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羡的脸色一变再变,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不敢再去胡乱开口! 如今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了。 王昊,真敢杀君无羡! 君无羡所谓的身份地位,所谓的免死金牌,在王昊面前根本不管用! 现在怎么选,只有君无羡自己能去决定! 看着王昊,君无羡的身子微微发颤。 他很想再去说说自己的来历,威胁一下王昊。 可从王昊的表情中他不难看出,只要他再敢说半句废话,王昊一定会立刻弄死他! 这家伙,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虽然心底一万个不愿意,可君无羡也只能低着头,痛苦地挤出了几个字来。 “对不起!” 对不起! 听到君无羡说出这三个字,程奕都有些懵了。 而一旁那八大宗师更是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屈辱! 这不是君无羡在低头,这是代表着君越神将,代表着北境在低头! 简直,不可原谅! 可如今,闻言的王昊却直接不屑地冷笑了出来,“对不起?你是不是没搞清楚? 我要的,是你求饶!而不是道歉! 你妈,没教过你怎么求人吗?” “你!” 君无羡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愤怒写满了面庞! 王昊,竟然还在较真,真要自己去求他! 他怎么敢的! 握紧拳头,君无羡的心底满是愤怒。 可偏偏,他根本不敢反驳。 他能感受到王昊在他心脏上方那越来越重的一脚! 继续下去,他必死无疑! 带着无尽的屈辱,君无羡咬着牙道,“对不起!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这句话,直接让一旁的八大宗师面如土色,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一步! 君无羡的身子不停颤抖着。 王昊冷哼一声,松开右脚,直接将君无羡踢出了院子,冷漠道,“带着他,滚! 下次再来……就休怪我取你们性命了!” “你!” 有个宗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之人一把拉住! 他们自然知道每个人都有怨气。 可现在? 只能忍着! 谁还敢发泄不满? 不光自己可能死,说不定,还会连累君无羡! 到时候,就算王昊放过他们,君越也不会放过他们! 在君越心底,君无羡的地位有多高,他们都再清楚不过了。 无论如何,今日安然带君无羡离开,就是第一目标! 几人拉着君无羡,迅速离去。 王昊冷哼一声,也没去阻拦。 而随着几人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一旁的程奕不禁苦笑了出来,“师弟,你……太冲动了。” 如今的她,怎会不明白王昊之前的意思? 他从头到尾,就没准备放自己离开! 只不过,他知晓自己的脾气秉性,根本没跟自己争论什么,而是一直等到了现在! 看着程奕,王昊却显得十分平静,“师姐,你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强迫你!” “你可知他是什么人?”程奕苦笑一声,脸上满是无奈,“君无羡,北境君越神将的关门大弟子! 那君越神将,守卫龙国北境十余年,是龙国诸多战将中实力最顶尖的三人之一,其麾下顶级副将更是多达十余人!每一个都是大宗师级别的! 宗师更是不计其数! 而且,那些人都对他言听计从! 你此番这般对待君无羡,回头我怕……” 话到最后,程奕也有些沉重。 她一直知晓君无羡的身份。 如今告知王昊,她也怕王昊会怪罪于她。 可闻言的王昊,嘴角却直接露出了一抹淡笑。 “师姐,我瑶池之人,何曾怕过什么所谓的神将?” 话语间,王昊眼中寒光闪烁,“谁敢来抢你,我必杀他! 君越神将? 他真敢亲来,我便让这北境,换个守将!” 程奕不禁浑身一颤,眼中也闪过了一抹异色。 她的师弟……这一刻,竟是让她心跳都微微加速了。 看着王昊,程奕沉默了半晌,突然笑了。 “你啊……倒是长大成一个男人,不再是当年的小毛孩了。” 王昊眨了眨眼,“师姐,你才知道我是男人吗?” 程奕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了王昊一眼,“对师姐还敢这么乱说!” 王昊撇了撇嘴,“我跟几位师父可比这过分多了……” 程奕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王昊这家伙当年在瑶池有多乱来她是比谁都清楚的。 王昊十五岁,她离开之前,王昊就每天叫嚣着,等他毛长齐了,天天爬几个师父的床摸扎! 如今看来,这三年,王昊怕是什么都干了! 相比之下,她程奕反倒是纯洁得跟小白兔一般。 一时间,程奕都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只能风情万种地白了王昊一眼,扭头便准备上楼了。 可就在这时。 啪! 王昊突然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师弟!” 程奕瞬间转过身,红着脸瞪着王昊。 这家伙,怎么大白天的就打自己屁股的? 可王昊却是一脸的平静跟认真,“师姐的屁股,只要你不愿意,只有我能打。” 程奕张着嘴看着王昊,半晌,终是苦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这个王昊…… 虽然说话轻佻,可他给自己的安全感,却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 …… 江陵北部。 一座临时住处中。 君无羡躺在床上,服用完了丹药,脸色却依旧苍白难看。 不是他的身体还没恢复,而是之前的羞辱,让他的内心难以承受! 王昊…… 这个该死的家伙! 他做梦都想杀了此人! 这样的羞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去把北境三十六雄都给我调过来!” 君无羡声音阴冷地开了口。 闻言,八大宗师脸色都是一变! 北境三十六雄! 这是北境实力极强的三十六位强者! 他们八个,便隶属其中! 三十六人中,六人为大宗师,十八人为宗师,另外十二人虽非宗师,却也实力堪比寻常宗师了。 毕竟,常年在北境征战之人,绝非旁人可比!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少主,一次性调动三十六雄,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放心,我师父还在北境,还有下面七十二地煞守护,北境出不了事。”君无羡一声冷哼,眼中寒芒闪烁,“另外,再去将天江所有愿听我北境号令之人都调动过来! 敢打我? 这次,我要让他恐惧到跪地求饶!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学狗叫! 我要让他……丢尽颜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89/68707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