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嫡女靠养崽洗白了_289 息事宁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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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陆皎皎跟皇上的想法是一样的,都是想要息事宁人,让这件事情尽快的过去,因为这件事情过不去了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一个好的走向,他们之所以会在这里秘密的讨论这件事情,也无非是希望这个事情能够在过去之后,有一个好的结果,不要再被任何人提起来了,也不要再留下任何的历史遗留问题,最好是所有人都能闭嘴才行。
  所以说皇上仔细思考了一下,陆皎皎说出来这一番话,发现陆皎皎的确是有点儿头脑,所以他点点头应到:“行,就是如你所言,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听到皇上这样说,陆皎皎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原本还担心皇上非要将六皇子,叫进皇宫里特地训诫一番,做戏给自己看。
  陆皎皎可是知道,那个样子对于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相反,如果是让六皇子知道,自己又将脏水重新破坏了他的身上,很难想象六皇子究竟会做些什么嘛。
  所以维持现状是最好的,自己一点儿亏也没有吃,而且还能够拿回属于定安侯的兵权,这样算下来还是他赚了呢。
  陆皎皎赶紧跪下去行礼道:“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摆摆手,示意她退下,陆皎皎便赶忙离开了大殿。
  回去的路上,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好还好,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每一步都没有走错,也多亏了齐思淮,之前特地让旁人来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所以才能够提前有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不至于在面对皇上的时候手足无措,被打个措手不及。
  只不过她有的时候又想起齐思淮来,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齐思淮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都已经不在楚越国了,可是仍旧为自己做了很多的事情,就仿佛他觉得那些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可是明明这些事情,不应该由他来为自己做。
  就因为如此,才让陆皎皎觉得心情更加复杂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齐思淮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是说其实他对自己没有感情的话,为什么还那么多关注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当意识到有人要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不稀动用那么曲折的方式,一定要来告诉自己,让自己小心谨慎,如果说他真的对自己有感情吧,他又在各种各样的方面,表现的格外吊儿郎当,没有让自己感觉到完完本本的爱。
  所以陆皎皎也不敢确定,齐思淮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已经把关心自己这件事情,当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事情来看待。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他觉得到自己的确是应该感谢齐思淮的,若是没有齐思淮这一次的帮助的话,自己很难实现如此大的翻盘,只可惜已经没有办法去感谢齐思淮了,因为自己也联系不上那个男人,更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齐国,去向他表达感谢,所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大概也就这样断掉了。
  ……
  陆皎皎回到定安侯府后,很快便收拾收拾去睡觉了,这一天忙的他格外心累,让他学觉得若是不好好的休息休息的话,实在是哪里都不舒服。
  这天夜里陆皎皎又做噩梦了,他居然久违的梦到了齐思淮,那个男人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向自己的时候,那双桃花眼格外的深情,仿佛能够将自己彻底的吸进去一样,她几乎要沦陷在那双眸子里,她听到那个男人问自己——
  “你是真的不打算再嫁了吗?准备要守着定安侯府一直到老吗?你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有意思吗?”
  他问的那样悲伤,以至于让陆皎皎的心都忍不住跟着疼了起来,在梦里他第一次坦诚的面对了自己的内心,他十分诚恳的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不是这样的,我当然也想要拥有爱情,可是定安侯府如果没有了,我要怎么办呢?”
  是啊,如果没有了定安侯府,小奶团子要怎么在京城当中生存下去呢?他这样小的孩子要如何慢慢的长大,成为可以媲美定安侯的存在呢?
  有了孩子之后就像有了软肋,又像有了盔甲,让他像个超人一样,必须要去做那些自己一定要做的事情。
  齐思淮就在她的梦里,那样悲伤的看着她,轻声问:“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呢?哪怕一点点。”
  其实这个问题在现实的生活里,齐思淮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她许多遍,只不过她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过其他的问题,陆皎皎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可是在梦里的时候,他却第一次坦诚的面对了自己的内心,他看到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语气虽然轻,但十分认真的回答到:“有过。”
  是啊,一个男人如此的关心自己,会在自己遇到任何危险的时候都挺身而出,给予自己最宽厚的依靠,这样的人如何才能够不心动呢?
  陆皎皎从前觉得自己是一个断情绝爱的女人,后来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俗人而已,他的确会为了这件事情心动,会忍不住的想为什么自己要在这时候遇到齐思淮,为什么他们两个之间的身份地位都如此的不对等,而他们还是敌对国家的两个人?
  理智永远死死的压制着情感,让他不轻易的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可是现实证明,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会让自己后悔,就像现在在梦里,他终于能够坦诚的面对自己的心,可是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就算是回到过去,等到这一场大梦醒来的时候,他仍旧会收拾好一切的情绪,就算是再见到齐思淮,他也会拼尽全力的压抑住内心的感情,拼命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心动,绝对不可以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因为他们原配就是不同路的人,没有必要强求任何一次,哪怕是微小的机会也不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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