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嫡女靠养崽洗白了_065 出了大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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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大门被重重关上,被赶出来的齐墨莲母女衣衫发丝狼狈,惹来行人们上前看热闹。
  三人脸色黑如煤炭,如同被泼了墨汁似的。
  绕是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到,好端端的出来一趟,原本光鲜亮丽,到后面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被人赶出来也就算了,还是被丢出来的。
  不仅如此,这个时间段正是闲人在街上游荡的时辰。
  路过的百姓不由停下脚步看起了热闹——这定安侯府的是非,着实是多啊。
  前段时间,刚见识了侯府一场又一场好戏,没想到这么快又开始上演了起来。
  真不知道该说,是陆皎皎比较招这些事情,还是这些事情死缠着陆皎皎?
  反正这侯府确实是挺邪乎的。
  他们可没见其他的皇亲国戚,像定安侯府这般,动辄就有热闹看。
  已经有不少好事儿的,开始试探的想要上前,窥探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萧蔚的眸子转了转,随即苦涩地抿了抿唇,上前扶着齐墨莲的手臂,大声劝解道:“娘,百姓们都看着呢,我们还是回去吧,如今长姐成了侯夫人,是我们高攀不起,不应该来府上的,反而受了这样的羞辱……”
  齐墨莲愣了一下,原本没觉得委屈的,听自家女儿这样一说,反而真的感觉委屈起来。
  她在尚书府,虽然做过一阵子的小妾,但人人都知道她受宠,也没人真的敢下她的面子,让她不痛快。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养尊处优,被人刻意恭维着,从来没如此下过面子,现在突然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立马装可怜的哭道:“女儿你别说了,娘亲心里难受啊,可怜我看着皎皎长大,将她视为己出,如今这般赶人,还要羞辱我们,实在寒心,娘亲与她那么多年的情谊,终究是错付了啊!”
  她原本表演的成分极重,但说着说着,连自己都忍不住感动起来了,还真让她品出几分委屈的感觉来。
  然而,没等她表演完,陆皎皎便推开房门款款踏步而出。
  四目相对,齐墨莲吓得猛的打了个哆嗦。
  这这这,陆皎皎这女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又追了出来呢?
  陆皎皎冷哼一声,果然,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刚刚她好不容易安抚好阿璃和长宁的情绪,原本准备带着两个小朋友回房间休息,但转念一想,这母子三人被自己丢出门外去,估计怀恨在心,指不定想着如何报复自己。
  而最简单的报复方式,莫过于在外面当众撒泼,或者给自己泼点儿脏水,让别人都觉得是她做错了,企图在舆论方面,给予她足够大的压力。
  尽管陆皎皎并不怎么在意名声这种东西,但也不代表知着她的名声可以被这些人随意糟蹋。
  所以她才会跟出来。
  也多亏她跟上来,才能看到这群人。演的这一出好戏。
  实在是好笑极了。
  陆皎皎淡淡地瞥了陆萧蔚一眼,开口冷冷道:“搬弄是非,你倒是一把好手。”
  齐墨莲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僵硬,挤出一个笑容,装作听不懂的模样问道:“皎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皎皎嘴角的笑意染上了几分耐人寻味。
  她拂袖看了一眼齐墨莲,笑道:“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自我嫁入定安侯府以来,母亲便三番五次的来侯府找我要银子。从前侯府的光景还算不错,您来了也就来了,每一次都是空着手来,满载而归,我从来没多说过一句话。而今侯爷已经不在,我孤儿寡母本就艰难,您却还想着将我搜干刮净,被我拒绝后竟然恼羞成怒,想要害死我儿子,我说的可有一句假话?今日还在百姓面前颠倒是非,这就是您的视如己出么?您就是这样视如己出的吗?您对待您的亲生女儿也是如此吗?”
  陆皎皎字字铿锵,这话一出,周围的看客看向齐墨莲的目光瞬间变了。
  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原本还真当陆皎皎是那种不懂得感恩的无耻小人。
  但听了这一番话之后,才意识到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怪不得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毕竟是别人家里的事情,谁知道哪个人嘴里的是实话,哪个人嘴里的是假话呢?
  但看陆皎皎如此悲愤铿锵的样子,再看看那母女三人一脸心虚的模样,大家心中信任的天平,已经慢慢倾向于陆皎皎。
  齐墨莲没想到陆皎皎现在变得如此牙尖嘴利,既然不给自己一点儿辩驳的机会。
  看着陆皎皎那副嘲讽的表情,她更是脸色发青,张张嘴想要为自己辩驳点儿什么,但脑子如同一团浆糊一般,什么话也想不到。
  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她正准备狡辩,陆皎皎又再度开口了。
  这一次,陆皎皎的话让齐墨莲脸色更加难看了。
  只见陆皎皎垂下眸子,像是极为伤心一般,哑声说道:“别的我都不在意了,只有一件事,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娘生前留的嫁妆你打算什么时候送过来?你该不会是想自己私吞吧?”
  齐墨莲的表情有些龟裂,因为心虚有些情绪失控:“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声音尖锐的令人感觉刺耳:“嫁妆早就在你出嫁前就给你了,你莫要在这里说些是非不分的话!”
  “胡说八道?”
  陆萧韵唇角勾起,挑起眼角瞥了一眼理直气壮的齐墨莲,声音却含着几分冷意:“当初的嫁妆单子,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一床新被、几套新衣、几百两银票,一对品质拙劣的玉佩以及凤羽镯,其余如垃圾般的东西我便不一一清点了,这些……就是尚书府女儿出嫁的嫁妆?我倒是不知道尚书府何时这么寒酸了,竟然连女儿的嫁妆都出的如此抠抠搜搜,说出来真是让人笑话!”
  她语气冷凝,说到最后,陆皎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语气更是凌厉了不少,令人不容忽视,不容反驳。
  更何况齐墨莲也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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