的八宝鸭,他最拿手的就是这道菜。” 曹峰早已盯着八宝鸭,毫不犹豫的伸出筷子。 “哎呦,我最爱吃这个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加班,都快瘦了,我爸对儿子真好。” 曹峰伸出筷子,还没有碰到那块肉,就被人拍了一巴掌。 王倩文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把曹峰的手拍到一边。 “这是什么意思?若冰都还没吃呢,你就先动手了。” 王倩文给李若冰夹了一块鸭肉。 “若冰,趁热吃,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李若冰看着曹峰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多谢叔叔阿姨,这些都是我喜欢的饭菜。” 曹峰那模样,简直要气炸了。 他望着碗中的白饭,一脸的忧伤。 父母的双标,这也太扯淡了,到底谁是亲的? 李若冰的碗里,已经堆满了一座小山。 李若冰的剩菜,他是绝对不会吃的。 曹峰趁机捞了一大排骨。 曹峰看着父母瞪白眼,理直气壮道:“吃饭要争先恐后,一个人吃太无聊了。” 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让二老很是不爽。 王倩文、曹尧舜担心自己的儿媳妇受委屈。 开启了疯狂夹菜模式。 “来来来,若冰来点肋排,再来两个。” “若冰,吃肉吃肉,别总顾着吃菜。” 不多时,李若冰的碗里就冒顶了。 她哭笑不得地对着旁边的两位老人说道:“阿姨,您也吃,不然我可就没胃口了。” “没事,剩下的曹峰吃。” 王倩文给她又夹了一只鸡腿。 曹峰没好气道:“她的残羹冷炙,我怎么能吃?我是不会吃的!” 父母真是欺人太甚。 不仅不让自己夹菜,还让自己去吃李若冰剩下的饭菜? 凭什么不让李若冰吃他的剩饭? 再这么搞下去,自己都要倒向岳父岳母那边了。 “哦?”李若冰微微一笑,转过身来。 “你不是说,你最爱吃我剩下的饭菜吗?” 王倩文、曹尧舜齐齐抬起头来:“剩下的饭菜?” 李若冰哭丧着脸,跟二老诉苦。 “叔叔阿姨,曹峰去我家,就告诉我爸妈,说我每天都要他下厨,每天都要洗盘子,还说我不许他吃东西。” “吃我剩下的骨头,吃我剩下的草莓。” “我爸妈生气了,不让我吃饭,说我对他不好。” 李若冰说完,目光落在曹峰身上。 “小锋,若冰说的对不对?” 曹峰一时语塞。 王倩文、曹尧舜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的父母,却是对自己的儿子什么也了解。 你丫的都懒的做饭。 哪有每天下厨的道理? 吃东西都要吃最肥的那段,从来不啃骨头。 你这是什么情况? 你不是跟若冰说过,你不会做饭吗?在你岳父母面前瞎编? 曹峰被李若冰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女人一点都不讲义气,竟然敢在背后捅刀子。 他不过是在岳父母面前抱怨了几句而已。 这也是李若冰向自己的父母告状后,曹峰才报复的。 明明两清了,还这么计较。 有必要如此吝啬吗? 曹峰看了她一眼。 “若冰,你别在父母面前说笑话。” “有人胡言乱语,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你自己小心。” 这话一出,他的脑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一样。 “你这丫的,连若冰都嫌弃,还威胁她?” “谁会嫌弃自己的妻子,你要多向你爸爸学习。” 曹峰抱着头,哀嚎道: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是讨厌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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