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强迫他!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让全场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对姚宇说话,姚宇肯定是要当场翻脸的。 可如今,当说出这话的人是五师父的时候,尤其是这话是在替王昊说的时候,姚宇却根本没法去反驳什么。 他很清楚,如今的王昊,在整个人族这些强者的心中,地位,高得离谱! 整个人族,怕是所有他们这边的强者,都把王昊当成了恩人! 毕竟,他们都有朋友死在神族手中。 他们自己,很多都被神族伤害过。 是王昊,给了他们这个复仇的机会! 这样的情况下,谁要是敢对王昊如何? 那怕是这些人……都要跟他翻脸! 哪怕他是姚宇,是人族的领袖之一也不行! 领袖? 大家服你,你才是领袖。 你若是犯了众怒? 那你还是个屁的领袖! 你就是个…… 普通的武圣,而已! 想到这,姚宇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没人再去多言什么。 不过,他们此刻却都多出了同样的一个疑问。 王昊……去干嘛了? …… 与此同时。 王昊正站在自己来时的通道所在的那片岛屿上。 而他面前站着的,则是被扫地僧称为无敌的那位。 扫地僧叫他守护人。 而此刻,再次看到王昊,这守护人也不禁皱起了眉。 “你……出来得有点快。” 话语间,他也有些感慨。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不知见证了多少人来来回回。 有的很久才能回去一次,只为了去看看,或是去拿点什么东西。 更多的,则是来了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可如今,王昊这才来了多久? 不到两天的功夫! 他竟然就要离开了?biqubao.com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守护人,王昊平静道,“杀了个神,准备回去恢复一下,下次再来。” “杀了个神?”守护人眉头一挑,“谁?” “阿努比斯。” “谁?” “阿努比斯啊……” “谁?” 王昊:“……” 他用如同是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守护人,表情也是无比的诡异。 这家伙没病吧?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自己不就是杀了个阿努比斯吗? 似是感受到了王昊情绪的变化,守护人挠了挠头,有些无奈道,“不好意思,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只是……阿努比斯可是灵魂之神!” “对啊。” “你,杀了他?” “不然呢?他要是杀了我,我也没法站在这儿啊。” 王昊无语了。 这件事……至于让这位被扫地僧称为无敌的存在震惊这么久吗? 看着王昊,守护人沉默良久后,终是叹息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因为阿努比斯……杀了我的一个兄弟! 而我,因为一直守护在此不能离开,所以……” 说到这,守护人抬头望向王昊,声音也变得沉重了几分,“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恩人。 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你为我做一件事?”王昊不禁一愣。 他还真没想到,这位守护人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守护人沉声道,“我的实力很强,强大到……可以弑神!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杀的阿努比斯,但如果他来这儿…… 我能一拳打死他。” 一拳打死阿努比斯! 守护人的声音十分平静,平静到就像是在说一件跟吃饭睡觉一样容易的事一般! 而越是这样的态度,就越是让王昊确定,这位,真的能杀阿努比斯! 他……强得可怕! 看着他,王昊沉默半晌后,突然低声问道,“你是武圣之上吗?” 武圣之上! 这正是王昊如今最需要达到的境界! 如果有人能给他一些建议的话,王昊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相比于其他人,显然,这位被扫地僧称呼为无敌,又号称能一拳打死阿努比斯的守护人,才是更可能拥有这样能力的人。 只可惜,如今闻言,守护人直接摇了摇头。 “我不是。” 王昊顿时面露失望。 而守护人也再次开了口。 “但我……应该不比所谓的武圣之上弱。 我只是……没法突破而已。” 王昊顿时心头咯噔一下。 他一脸诧异地看着守护人,有些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摸到武圣境的极限了?” 守护人沉思了半晌后,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在这里,可以调动的力量,几乎是无尽的。 你是武圣,应该明白,武圣的路,看起来,是无穷无尽,没有极限的。 所以,按理说,武圣就是最后的境界,没有极限。” 王昊点了点头,随后疑惑道,“可你说,你不比武圣之上差…… 这就意味着,的确有武圣之上的存在。 而且,神族那边……” “武圣,是有极限的。” 守护人直接打断了王昊,“武圣的极限,就是你的脑域!” “脑域?” 王昊一愣。 守护人解释道,“说白了就是,你能思考的极限,就是你身为武圣的极限。 这么说吧。 如果一个人的力量是用方块来代替的,你能数清楚你脑子里放了多少个方块,你的极限就是多少…… 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王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随后,王昊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守护人,诧异道,“那你为什么说,你可以抗衡武圣之上? 你最多就是武圣圆满而已啊! 难道说,你的脑域跟其他人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 守护人叹息了一声,“我……没有脑域。” 噗! 王昊差点儿一口水喷出来。 没有脑域? 那不就是……没脑子? 这个守护人,怎么回事? 看着诧异的王昊,守护人平静道,“我的确没有脑域。 准确地说,我的脑域,在跟这里的阵法融合在一起时,被彻底冲散了。 也就是说,我的脑域,你可以说是没有,也可以说是…… 无穷大。 所以,其他人只有在脑域达到极限之后才能去考虑如何成为武圣之上。 而我…… 连脑域达到极限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才说,我不是武圣之上,但我能跟他们打。 这回,你明白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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