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声音传来,“明天一早你去辛山上挖一棵花椒树,我想闻花椒的气味,就觉得特好闻,闻不到的话,这个年过不好。” 姜歆诧异不已,“你这口味有些奇特啊。怎么忽然想闻花椒的气味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了。歆歆,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我答应。明天一早给家里人和朋友们拜完年,我立马就去。” “必须是带根的。” “好的。绝对挖到你满意为止。” 姜歆出空间,回到堂屋,陪着家里人继续守岁。 姜盈坐到姜歆身旁,“姐,我们去放鞭炮吧?” 姜歆笑着说道,“我不敢放。不过我可以出去看你放。” “太好了!”姜盈挽着姜歆的隔壁走到院子里,“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鞭炮。” “去吧。” 家里人买了不少鞭炮放在杂物间,没一会,姜盈拿着一串鞭炮跑回姜歆身边,“姐,我把鞭炮挂竹竿上,你先帮我拿着竹竿,等我点着鞭炮再过来接你手里的竹竿。” 竹竿很长,姜歆略一犹豫,最终答应,手里握着竹竿,看着姜盈点鞭炮。 姜盈的胆子比以前大了许多,点燃鞭炮后,一点也不害怕,从容地从姜歆手里接过竹竿。 这时,家里养得小黄狗吓得蹿回狗窝。 姜盈朝狗窝喊道,“小黄,你给我出来!你看你那副狗样,不就是放鞭炮吗?你竟然被吓成这样!我给你壮壮胆!” 话音刚落,手里的竹竿挥向狗窝。 姜歆喊了一句,“盈盈,不要这样!” 可惜的是,已经晚了。 鞭炮从竹竿上掉落,正好落在小黄狗附近。 小黄狗被炸伤,疼得一直叫唤。 姜盈吓得扔掉竹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跟小黄开个玩笑。” 姜歆顾不上教训姜盈,赶忙去卧房找出急救箱,为小黄狗检查包扎。 小黄狗的背被炸伤得最厉害,后腿受了轻伤。 这时,秦舒兰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快步走到狗窝这边。 “歆歆,小黄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姜歆有些歉疚,“是我没看好盈盈,小黄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得受几天罪,我会给他配最好的药……” 不等她说完,秦舒兰叹一口气,“唉,或许我不该收留小黄。小黄是一条流浪狗,我想收留它,当时盈盈不同意,我见小黄可怜,就坚持收留了它。我知道,盈盈不喜欢小黄。” 若不听是姥姥这样说,姜歆真的会以为姜盈不是故意的,现在看来,姜盈是故意的。“姥姥,看来以后,盈盈得好好管一管了。” 上一世的姜盈毁了容,存在感很低,但心地善良。 这一世的姜盈,没有毁容,性格开朗。 但这一次,姜盈出手有些狠辣。 因为不喜那只黄狗,就拿鞭炮炸它? 穆岚也出来看受伤的小黄。 看到小黄那可怜样,穆岚叹了一口气,但什么话也没说。 姜歆回卧房为小黄配药。 秦舒兰把姜盈喊到一旁,语重心长地说道,“盈盈,你不喜欢小黄,对吗?” 姜盈马上否认,“姥姥,我不是因为不喜欢它才炸它,我不是故意的。是鞭炮从竹竿上掉落……” 秦舒兰轻声说道,“盈盈,哪怕小黄只是一条狗,也是一条生命,以后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好吗?” 姜盈点点头,“我知道错了。姥姥,我真知道错了。我去跟小黄道歉。” 朝狗窝跑去。 秦舒兰看得出来,姜盈并不是真的知错,而是不想听她唠叨。 姜盈刚靠近狗窝,小黄就吓得哆嗦起来。 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了。 秦舒兰只得喊姜歆出来再次为小黄包扎。 姜盈一脸无奈,“姥姥,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想给小黄道歉,还不等靠近它,它就哆嗦成那样。我肚子疼,要去厕所。” 匆匆往厕所跑。 姜歆没想到几个月没见姜盈,姜盈会变这么多。 再次为小黄狗包扎后,姜歆洗干净手,把姥姥喊到自己的卧房,单独说话。 “姥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盈盈有什么异常吗?” 秦舒兰低声说道,“盈盈已经来过一次大姨妈了。上个月来的,我感觉自从她来大姨妈之后,性格就变了好多。比以前脾气差了。这些天经常顶撞家里人。你爸妈天天顾着做生意,基本见不到她,一见到她,那就是捧在手里怕化了,宠得狠。也就我和你姥爷时不时说她几句。 你也看到了,刚才她拿着鞭炮炸黄狗,你爸妈躲在堂屋里没出来。你舅舅和你妗子以前管过几回,但被你爸妈拦住了,现在他俩也不太好意思开口训盈盈。” 听到这话,姜歆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上一世,姜盈10岁时根本没来大姨妈,更不会顶撞家里人。 “姥姥,我去找盈盈谈一谈。” 此刻,姜盈已经回自己卧房,插门。 姜歆敲门,“盈盈,我可以进屋吗?” 姜盈回应,“姐,我肚子疼,想安静地躺一会。” “盈盈,打开门,我给你诊脉。”biqubao.com 姜盈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嘴巴,小声嘀咕,“怎么忘了姐姐会把脉看病?” 只得开门。 姜歆走进门,为姜盈把脉。 姜盈脉象正常。 “盈盈,为什么说谎?” 姜盈的目光有些躲闪,“我不想挨批评,姐,你不知道,最近姥姥和姥爷总是教训我,他俩肯定是嫌我在这里住,等过了年,我要住咱爸妈家,不屑住这里了!” 姜歆一脸严肃,“你这说得什么话?家里人哪个对你不好?你做得不对,家里人肯定要帮你纠正……” “姐,你别说了。我主意已定,明天我就住咱爸妈那边!” 姜歆听到这话,上下打量姜盈,感觉姜盈变化太大,有些接受不了。 “盈盈,你……” 姜盈拉下脸来,“姐,你若再说我,我今天就回爸妈那边住!到时候闹得家里人过年过不好!” 姜歆没想到姜盈竟然拿这事威胁她,爸妈就在这边过年,一旦闹开,确实家里人心情不好。“行吧,等过了年再说。” 转身出屋。 打算明天去找冯建国问一下姜盈到底有什么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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