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嫡女靠养崽洗白了_071 她真可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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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墨莲想得不差,陆皎皎的确是有备而来。
  她一早就猜到,自己就算是来了,估计尚书府的这群人也一定会推三阻四,想尽了各种理由和借口,就是不把东西给她。
  就算是给她的话,估计也会私吞不少东西。
  所以陆皎皎一早便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是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自己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让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是我娘亲生前为我拟的嫁妆册子,桩桩件件都在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也是近日我翻母亲留下的物件时找出来的,还请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将册子上的嫁妆如数归还!”
  说到最后,陆皎皎的语气暗暗凌厉。
  她目光一扫,落在齐墨莲的身上。
  齐墨莲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但很快,她意识到此举不对,这才咽了咽口水,扭过头来,挺胸直视着陆皎皎。
  仿佛这副模样,她就不用太担心陆皎皎再说出什么,让她招架不了的话一样。
  连嫁妆册子都被搬了上来,陆明朗也是顿觉有些尴尬,只清了清嗓子,决定不接陆皎皎的话茬,转而把皮球踢给了齐墨莲。
  “夫人执掌府中钱财,老夫不懂这些,你觉得以为此事如何解决?”
  齐墨莲眼睛微微睁大,被问的有些难以招架。
  这分明是个送命题!
  这种烫手山芋,怎么就突然落到了她这里?!
  你这老匹夫莫不是见齐国太子在这,想我个妇人担下此事?!
  这坏名声的罪名我可不担!
  齐墨莲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顿时心生一计,捏着帕子低泣起来。
  “老爷,陆皎皎她根本就是胡说八道,那嫁妆册子上的物品,早在当年她嫁入武安侯福的时候,尚书府便全部算作嫁妆送了过去。”
  齐墨莲两行清泪落下,声音哽咽,故作失望道:“当时我没有多想,更是没留下后手,谁知今日竟然被陆皎皎她反咬一口,竟是连证明自己的清白都难以做到!”
  “老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一番真情恳求过后,她哭声更甚,不知真情的,恐怕还真以为是陆皎皎为了得到一笔价值不菲的嫁妆,故意诬陷于她。
  陆明朗哑然,此事应下是打自己脸,不应是叫人看笑话!
  这可如何是好?!
  这齐墨莲竟如此不知轻重,也不知帮衬!
  夫妻二人四目相对,眼里竟都是怨怼。
  心里暗自责怪对方,没有按照自己设想的来。
  一直噙着笑意看戏的齐思淮,终于起了身,笑道:“尚书老爷,有一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明朗没想到齐思淮会在此时突然发声,微微一愣后便点了点头:“无妨,殿下请讲。”
  闻声,齐思淮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眸子轻敛,在所有人未注意之时,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陆皎皎。
  他这是要做什么?
  陆皎皎拧起了眉头,不知晓齐思淮意欲何为。
  但想想自从跟着齐国的太子殿下相遇以来,这人并没有真正害过她什么,反而三番五次的帮过自己,既然如此便敛下了全部心神看戏。
  “不瞒尚书老爷,当初定侯夫人嫁入侯府,她的嫁妆仅仅半个箱笼一事,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就原本就说什么的都有,估计给尚书大人带来了不小的困扰吧。”
  “昨日不知为何百姓们旧事重提,就连我这个刚来齐国不久的太子,都听说过不少版本的故事,无一不是令夫人苛责嫡女之言……要我说……”
  齐思淮笑了笑,看着陆明朗的眼神却蕴着几分意味不明:“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这话确实不假,那么多人都觉得是尚书府,对不起定安侯夫人,暗地里为她打抱不平,今日见了定安侯夫人,就连在下都不免得有些同情。倒是不知令夫人这故作姿态又是何意?”
  “这……这个……”
  瞬间,陆明朗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堂堂齐国太子,为何要帮着陆皎皎那贱丫头说话?!
  而且他说的这样信誓旦旦,仿佛整个尚书府,还真的对不起陆皎皎了一样。
  怎么就对不起她了?
  要是没有尚书府抚养着的话,她怎么长这么大,又怎么全须全尾的嫁到定安侯府上去的?!
  说到底就是这个小丫头片子,从小都没有在自己的膝下长大,也没有人教育她,让她明白什么叫尊老爱幼,所以才性格如此恶劣,压根儿不讨全府上上下下的喜欢。
  其实陆皎皎在府上受过的一些欺凌和委屈,陆明朗并非不知道,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毕竟连他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嫡长女,更何况其他人呢。
  这一直以来都是全府心照不宣的一件事罢了,但现在突然被齐国的太子提出来,反而让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陆皎皎太差了点儿,怎么连个外人都开始帮着陆皎皎说话了呢?
  想想之前那些事,陆明朗心虚,但对上齐思淮的目光,也只好尴尬一笑。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又能如何?
  他还准备巴结齐思淮,又怎么能够因小失大,因这件事情就得罪了他。
  但是……要他说陆皎皎这草包废物也实在是不懂事,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看眼色。
    没看见尚书府现在有贵客吗?
  非要在贵客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还让人家掺和进自己家的家事来,传出去了真是让人笑话。
  他向来是个好面子的,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这些事,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就觉得难受的如坐针毡。
  而陆皎皎居然也不知道体谅自己这个当父亲的。
  就算是尚书府以前对她……确实稍微严苛了那么一点儿,但是当父母的,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呢?
  就算是有,做子女的难道就不能稍微体谅体谅嘛?!
  陆明朗这样想着想着,心里那原本就不多的心虚,很快就被上位者的思维给全然取代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
  千错万错,也都是陆皎皎一个人的错,怎么能怪罪到他身上呢?biqubao.com
  可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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