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 听到这两个字,王昊心头都忍不住地咯噔一下。 要知道,越是弱者,就越是容易说出这种可笑的话来。 就好像,一个普通人看到一个武者,都会觉得这个武者是个无敌于天下的大人物。 可实际上呢? 武者在更强大实力的人面前,就像是一条狗,甚至就是一只蚂蚁! 随便一脚……就踩死了! 这样的情况下,无敌? 他们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称呼? 也就只有没什么见识的普通人才说得出这种话来了。 可到了武圣这个档次,就不太可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毕竟,武圣的见识会让他们明白,这世上,没什么是无敌的。 哪怕是实力再强大的可怕存在,也跟无敌没什么关系。 这世上……神魔无数! 谁敢说自己是观音菩萨的对手? 谁敢说自己比宙斯更强? 没人敢! 这样的情况下,如今扫地僧竟然说眼前这人是无敌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 似是感受到了王昊跟秦始皇的疑惑,扫地僧沉声道,“我不是开玩笑,在这儿,他真是无敌的。 这里的四周,你们看到都是什么了吗?” “大海,一望无际的大海。”王昊低声感叹了一声。 周遭,真的是一望无际! 根本看不到边! 闻言的扫地僧也点了点头,“对!而在这里,瑶池……对,就是你那几位师父,联手在这儿布置了一个阵法。 那阵法,会让那家伙永远留在这儿,但是同样,也会将这周遭的所有大海之力,化作他的力量! 你明白……那是怎样的力量吗?” 说到这,扫地僧的眼中都多出了几分渴望,“你应该听说过海皇波塞冬吧? 在这位面前,那家伙……算个屁的海皇! 他随手一下展现出的大海之力,就能秒杀波塞冬! 不过……” 扫地僧扭头看了眼中年男子,嘴角也露出了一抹苦涩,“阵法的代价…… 就是他这辈子,都不能离开这座小岛! 他这一生,只能待在这儿。 永远……永远。 一直到他,彻底死去!” 王昊跟秦始皇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这个岛屿可不算大! 尤其是对武圣强者来说。 在这儿转一圈,也用不了两分钟! 这样的情况下,一辈子生活在这儿? 这是怎样的后果? 寻常人,如何能够接受? 别的不说,哪怕是被镇压在棺材里上千年的秦始皇,都有些心头烦闷。 毕竟,他被镇压在棺材里,又不是他主动选择的! 而且他,还可以一直以出来为目标去奋斗! 可这位? 他这一生,都只能守着这儿!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这是主动的选择! 而且,是永远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尽头的选择! 这样的情况下,换成是他,怕是都要疯! 这家伙……竟然主动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敬佩。 不敬佩是不可能的。 毕竟,这是主动在牺牲自己,去换取全人类的安全! 叹息一声,众人都没再去多言什么。 而此刻,扫地僧也一路带着众人去向了岛屿的边缘,同时低声介绍了起来。 “这一片,其实是一片群岛。 过来之后,这一片超过百个岛屿都是属于我们人类的。 不过,我们依旧占据着完完全全的劣势。 对方的岛屿数量跟大小,至少是我们的五倍以上!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对方攻杀我们的那片区域布置好足够多的防御,不给对方全歼我们的机会! 因为我们清楚,我们不死,他们不敢贸然去人类大陆上乱来! 因为一旦过去,被弱者困住,或是消耗太大,是很可能死在外面的! 而这样的抵抗…… 已经很久很久了。 算起来……上百年了吧。” 王昊眉头一皱,“可是据我所知,上千年前,就有武圣强者出现在龙国,杀了那时候的武圣关云长……” “这种抵抗上百年,可不意味着神才出现上百年。”扫地僧摇头打断了王昊,“那些神出现了多久…… 鬼知道! 至于他们为何现在才选择要离开这里去夺取人族大陆…… 同样,鬼知道! 他们,可不给我们机会去谈判! 他们嘴里的话,更是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假的! 我们可没空去研究,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拦住……才是重点!” 这回,王昊也轻轻点了点头。 战争! 这是战争! 没人在乎战争的起因是什么。 人们,只想结束战争! 以胜利者的姿态结束! 到时候,对方才会对你说出实情! 否则,对方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打架都打不过来,提升实力都来不及呢,谁有空去考虑这些? 想到这,三人已经来到了岛屿边缘。 看着一旁的一艘船,秦始皇不禁眉头微皱,“船?我们这等实力,去其他岛屿,难道还要用船?” 话语间,秦始皇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可闻言,扫地僧不但不怒,反倒是微微一笑,淡淡道,“不如,你试试看?” 秦始皇眉头一挑,思索片刻后,也不犹豫,直接冷哼一声就踏空而起,想要冲向前方。 可就在他刚刚冲出去还没十米之际,秦始皇的脸色,徒然大变! 随即……biqubao.com 砰! 秦始皇,直接落在了大海之中! 而那之后,秦始皇更是宛若一个普通人一般,根本无法在海水中冲刺,而是只能用游泳的动作,非常艰难地游回到了岸边,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 这也让王昊不禁变了脸色。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 “禁空!” 秦始皇大口喘着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而且那海,也不正常!” “海也不正常?”王昊一愣。 秦始皇沉声道,“海水的阻力,大得惊人! 一旦掉入海水中,你的能量就会化作虚无,身体的力量也被压制到极致! 不然你以为,朕为何那么费劲才游回来?” 闻言的王昊也点了点头。 的确。 若非如此,秦始皇为何这么吃力? 扫地僧他们,又为何要准备船只? 摇摇头,王昊叹息一声,望向扫地僧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扫地僧指了指远方,“那里……应该,正有一场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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