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王昊一声冷哼,直接大步走向了塔上方! 几乎是同时,又是两道身影从上方落下,手持战斧,直奔王昊而来! 出手就是杀招! 目的,就是要杀王昊! 可他们越是如此,王昊心底就越是好奇。 这帮人,到底为何阻拦他? 如果只是东华战神在上面,想拦自己,倒不如让东华战神先一步跑路了。 甚至,东华战神不来这儿不就好了吗? 为何要如此? 莫不是这塔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嗅着高空中愈发浓郁的血腥味,王昊一声冷哼,直接笔直冲向了塔上方! 而那帮冲杀向他的血雨寺僧人,则是直接被王昊周身强横的气息当场冲杀溃散,摔倒在地,完全不是对手! 砰砰砰! 无数楼层被王昊直接冲破,很快,王昊就来到了这血轮塔的顶层下方! 王昊停下了脚步。 他面前,站着一个不久前刚刚有过接触之人。 东华战神! 这也让王昊眼中的好奇愈发的浓郁了。 “你宁愿面对我,也要拦着我上去? 我倒是好奇,上面,到底藏了什么?” 东华战神重重冷哼了出来,“小子,此地,不是你能来的! 这里的一切,与你无关! 滚出血雨寺!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 “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王昊笑了。 笑得……有些阴冷! “东华战神,你搞清楚一点! 现在,不是你们要找我的麻烦,是我王昊,要来找你们的麻烦! 我王家被灭的大仇,我王昊,要亲手去报! 你,以及你背后,当年的主谋,当年所有参与其中之人,我都会亲手诛杀! 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是在做梦吗?” “王家……” 东华战神微微沉默了片刻,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沉声道,“王家当年的事,我等也是不得已! 王家……牵扯得太深了! 你的父母,必须死! 但只要你不再追究,此事,我等可以当没发生过! 甚至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 “不必了。”王昊直接打断了东华战神,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冷笑,“我……没准备放过你们!” 话音落下,王昊直奔东华战神而去! 他原本并未准备杀东华战神。 毕竟,身份地位在东华战神之上的人,寥寥无几! 想要得知当年的事,东华战神是最好的选择。 可如今,看到东华战神为阻止自己见到天风住持要在此阻拦自己,王昊心底也有了判断。 天风住持知道的,只会更多! 既然如此,那这东华战神…… 也不必留了! 东华战神也是一惊。 之前他出手炸死萧景瑞时,并未觉得王昊就不可敌。 可此刻,当他真正正面跟王昊抗衡后,东华战神才发现,王昊的实力……完全凌驾于他之上! 此人,好强! 要知道,东华战神可是实打实的大宗师强者! 放眼龙国,比他更强者,寥寥无几! 可在王昊面前,他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那是……境界上的碾压! “不可能!我已是大宗师,怎会有这种感觉?必是错觉!” 一咬牙,东华战神,直接正面迎了上去! 随即…… 砰! 二人的拳头,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东华战神的表情直接凝固在了脸上! 只是一次简单的碰撞,可王昊,却直接打碎了他的右拳! 他的手,碎成了渣! 他堂堂大宗师,在王昊面前,竟是不堪一击! 可王昊却没准备就这么算了! 下一秒,王昊便冲到了他面前,直接抓在了他的咽喉处。 “你想怎么死?” 东华战神的身子不停颤抖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惊恐,写满了他的面庞!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跟王昊的差距,竟会大到如此地步! 可还不等他开口…… “阿弥陀佛。” 一声佛语传出。 楼梯口,一道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这人一身袈裟富贵华丽,明显比其他僧人都高了一个档次。 而他身上的气息,也远比其他血雨寺的僧人强大! 至少,并不逊色于东华战神什么! 他那张脸上,满是慈悲之色。 那种感觉,就仿佛他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一般。 可偏偏,他的身上,却有一股让王昊十分不爽的血腥气! 那是……杀戮无数后才会诞生的气息! 而这血腥气中,甚至还笼罩着大量的怨气! 这是杀了多少冤魂? 看着王昊,那僧人微微鞠了一躬,悠悠道,“在下天风,是此地住持。 还请阁下给在下个面子,饶小徒一条生路。” 天风住持! 还真是他! 王昊冷眼看着天风住持,声音冷漠道,“那我若是不饶他,你又当如何?” 天风住持眯着眼,声音依旧平静,可身上的杀意,却明显浓郁了几分,“若小友不愿放过小徒,那贫僧……也只有出手杀你了。” “杀我?你杀得了吗?”王昊冷笑着开口,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神色,“你的实力,并不比他强多少。 我杀他,如探囊取物! 你,又凭什么杀我?”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天风住持平静开口,眼眸中闪烁着异色,“既然小友一心求死,贫僧,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 天风住持的眼神徒然一变! 眨眼间,他身上直接释放出了一股令人恐惧的阴冷气息! 不等王昊多想,无数血腥气,宛若化作实体一般,直奔王昊而去! 顷刻间,王昊直接被这股血腥气包裹,瞬间倒退出去数米,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杀戮的欲望之中! “师父……” 东华战神缓缓起身,跑到了天风住持身旁。 天风住持面色悠然,“放心,此子就是实力再强,毕竟尚年轻。 血腥杀戮,对他来说,必是陌生之物。 此等杀戮怨念涌入体内,他必难抵抗! 我此刻欲杀他,易如反掌!” 话语就,天风住持自信满满! 他所释放出的那些中血腥气,乃是这血轮塔中多年积攒的血腥杀戮冤魂带来的气息,便是他,花费数年,都难以全部吸收。 王昊,如何能在其中保持冷静? 可他话音刚落…… 王昊却突然睁开了眼! 而他嘴角,也挂着一抹轻蔑的冷笑。 “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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