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嫡女靠养崽洗白了_006 阴沟翻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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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赢了一次,没有人相信陆皎皎是因为能力,大家都归咎于她应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自然没有什么人愿意相信她。
  反而因为她赢了一局,屋里屋外的气氛更加热闹了。
  转眼间开始了第二局。
  陆皎皎像是拿着银子,在“大”和“小”上犹豫了半天,最后似乎极为拿不定主意的把银子压在了大上。
  身后的人便忙不迭的都压在小上。
  庄家眼看着她已经下了赌注,这才勾起一个笃定的笑容,慢慢揭开了碗。
  他原本已经想着该要如何羞辱陆皎皎,只不过定睛一看,碗里的色子让他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竟然真的是大!!!
  身后的赌客也忙不停的挤过来看,结果看见点数,忍不住一阵哀叹,骂骂咧咧的感慨着,陆皎皎今天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一次两次的好运气都让他碰上了?!
  要知道这种事在平时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相比起这些输了钱的赌客,庄家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有些崩溃,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上一次还能算陆皎皎运气好,这一次他明明已经……
  陆皎皎全然不在意他的反应。把手伸到他的鼻子下,笑嘻嘻的说道:“庄家你怎么不可能说话不算数吧,我们刚才已经约定好的,若是我赢了,定安侯府的地契就要归还于我。现在我已经赢了,麻烦你兑现你的承诺。”
  庄家看着她这副小人得势的样子,气得嘴唇微微发抖。
  “一定是你出老千,往日里你什么时候赢过,这次怎么可能连赢两回?说,你到底是怎么出老千的?”
  他的语气格外急迫,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他下意识扑上去想要搜陆皎皎的身。
  陆皎皎的神色一变猛,后退一步,让庄家扑了个空。
  她收回手,面色转冷,语气也如同结了寒冰一般:“庄家你人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可不能清口无人清白,我从头到尾连骰子都没有摸过,你这般造谣我是不是就为了赖账?”
  庄家守着这赌场多年,自然不可能被她两句话吓破了胆,反而还示意周遭一众打手,语气笃定的强硬回复到:“事到临头你竟然还敢嘴硬,好,既然你要证据,那就搜身,你的身上肯定藏了什么东西。”
    “你敢!”陆皎皎冷哼一声,“就凭你一句话,就敢搜本夫人的身,谁借给你的胆子?我乃定安侯府当家主母,就算我的夫君如今已战死沙场。也绝非是尔等鼠辈可以随意欺辱。”
  她的语气掷地有声,眼中的含义凛冽如刀,浑身带着肃杀之气,冷冷的一眼扫过去,便让原本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搜她身的人停留在原地,不敢轻易动作。
  是啊,倘若她不是说,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遗忘了,就算陆皎皎这个人再可恶,再恶心,只要定安侯府还在,她就是当家主母,仍旧有着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尊贵地位。
  怎么可能允许寻常人家,想如何欺辱就如何欺辱呢?
  围观的人已经被她这一番表现给震慑的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移向庄家,想看他到底作何反应。
  庄家的脸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第一次感觉到了进退两难。
  倘若他执意让打手搜陆皎皎的身,能搜出东西来还好,不然的话,自己欺辱身居高位的孤儿寡母一事,必然不可能善了。
  而刚刚陆晓晓这一番言辞之下,浓浓的警告和震慑,已经让他不敢轻易在做出什么举动,所以今天这身他必然是搜不了了。
  就算是陆皎皎出了老千,他也根本抓不住什么证据。
  所以这地契,今天是给也要给,不给也要给,倘若今日他敢抵赖,明日整个京城当中便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
  庄家铁青着脸,极为不情愿的掏出地契,还给陆皎皎,语气嘲讽的咬着后槽牙哼道:“不想往日倒是我看走了眼,原本以为定安侯府夫人是个豪爽利落之人,万万没想到竟也会使这腌臜手段。”
  陆皎皎冷笑一声看着他,劈手夺过地契,张口讽刺道:“腌臜手段,什么腌臜手段?我倒是小看了庄家,从前只当你是个豪爽大方的生意人,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做这等欺辱孤儿寡母,随口污清白之事。如此说来,倒是我看走了眼。”
  她这一番自我辩白之后,装甲的脸色不能更加难看。
  他张张嘴,知道在嘴皮子上已经讨不到什么好处,便使眼色给身后的打手。biqubao.com
  陆皎皎今日敢一个人来闯赌场,赎回地契,可是回去的路上倘若遭遇一点儿什么不测,那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只不过陆皎皎站在那里,像是已经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一般,突然间勾起了嘴角,扭头冲着众人说道:“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我到底是怎么赢的吗?”
  她这话一出,原本已经觉得热闹散场的众人,又突然间来了限性质,纷纷围了上来。
  陆皎皎上前两步走到桌前,从包里摸出一块儿铁器,靠近桌子。
  那原本毫无动静的骰子,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忽然翻滚了两圈。
  此情此景已经不需要陆皎皎再说什么了。
  就算是再愚笨的人看到这幅场景,也已经可以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赌场里确实有人在出老千,只不过出老千的那个人正是庄家。
  一个是埋于地下的秘密突然间被翻出来,一时之间引起了惊涛骇浪。
  庄家的脸色变得煞白,盯着陆皎皎,嘴唇轻颤,慌得他冷汗直冒,半晌说不出一句变白的话来。
  要如何辩白?
  这骰子里面被他关了铁屑,只要拿到磁铁自然可以掌控骰子的点数。
  他正是靠着这样的方法,才让这赌场在京城中开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许久以来并非没有人对此提出过质疑,只不过没有人抓住过他的小辫子,所以他才能继续在这京城当中捞了一笔又一笔的银子。
  但现在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毁在了陆皎皎这个女人的手上。
    他居然会在阴沟里翻了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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