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冰暗暗思量着,渐渐放下心来。 能蒙中是运气,能蒙中两次就不错了。 接二连三,全倍猜中。 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可是,这家伙说啥来着? 七年的大红袍,味道不怎么样? 这是他千辛万苦得到的极品茶叶。 奥,小子,你说这茶叶不怎么样? 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李若冰嘿嘿一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小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前也喝过更好的茶?” 曹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实不相瞒,我舅舅有好几坛十年的大红袍,我小的时候,他就经常送我。” 曹峰这句话,并没有撒谎。 他舅舅喜欢喝茶,喜欢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只是,他当时还年轻,对品茶的了解并不多。 还以为这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茶叶。 曹峰还记得,喝完茶一夜无法入睡。 在屋里睁开双眼歌唱。 母亲气急败坏地拿着一根竹子,把舅舅摁在地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子。 从那以后,他的舅舅就不会再做什么了。 在李汇聚这里喝到相似的茶。 曹峰才恍然大悟。 他曾经喝过的那片树叶子,竟然是大红袍? 难怪舅舅会夸下海口,说是十年的好货。 也不知道他舅从哪儿弄来的。 坐在沙发上的李汇聚也是一愣。 十年的大红袍? 他是不是听错了? 或者说,这小子在说大话? 七年的大红袍就已经很罕见了,他舅舅家里怎么会有十年的?还经常喝? 只要他没有说谎。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果然如自己女儿所说。 这小子是京都某个富豪的儿子,或者是某个豪门的子侄? 李汇聚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他反复考虑了好几次。 嘴巴一张一合。 这小子,真是个奇葩。 还得试探一下。 最后,李汇聚斟酌了一下措辞,声音也渐渐严肃起来。 “小曹,茶艺和书画,本就是一门学问,你的茶艺如此了得,书画肯定也是一把好手,你看我客厅里的这幅画如何?” 李汇聚说着,手指在墙壁上一指《八骏图》。 曹峰愣了一下。 可当他抬头看向李汇聚所指的画作时,却是一脸的喜色。 哟! 怎么这么巧? 他舅舅也有这幅画! 看起来和那幅画一模一样! 小时候,他可是经常在上面画啊!! 李汇聚指着墙壁上的八骏图,一脸自豪地介绍起来。 “这幅画,是徐大师的画,是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弄到的。” “徐大师!” 曹峰对此心知肚明。 徐大师善画马,齐大师善画虾。 这两人都是国画中的佼佼者。 他幼年的时候,他老妈还买过一幅八酸图,钉在了墙壁上。 只花了两元钱。 曹峰托着下巴,抬头望向那幅《八骏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幅画占了墙壁的一半。 八个马儿活灵活现,神采奕奕,神采飞扬。 跟他舅舅放在屋子里的一模一样。 曹峰对绘画一窍不通。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 这怎么说呢? 好像是真的。 看到曹峰一脸茫然。 李汇聚眼睛一亮,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这小子,竟然在这里炫耀他的十年大红袍。 嘿嘿! 李汇聚对此很是不满。 你有茶,我有画啊。 李汇聚对自己能得到《八骏图》的珍藏,一向很是自豪。 自古以来,八骏图不知道有多少大师绘制。 最出名的,莫过于徐大师的那幅画了。 他画的马匹在画坛上独树一帜,没有人能比得上。 这家伙不是在吹嘘自己的家里好茶许多吗? 那么,他就把《八骏图》拿出来,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李汇聚一脸得意。 事实上,女儿从来没告诉过他,说曹峰懂画。 他只是想要将这小子的傲气压一压。 李汇聚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既然是大家子弟,平日里少不了接触这些字画。 他懂茶艺,也有可能是巧合。 欣赏画作。 他就不信,这家伙还能信口开河? 到时候,他的小尾巴就会暴露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能不能装逼。 李汇聚眼睛一亮。 他微笑着问道:“小曹,我觉得你观察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有高见吧?要不,我们说道说道?” 曹峰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突然被李汇聚一句话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有高见? 这怎么评论? 他刚才为什么那么专注,是因为曹峰看着这幅画,总觉得有些熟悉。 当他看到《八骏图》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曹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很像!真的是一模一样! 不仅风格相似,就连笔触和深浅,都一模一样,类似于拷贝和粘贴。 这不正是舅舅家房间里挂着的那幅《八骏图》吗? 因此当他看见这幅画的时候,感觉线条都一样。 但这种话,他怎么可能给未来岳父说? 说了,他就死定了。 在未来岳父的逼迫下,曹峰只能拖延时间了。 “伯父,这幅画确实不错,就是挂在墙壁上,我也看不太清。” “要不,让我多看一会?” 曹峰看的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表。 现在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了。 还不吃饭? 李若冰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过来? 再不吃饭,他就要露出马脚了。 似乎知道曹峰在想什么。 李汇聚没有让他有半点拖延。 “没看清?这个简单!” 李汇聚摆了摆手,对着外面的人喊道。 “刘妈,你叫老赵,去把这幅画给我拿下来。” “对了,还有我的鉴赏工具!” 曹峰目瞪口呆。 卧槽! 死定了。 这是什么艺术作品? 我怎么可能会用到这些东西? 不用眼睛去看,有个屁用! 这让他很是为难。 那边。 厨房中。 就在这时,听见了客厅的动静。 李若冰顿时有些慌了。 听起来好像动静很大的样子? 难道是… 她父亲是不是和曹峰起了冲突? 李若冰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把已经洗了一半的饭菜一扔,转身就走。 一把夺过母亲手中的水果,转身就往外走。 一走进客厅,李若冰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91/687086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