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归来后,气得全家活蹦乱跳_19大杀四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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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静怡一脸狰狞扑过去,刚一靠近,就被棉袄一脚踹了出去。
  一屁股坐地上,往后滑行数米,直到抵墙才停下。
  模样狼狈又滑稽。
  整个人摔懵了,不可置信道:“我是你妈,你竟然敢打我?”
  棉袄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没打脸。”
  被打脸的棉璟……
  “好,好得很,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无法无天。”
  棉璟贵公子模样彻底溃散,握紧拳头就朝棉袄挥过去。
  眼神又狠又厉,完全不记得,眼前小丫头是个营养不良的小可怜,是他拥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棉瑜暗呼一声刺激,忙躲角落去看戏。
  棉依一脸着急和担忧,想拦又不敢拦的模样。
  徐静怡却痛快大喊:“小璟,打,狠狠的打,好好教教这个小畜生做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棉袄看着扑过来的棉璟,暗暗计算力道。
  不能打死了,要不然公安叔叔又要请她去问话。
  不能打残了,要不然得花她的钱养着。
  所以,迎接棉璟的是棉袄密密麻麻的小拳头。
  不伤筋动骨,但却满身青紫,鼻青脸肿,痛感加倍。
  棉袄很早就想揍他了。
  书里,棉璟也是这副漠视原主,居高临下藐视原主的德行。
  虽然他没有对原主动过手,没有使过坏,他也从未正眼看过原主。
  每次棉依对原主使坏,他都是第一个站在棉依身边,对原主嘲讽,奚落,贬低。
  他就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无情的在原主心口狂扎,扎得原主鲜血淋漓,比之其他人的伤害更甚。
  至少,在其他人眼里,还有原主这么个人。
  客厅其他三人,眼睁睁看着棉璟从一个白皙的翩翩公子,变成一个又青又紫的猪头三。
  徐静怡几次张嘴,都找不回声音,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棉依也怕啊,自己要是也被揍成这样,还怎么出门见人?
  所以不但没往前靠,还退远了些。
  棉瑜终于不再看热闹了,扯着嗓子大喊:“爹啊,快点来啊,大哥要被乡下来的亲姐打死了。”
  他这一嗓子,不仅把棉胜敖喊来了,左邻右舍也喊来了。
  棉胜敖看着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居,血压瞬间飙升一百八。
  “住手,给我住手。”
  棉胜敖急躁的拍着二楼栏杆怒吼,吼得面红耳赤。
  棉袄停手,呆呆愣愣的看他一眼。
  棉胜敖刚要吐口浊气。
  棉袄抬起一脚,将棉璟踹出了门。
  棉胜敖……
  捂着胸口晃了晃,差点原地飞升。
  “小璟……”徐静怡跌跌撞撞跑出去看儿子,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嚎着嗓子就是一顿输出。
  骂棉袄,说棉袄有多恶毒,说棉袄祖宗十八代都是畜生。
  棉袄听了一点感觉没有,却差点把棉胜敖送走。
  棉袄看向棉依:“你不走吗?”
  棉依一秒都不敢多留,捂着脸,哭着跑了。
  躲一旁的棉瑜默默吞了口口水,感觉以后的家,肯定很热闹,他的生活,也肯定会水深火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点期待。
  疯了疯了,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棉胜敖忍住晕眩,跑出门喝止徐静怡的哭嚎,把看热闹的人都轰走,然后开车带着棉璟去医院。
  棉瑜想了想,也赶紧追着爹妈跑了。
  看热闹的人意犹未尽,暗道棉家人都有毛病。
  不就是多个抱错的闺女吗,好好的领回家养着就是,多大点事,结果闹成这样。
  不过,他们倒是很乐意看热闹。
  家里终于清净了,棉袄高兴得不行。
  “你快出来,”对着躲厨房的阿姨挥挥手。
  阿姨战战兢兢走出来:“那个,我,我就是个打打打……打工的。”
  “我知道的,我饿了,饭做好了吗?”
  阿姨忙道:“好了好了。”
  棉袄更开心了:“都端上来吧,再把家里能煮的都煮了吧,煮好端上来。”
  阿姨不解:“都煮?”
  棉袄点头。
  阿姨茫然的去干活了,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家里能煮的都煮完。
  实在煮不完的,棉袄也没为难她,挥挥爪子把人打发走了。
  棉袄霸占一大桌子吃食,吃得肚子溜圆。
  没吃完的都收进小葫芦。
  然后把家里所有能吃的都收刮进自己的小葫芦。
  不单是厨房里的吃食,其他人房间的各种零食也都收刮了。
  本来想把钱票也都收刮走,但想到司命的冷眼,棉袄有点心虚,忍痛放过了。
  但是家里有多少钱,她知道了,谁也不能多用。
  至于棉依的屋子,她是连地皮都差点没放过,全收了。
  这间屋子,以后也归她了。
  吃饱喝足,棉袄美滋滋的睡过去。
  饥饿劳累的棉家三人半夜归家,想吃口宵夜,结果家里一粒米都找不出来。
  翌日一早。
  棉家人刚坐上饭桌,桌上摆满了一大早让阿姨新买新做出来的早饭,棉袄就出现了。
  三人看到棉袄,脸色各自古怪难看,他们已经从阿姨口中得知,家里的吃食都是被棉袄祸害干净的。
  包括他们各自房间的东西。
  真是又惊又怒,想到她的战斗力,都忍了没多说什么。
  只是嘱咐阿姨,以后家里的吃食用物,都不准给棉袄。
  阿姨心里苦,这是她能做主的吗?
  你们主人家都做不到的事,让她一个打工的做,是看得起她,还是故意为难她?
  要不做满这个月就辞职吧。
  棉袄看不懂别人的脸色,看到好吃的就移不开眼,欢欢喜喜的就坐了过去。
  徐静怡想到还在医院的大儿子,额头青筋暴跳:“滚下去,这些没你的份,以后家里所有的东西,你都不能碰。”
  棉袄茫然抬头:“为什么啊?”
  “因为你不配,”徐静怡凶狠的瞪着棉袄,她儿子还在医院躺着,她凭什么能吃能睡。
  棉袄挥挥小爪子:“怎么可能,我们是一个户口本,我配的。”
  说着也不理会徐静怡,伸手就要拿。
  徐静怡气红了眼,一巴掌就拍在了棉袄手背上。
  棉袄气息突变,变得森冷而嗜血。
  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徐静怡。
  棉袄眼睛的红,可跟徐静怡气红的红完全不一样,是带着幽冷的鬼气的。
  徐静怡吓得如同被恶鬼掐住了脖子,满脸涨红,血管暴起,喘不上气,也动弹不得。
  棉胜敖和棉瑜也吓得不轻,纷纷起身远离饭桌。
  棉袄往前探了探头:“不能抢我吃的,我会生气的。”
  诡异压抑的氛围骤然一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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