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炎依旧没有恢复原来的记忆,但对姜歆的好感却与日倍增。 他俩一起去公园玩碰碰车,姜歆玩得很开心。 玩完一局,还想再玩。 启炎一点也不喜欢玩碰碰车,觉得玩这个太幼稚,但为了姜歆,只得再坚持一局。 当姜歆第三次坐进碰碰车时,启炎实在忍不住了,“姜歆,你都十七岁了,竟然喜欢玩碰碰车,太幼稚了!我不奉陪了!” 姜歆看一眼周围,“没有其他人开碰碰车,你让我跟谁碰?难不成碰空车?” 启炎环视一圈,真没有其他人。 “那没办法,我不喜欢开碰碰车,太幼稚。” 姜歆呵呵一笑,“你觉得什么不幼稚?” 启炎毫不犹豫地回应,“蹦极不幼稚!我喜欢蹦极。” 姜歆随口说道,“目前京都还没有能蹦极的地方,你若有钱,可以引进这个项目。” 启炎较真起来,“引进就引进!我一会就想办法引进!” 姜歆一副有本事你就引进的表情,离开碰碰车场。 一个人玩碰碰车没意思。 启炎见姜歆有些闷闷不乐,心里想哄她,却又拉不下面子,只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启炎想到一句话,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本来玩得好好的,姜歆怎么就因为少做一回碰碰车不开心了? 启炎小声嘀咕一句,“女孩子真麻烦!” 姜歆听到后,停下脚步,朝启炎一伸手,拧住他的耳朵,“女孩子怎么麻烦了?原先看你是个孩童,我不好意思教训你,现在你恢复成年人的身高和长相了,我可不惯着你!我告诉你,女孩子就是用来宠的!” 启炎的耳朵吃痛,“放手!你放手!” “不放!我要让你长记性,以后不准对女孩子不耐烦!” “姜歆,先放手,你不能欺负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即便你失去记忆,也不能对我不耐烦,记住了吗?” “姑奶奶,真是怕你了!我记住了!可以放手了吧?” “这还差不多!” 姜歆松开启炎的耳朵。 启炎的耳朵火辣辣的,捂着耳朵说道,“你自己回家吧!我要去挣钱引进蹦极项目!” 姜歆没想到启炎认真了,“你怎么挣钱?” 启炎回应,“我有挣钱的渠道!反正不违法,你赶紧回家吧!” 姜歆一脸好奇,“你该不会又要去赌玉吧?” “姑奶奶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身上的毒已经全被清除,就算我去赌玉,也不会再伤到身体。” “你怎么去?” “瞬移呗。” “你从哪里瞬移都是瞬移,等你把我送回家再瞬移去。” “不行。我着急挣钱,没空送你回去!” “启炎你……” “我怎么了?我过分吗?你这么大了,还用得着我送?也就贺承延把你当个孩子,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大人!比我和贺承延心理年龄大几十岁的大人!” 姜歆直接无语,转身朝家走。 启炎望着姜歆离开的背影,懊恼地一拍脑袋,“我明明不想惹姜歆生气的,怎么就这么说了呢?” 追上去哄她吗? 不去! 他认为女孩子不能惯。 瞬移离开。 此刻,贺承延正在跟袁峰商量事情。 “当初启淼魂魄忽然离开杰斯特的大脑,十分蹊跷。” 袁峰立马明白贺承延的意思,“咱们团队出了叛徒?给启淼通风报信?” 贺承延十分严肃,“没错。只是我还没找出那个叛徒。” “当初采集杰斯特的血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采血的小赛、档案室的小波,再就是我。” “你不可能透露消息给启淼魂魄,我去查小波和小赛……” “我已经查过,他俩没问题。” “难道当初小赛采血时被其他人看到?” “小赛做事滴水不漏,不会被人看到。” “这就奇怪了!目前王轩魂魄不是在冯建国脑袋里吗?我去问问他?” “王轩若是知道,肯定早就告诉我们了。启淼想隐瞒王轩什么,易如反掌。这样吧,你去京都查一下,除了何树,杰斯特还跟谁有过接触或者通过电话。” “是!我走了!” “慢着!” “老大还有什么吩咐?” 贺承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帮我送给姜歆。” “好。” 袁峰接过,瞬移离开。 贺承延返回实验室继续做实验。 小刘走过来,“贺队,刚才袁峰来过啊?” 贺承延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小刘还想再说什么,但贺承延辰没给他机会,“我要做实验,你在门外看着,不准任何人打扰我!” “是!” 小刘站在门口守着。 贺承延的余光瞥了小刘一眼,当初没被蔡野收买的小刘,该不会被启淼收买了吧?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指明这一点,希望是自己多想。 一切等袁峰回来再作判断。 贺承延专心做实验。 此刻,袁峰已经瞬移到何树的住处。 何树正准备出门,看到袁峰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袁峰没有藏着掖着,“我过来调查杰斯特除了跟你接触过,还跟谁接触或者打过电话。” 何树非常配合,“这我十分清楚,马上写下来。” 返回书房,拿出纸笔,快速写名单。 没一会,写好,递给袁峰。 袁峰接过,看了一眼,指着上面名字不祥的地方说道,“这个人给杰斯特打过电话?” “是的。当时是我接的电话,那个人说B国话,找杰斯特汇报工作。” “杰斯特身边得力助手的声音,你都能区分出来,对吗?” “对!不过那个人不是杰斯特的得力助手,而且他说得B国话不太正宗。好像带着咱们国人的腔调。” “能学几句吗?” 说话间,袁峰拿出录音笔。 何树点点头,学着那个人的腔调说了几句B国语。 袁峰录完后,又问了一些问题才离开。 瞬移去给姜歆送礼物。 刚到姜歆的卧房门口准备敲门,启炎背着一麻袋东西进院子。 袁峰上下打量启炎,“你恢复到成年人的样子了,恭喜!” 启炎咧着嘴笑了笑,“是啊!这多亏姜歆的悉心照料。袁峰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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