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的嘴角忍不住再次抽搐了一下。 不得不说,眼前带给他的诱惑是非常大的。 这是个他之前从未见识过的那种特殊女子。 将门之女! 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都是独特的! 加上关银屏那美若天仙的容貌,这绝对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感到兴奋的! 可偏偏,王昊心里更清楚的是,他不能乱来! 关银屏跟他之间的感情,那就是近乎于零的! 他之前跟其他感情没到位的女人发生关系,基本上都是为了一些特殊之事,或者说,算是一种迫不得已之下的选择。 可是如今? 他王昊,是有得选的! 他完全可以不对关银屏做任何事! 唯一考验的,其实就是他的内心而已。 想到这,王昊也不禁摇了摇头,一边继续认真观察,一边淡淡道,“不好意思,我都不选。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身子有没有什么问题而已。” “啊?” 这话一出,关银屏也不禁愣在了原地。 她本以为,王昊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打算或是想法,还一直很提防着王昊,谁曾想,如今王昊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这家伙……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真的只是想看看? 可是……为什么要看自己的身体? 他想看什么? 不过,如果真的只是看看的话,或许,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 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就在关银屏慢慢在心底帮王昊洗白之际,王昊的声音,突然再次悠悠传出。 “那什么,你能不能……把腿叉开?” “什……什么?” 闻言的关银屏直接瞪大了眼睛,身子不停地颤抖着,脸色一片煞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王昊竟会冒出这么一句来! 她刚刚才在心底帮王昊洗白,认为王昊是个正人君子,结果扭头,这个男人又要自己把腿岔开? 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无比不解,可关银屏也知道,她今天,没得选。 王昊就是要玩了她的身子,她都只能配合。 这样的情况下,只是看看,她能怎样? 想到这,关银屏直接岔开了腿。 而王昊也蹲在地上,抬起头往上,死死盯着关银屏的身体。 不是王昊变态…… 真不是。 而他在那儿,感受到了几分异样。 那里在很多人眼中,就是做某些事,或是排泄的地方而已。 可实际上,那里更重要的作用…… 是生命的延续。 生存,复生。 这种事,理论上,真的是跟那里有关的。 而王昊此刻,也是在这儿感受到了无比浓郁的生命气息。 显然,那里,真的有些问题。 而王昊让关银屏张开腿,也是为了仔细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其他什么残留的奇特东西。 而且这会儿,王昊已经越来越庆幸,自己找的是关银屏,没找关兴了。 否则,真让他对着关兴那玩意儿这么观察? 王昊会想死的! 此刻,王昊静静观察着关银屏的身体,眼中的好奇也愈发的浓郁了。 关银屏……是人非人! 她的确是复活了,甚至拥有一定的传播自己生命的能力。 换句话说,她有能力怀孕。 可是她的身体,某种意义上也被封印了。 似乎只有封印住这里,才能让她的身体保持住。 一旦她有朝一日怀孕了,把孩子生下来? 或许那一天,她的身体,也会彻底解开封印,从而……死亡! 换句话说,如今的关银屏,生命是被固定住了的。 她的生命只能传承,无法延续,无法……二人同堂。 王昊先是感叹了一声,随即突然一愣。 关银屏是女人,所以她生完孩子会死。 那关兴呢? 该不会…… 撸一下,就嗝儿屁了吧? 想到这儿,王昊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真要是那样,实在是太惨了! 这辈子,还是做和尚安全点! 就在王昊感叹之际,关银屏的口中,突然传出了一声颤抖的声音。 “王昊,我……我坚持不住了……我……我腿软……啊!” “什么……卧槽!” 王昊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瞬间大惊! 因为关银屏刚刚,由于一直这么蹲着的缘故,身体完全坚持不住了,竟然直接,一屁股坐下来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王昊的脑袋,就在关银屏屁股底下! 于是乎…… 砰! 王昊,直接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王昊因为说了那么一句卧槽,嘴巴还是张着的! 然后就…… “啊!” 凄惨的叫声,直接传遍了整个武圣墓! 外面,关兴听到声音也是浑身一颤,随即闭上眼,表情中写满了痛苦。 “小妹,是哥哥……保护不了你啊! 哥哥……实在是牺牲不了自己的菊花啊! 小妹,对不起!” …… 屋内。 王昊坐在地上,看着一旁站起来后浑身颤抖的关银屏,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关银屏没说话。 可她的表情,就差说“你看我像傻子吗”了! 沉默良久后,她终是咬着牙开了口。 “还说你不喜欢用嘴?” 王昊:“……” 这回,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很想解释,可看着关银屏的表情,王昊沉默半晌,终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我先出去了,我……需要自己思考一下。” 说完,王昊直接走了出去。 而还不等王昊开始思考,他的背后,就传来了关银屏诧异的声音。 “他怎么舔一下就走了?他就这么点儿追求吗?” 王昊差点儿直接摔倒在地上! 没错,堂堂武圣级别的强者,真的差点儿被这一句话弄得摔倒在地说不出话来! 他做梦都没想到,关银屏这个女人的脑回路竟然是这样的! 他王昊至于吗? 他就是真喜欢用嘴,也不至于舔一下就满足了啊! 那是变态! 王昊浑身颤抖着走远,刚准备去北婉宁的尸首边去看看,顺便思考一下自己刚刚的所见所得,迎面就遇到了关兴。 看着王昊,关兴也是一愣。 足足半晌,他的口中,才憋出了几个字来。 “这么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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