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承延忽然接到领导的通知,放蔡野离开,只定位即可,不用第一时间抓回来。 谢俞质问贺承延,“咱们费了那么大力气才抓到蔡野,怎么说放就给放了?再说了,你不是往他身上洒了粉末吗?你完全可以根据气味找到他。” 贺承延明白放走蔡野的深意,于是解释道,“蔡野那么多财产,穆锦盛那只老狐狸都没能取出来,你觉得我们能取出来吗?领导的意思是暂时放了他,让他把那些财产和一些未知的技术带给我们。” “他能给吗?” “他肯定不会乖乖的给。这就需要我们想办法。再说了,他逃走不假,但咱们不是没有收获,以后无论他在哪里,我都能定位到他。” “除了往他身上洒了些带气味的粉末,是不是还在他身上做了其他手脚?” “没错。” “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确切地说,在他还没回到原身时,我就在袁峰的配合下做了手脚。那是一种新型纳米粉末,无色无味,可以长期沾在皮肤上,洗澡洗不掉,汗水冲不掉,人体感觉不到。但可以用我发明的定位仪定位到。” “承延,厉害啊!不过,他不是咱们国的人。咱们无权处置他的财产。” “以后他会是。” “承延,到底什么意思?你能说仔细些吗?” “他在B国待不下去了,自然会想到去别的国家发展。” “他知道有你这个强劲的对手在这边,将来他选择任何国家也不会来咱们国家呀。” “那可不一定。若是将来他在咱们国家可以活命,而去其他地方无法活命,你觉得他会选择在哪?” “承延,你的意思是他在别的国家都犯了杀头的罪?” “没错。” 谢俞诧异不已,“蔡野真够丧心病狂的,真是个危险人物。” 贺承延继续说道,“别忘了,袁峰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将来有一天他走投无路,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袁峰。” 谢俞还是有些不解,“你怎么笃定他回到B国会走投无路?” “穆锦盛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有野心的人!” “你觉得他真的能容得下蔡野吗?” “不能。对了,有些问题我不太明白,蔡野是小银的主人,为什么要把小银放到穆锦盛身边?小银应该透露不少秘密技术给穆锦盛吧?” 贺承延面色平静,“蔡野这样做为了让小银取得穆锦盛的信任,关键时刻,小银会帮蔡野传递消息。” 谢俞还有一些疑惑之处,“蔡野若是没暴露的话,就一直是穆锦盛最信任的人,还需要小银给他传递消息?” 贺承延摆摆手,“穆锦盛再怎么信任蔡野,也没有把穆家神秘护卫的指挥权给蔡野,这也是蔡野忌惮穆锦盛的地方。” “这次蔡野的手下人被抓,难道是穆家神秘护卫的手笔?” “没错。蔡野和穆锦盛之间,很快就会有胜负!咱们拭目以待吧!” 谢俞一脸苦恼,“承延,我觉得这事很难掌控。我担心穆锦盛截胡,咱们从蔡野身上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贺承延拍一下谢俞的肩膀,“你想多了。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 谢俞双手一摊,“好吧,那我考虑别的,或许我应该好好研究一下,当年章天雷留下的宝藏到底在哪里,一旦找出来,咱们国库就充盈了,到时候,咱们团队的研发经费就不用愁,不跟你多说了,我走了。” 贺承延拦住他,“你走可以,但我提醒你一点,不要去追阳县高中那位女老师。” 谢俞一脸诧异,“你为什么不让追?是因为她有什么问题吗?” “她目前没什么问题,你有多花心,自己心里没数?我担心她哪天被你追上又被你甩,会想不开结束生命。” “没你说得这么严重吧?说不准我的花心在她身上就截止了呢。反正我现在喜欢她,就是要追她!她的名字很好听,叫常娥。” 贺承延见拦不住谢俞,不再多言。 谢俞离开。 没一会,袁峰走到贺承延面前,“承延,我打算接上陆思静和袁剑回阳县了。” 贺承延看向袁峰,略带为难地说道,“你将来的工作方向会有调整,可能会调离阳县。” 这样一来,袁峰和陆思静的恋爱会受到距离得考验。 袁峰挠挠头,一脸平静,“我知道。如今我身怀异能,可以为团队做更多的事情,哪里更需要我,我就去哪里!这次回阳县后,我会跟陆思静说清楚。”biqubao.com 贺承延点点头,“等你离开阳县后,袁剑会顶你的缺,落脚点是你阳县的住处。” 袁峰叹一口气,“明白。我会把钥匙留给他,也会跟他做好交接。” “去吧。” “嗯。对了,承延,你最近还回阳县吗?” “不回。” “好吧。” 袁峰离开。 贺承延拿起电话,拨通大力家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姜歆。 “歆歆,是我。” 姜歆听出贺承延的声音,“承延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事。蔡野回B国了。” “他在你手上逃走的?” “嗯。” “承延哥,你是不是故意放他走?” 贺承延没有骗姜歆,“是。留着他还有用。对了,袁峰会被调离阳县,袁剑会顶他的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袁剑和梁庆。歆歆,我很长时间去不了阳县,你照顾好自己。” “好。”姜歆看一眼正坐在电话机旁的启炎,启炎想跟贺承延通话,“承延哥,启大哥有话跟你说。” 贺承延回应,“让他接电话吧。” 很快,启炎接电话,“喂,贺队,我想延迟几天回去,行不行?等我回去了,一定听你安排,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令贺承延对启炎的出尔反尔有些无奈,“说说原因?” “等我智力恢复后,肯定会出任务比较多,到时候就没多少时间来阳县了,所以我想在这多待几天。” 有句话启炎没说,他感觉这两天有什么事要发生,可又预感不到具体什么事。 好在贺承延同意了,“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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