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送唐婉回医院后,准备离开。 唐婉轻声说道,“虽然你不需要住院,但也要多注意饮食。” 麦克一脸感动,“好的,我会注意的。我还有公事,等我办完,马上来看你。” “好。” 唐婉回到爸妈的病房,有些晃神,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自己想找个有钱有势的,还真找到了。 在她看来,何树有钱不假,但没权势,长相也一般。麦克符合她对另一半的所有幻想。 她想听一听爸妈的意见。 “爸妈,今天我和一个外国人一见钟情了。他表达了对我的喜欢,还想带我去B国,可我想陪你俩治病,拒绝跟他出国……” 唐婉的爸妈很疼爱唐婉,唐爸爸率先开口,“小婉,你到了找对象的年龄,不能因为我和你妈的病情耽误找对象。不管你看上的男人是哪国人,我和你妈都支持你。出国的机会不易,你应该答应他啊!让他先给你解决B国的常住户口,哪怕将来你俩没成,最起码你有B国的户口,等你再回来,谁不得高看你一眼?” 唐婉没想到爸爸这么打算的,可她不满足于B国户口,她一定要嫁给有权有势的男人。 唐妈妈也适时开口,“小婉,那个外国男人靠不靠谱?万一他骗你呢?” 唐婉一脸骄傲说道,“他来医院挂号看病,让我当翻译,我看过他的护照。他可是B国有权有势的男人。” 唐妈妈一脸好奇,“能多有权有势?” 唐婉故作神秘地说道,“B国的一把手是他亲哥。” 唐婉的爸妈几乎同时惊得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后,唐爸爸双手一拍,“咱们老唐家这是烧了高香了,小婉,我支持你跟他去B国!”唐妈妈略有些担忧,“我也支持咱闺女去B国,但我担心咱闺女着急跟着去的话,那个外国人会觉得咱闺女不孝顺。” 唐婉解释道,“B国的文化跟咱们不同,他们那边父母生病,他们都不用陪护,都是雇护工。他今天提出给你们雇护工,我拒绝了。我想陪着你们。” 唐妈妈立马没了担忧,“你这傻闺女,怎么不懂得变通呢?雇护工多好,不用累着你,我和你爸还能得到照顾。就这么着吧,给我们雇护工,你好好珍惜眼前的机会,跟着那个外国人去国外吧。” 唐婉得到爸妈的支持,心里特别开心,“我再考虑一下。” 躺到旁边的空病床上,不再吭声。 唐妈妈忽然来了一句,“小婉,一开始知道你整容的消息,其实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你整容后好像转运了,我这心里好受多了。” 唐爸爸也附和着说道,“是啊,咱们小婉转运了,先是何树上赶着照顾我们,再是外国人追求咱们闺女。小婉你这张脸估计可以给你带来幸运。” 唐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这是跟姜歆一模一样的脸,若真是幸运脸,那可就赚大了。 “爸妈,我也觉得是呢。以后真得好好保护这张脸,这不仅仅是一张脸,还是让我交好运的脸。” 此刻,姜歆和贺承延正在吃午饭。 “承延哥,今天的地三鲜很好吃。以前冥鑫,不,是启大哥,他也给我做过这菜。” 贺承延随口问道,“我和启炎谁做得更合你胃口?” 姜歆没有多想,“都好吃。各有特色,反正我都爱吃。” “歆歆,或许你还不知道,启炎为了你才学做饭菜,我一开始就会做菜。启炎对你很好。而且他智力恢复后,能力跟我不相上下。” 姜歆疑惑不解,“承延哥,你跟我说这些,是想撮合我和启大哥吗?” 贺承延摆摆手,“我只是欣赏启炎,顺口多提了他几句。若是你不愿提他,以后我不提就是。” “不是不愿提,而是一提到他,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你说他会来看我吗?” “会的。对了,麦克追求唐婉的事,我会查一下,等查清楚,咱们再跟何树说。” “好。” 吃过午饭,姜歆抢着刷碗,贺承延拧不过她,只得为她兑了热水刷碗,同时递给她一副皮手套。 姜歆笑着说道,“承延哥,你什么都能变出来啊。皮手套竟然都有。我发现我需要什么,你就能提供什么。我怀疑你的异能是不是升级了。” 贺承延嘴角上扬,“别忘了我能读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今天允许你刷碗,以后只要我在,不准你再刷碗,不然我会生气。” 姜歆忍不住想,承延哥生气会做什么事? 尽管她没问出口,贺承延已然看出她心中所想。 “歆歆,我生气的话,后果很严重哦。” 姜歆有些好奇,“有多严重?” “我会把你的手绑起来,让你没法刷碗。” 听到这话,姜歆呵呵笑,“承延哥,你厉害。但绑我的手有损你的形象哦,为了不影响你的形象,以后你刷碗。” 贺承延被逗笑了,“歆歆,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为我的形象着想?” 姜歆连连摆手,“不用谢。你刷碗,实际上是我赚便宜了呢。” 说话间,姜歆刷完碗筷。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贺承延去接电话。 电话是袁峰打来的。 “贺队,查到了,麦克是得了他大哥的叮嘱,务必追到唐婉,还要把唐婉弄到B国去,之后会甩了她。” 贺承延眉头轻皱,“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叮嘱,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你再派人查。” 袁峰有些为难,“老大,我们的人是真查不到其他了。您发挥一下想象力,说不准能根据这些线索得到更多线索。” “好。” 贺承延挂断电话。 B国的一把手跟唐婉没有任何交集,怎么会叮嘱他弟弟麦克做这样的事情? 这有些说不通。 但这倒是可以利用的机会。 把这件事告诉何树,或许能帮歆歆积累能量。 姜歆走到电话旁,“承延哥,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贺承延回应,“是。我打算把麦克追求唐婉的事告诉何树。” “承延哥,还是我来告诉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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