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昊一路离开的背影,张赟跟张腾也都有些发懵。 张赟有些不甘道,“父亲,我好歹已经恢复了,继续修炼下去,用不了多久,我有信心突破至宗师,甚至是大宗师的境界! 而您,现在就已经是大宗师了! 这个级别的强者,难道都不值得他在乎吗?” “这个级别?” 张腾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缓缓闭上了眼,“在普通人,甚至……哪怕你放眼北境,大宗师也是很强大的存在了,足以在任何地方成为一方霸主级别的存在。 可对他王昊来说? 莫说是大宗师,便是武王……他也未必放在眼里!” 一句话,直接让张赟的脸色大变! 这些日子,他一直闭门不出,根本不知王昊到底是什么人。 可如今张腾的话,却让他渐渐明白了过来。 王昊? 那是真正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存在! 那是其他任何人,都难以抗衡的可怕存在! 或许他……是该去了解了解,这几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了! …… 江陵。 回到家中的王昊直接用无生花炼制起了他想要的丹药。 等他炼制好,已然是第二天一早了。 看着自己炼制的丹药,王昊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抹淡笑。 虽然只有一枚,可这枚丹药,却足以帮助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堪比武宗的实力! 到时候,管你是吴墉也好,段阴阳也罢,敢去找茬骆红玉,王昊定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最好……那吴墉亲至! 这样,他甚至能顺便连当年的仇一起报了! 冷哼一声,王昊倒是没急着做些什么,而是拿着一些刚刚顺手炼制的丹药,直接去到了隔壁的房间。 屋内,正在闭目修行的谭青睁开眼,看着王昊,有些好奇道,“恩人来此是?” 谭青这段时间也有些失落。 自从北境卷入纷争,他存在的价值……就不大了。 他的实力,只是宗师而已! 而且还是宗师中很一般的存在。 之前君越上门时,程奕能靠一些手段硬抗,他却只能躲在房间里,自保就不错了。 这也让谭青一直耿耿于怀,想要突破。 至少,成为大宗师后,他还能有些用! 倒是没想到,这会儿,王昊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看着谭青,王昊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淡笑,“你毕竟是我王昊的人,此事,知晓之人不止一二。 你若实力太差,也丢我的人。” 谭青顿时脸上一黑。 这话,着实太打击人了! 不过王昊却很快就再次开了口。 “拿着吧,轮流吃掉,吃完之后,你日后的修炼会一定程度上被限制,不过至少,短时间内,你能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大宗师巅峰!” 大宗师巅峰! 几个字,直接让谭青瞪大了眼! 要知道,成就大宗师,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之事! 饶是之前的天江王,也不过就是宗师级而已! 如今王昊,竟然一开口就说能让他短时间内成就大宗师巅峰?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的实力,随时都可能跨越到武王级别? 王昊淡漠道,“吃完之后,你正常的修炼会受到一定的限制,另外,突破武王,只能靠你自己。 这点,你自己看着办。” “我吃!”谭青没有丝毫的犹豫。 修炼有限制? 就是没限制,给他十年,二十年,他也没把握修炼到大宗师境! 如今有机会短时间内成就大宗师巅峰,他怎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王昊微微一笑,倒也没去多言。 谭青,是最早选择跟着他的人。 而且,谭青在关键时刻,或许也能指认一些人,为他王昊,确定一些事! 这样的人,王昊对他好,也是理所当然的! …… 与此同时。 京城。 丞相府。 吴墉看着面前的段阴阳,眉头微皱,眼眸中也闪过了一抹诧异。 “段前辈实力不俗,被何人伤成这样?” 段阴阳冷哼一声,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杀意,“除了王昊那小子,还有谁有这本事?” “王昊?”吴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过段阴阳显然不是废话多的人。 看着吴墉,他冷声道,“吴墉,算算时间,河神那家伙的封印也快破开了。 你是不是准备借此做些什么?” 吴墉眉头一挑,“是又如何?” 段阴阳一声冷哼,“我帮你做此事,你与我一同,去杀那王昊,如何?” “杀王昊?” 吴墉的眉头顿时深深皱起,望向段阴阳的眼神中也闪过了一抹异色,“河神之事,你能帮我什么?” 段阴阳冷笑道,“我能告诉你,王昊……得到了一株无生花! 他找此物,必是为了炼制一些可以短时间内爆发的丹药! 而能让他这么急着寻找这无生花的,除了河神之事,你觉得,还能是因为什么? 到时候,一旦他服用这丹药,加上北河镇那些河族之人的阻拦,你的计划,怕是难以成功!” 无生花! 这回,便是吴墉也不禁变了脸色! 他自然知晓无生花是用来做什么的。 若王昊真得到了这东西,那麻烦,恐怕就大了! 看着吴墉,段阴阳沉声道,“不过,此事也并非无解!只要我们能让那王昊赶不上,不就行了?” “赶不上?”吴墉眯起眼,随即很快就明白了段阴阳的意思,“你是说,提前出手?” 段阴阳轻轻点了点头。 “在河神封印破开之前就动手!先灭北河镇河族再说! 只要河族灭杀,王昊一人,便是有那无生花所炼制的丹药,又如何抵抗我们三大武皇? 我助你灭北河镇河族,你助我拼杀王昊! 如何?” 听到段阴阳所言,吴墉也不禁沉默了。 河神一事的计划,是他早早做好的。 等河神复苏,也是他身边一个重要的棋子! 此事,事关重大! 之前,他从未担心过。 河族虽强,却不至于能影响到他的计划。 可王昊……却让他有些头疼! 十八岁的武皇! 简直……不可思议! 此人,绝不可留! 虽然他让人破坏封印,已经提前了时间,可此事,河族之人,未必不知! 一旦他们早有准备,怕是他也少不了麻烦。 倒不如……趁着王昊还在江陵,提前出手,灭杀河族! 想到这,吴墉也眯起眼,沉声开了口,“可!今夜,灭河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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