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袁峰拿着一身衣服回到关押蔡野的地方。 蔡野半躺在床上,看上去很虚弱。 “袁峰,你给我的早餐里下药了?” 袁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答非所问,“衣服我给拿来了,你要不要试穿一下?” 蔡野指了指床位的位置,“先放那里吧,等我缓缓再试穿。即便你不承认,我也知道你给我下药了!这会我身上没力气,武功施展不出来,想制服你们跑出去,暂时不可能,但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迟早会逃出去!” 袁峰有些佩服蔡野,“你都这样了,还说大话呢?” 蔡野越是这样说,袁峰越是不信。 蔡野虚弱地说道,“我没说大话,不出一个月,我绝对能走出这里,回到B国,重整旗鼓再来过!” 袁峰忍不住哈哈笑,“你别再大言不惭了,行不行啊?这里虽然不是铜墙铁壁,但跟铜墙铁壁差不多,你出不去的!” 蔡野冷冷地看着袁峰,“敢不敢跟我打赌?若是我一个月内能出去,到时候你跟着我干!” 袁峰压根不相信蔡野所说的话,“当然敢跟你打赌,你一个月内要真的能出去,我真敢跟着你干!” 蔡野冷笑,“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袁峰一脸不屑,“你根本就做不到,何谈我后不后悔?” 蔡野上下打量袁峰,“看来你没有贺承延了解我啊!” 袁峰学着蔡野的样子,上下打量蔡野,“我确实没有承延了解你。你说都是同一个爹生的,咱俩差别怎么这么大呢?”biqubao.com 蔡野呵呵笑,“其实咱俩的差别不大,只是你没有发现自己的异能而已。既然你把衣服给我拿来了,不管我穿的合不合适,我都要履行承诺,我可以告诉你,你到底有什么异能,也可以告诉你,如何激发你自己的异能。” “那你别废话了,赶紧说吧。” “贺承延走了吗?若是他走了我才能告诉你。” “他已经走了,刚才是我亲眼看到他离开的。” 听到这话,蔡野脸上的虚弱被开心取代,“他走了就好啊,他走了,我在这待着自在。那行吧,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过来坐我对面。” 袁峰一脸警惕,“坐你对面干嘛?你不会要攻击我吧?” “我现在这身体状况还能攻击你吗?你胆子就那么小吗?我可提醒你,你不坐到我对面,我真没法帮你激发异能。” “你要帮我激发异能?” “没错。”蔡野的目光中带着坦荡,“袁峰,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的年龄比你大,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我自小被我们亲爹带在身边,是他帮我激发了我的异能。其实你身上也有潜在异能,只是没有人帮你激发而已。” 袁峰脸上依旧带着警惕,“你可以告诉我如何激发异能,我让别人帮我激发,用不着你。” “我的亲弟弟唉!若不用我,还真是不行。因为我们身上的异能,需要有亲缘关系的人才能帮助激发。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身上的异能是由我们亲爹帮我激发的。你身上的异能只能我来帮你激发了。 我可以这么说,若是你今天不让我帮你激发,明天我不在认世了,那你的异能将永远地被埋没。弟啊,其实你的异能并不比我差,甚至比我还要厉害。” 袁峰云里雾里,“那怎么可能?我听说我的母亲是你母亲的一个丫鬟,你母亲才是异能世家朱家人,我的异能怎么可能比你还要厉害?” 蔡峰摇摇头,“其实你们查到的并不完全是真相。我的母亲才是当年的丫鬟,你的母亲是朱家大小姐。当年是我们的亲爹,故意把我们的身份调换。他把你送到这个国家,把我留在身边抚养。他的本意是让我继续辅佐穆家,让你做个自由自在的人。 可惜呀,我并不甘心辅佐穆家,因为我觉得穆锦盛还没有我有能力。我挣了很多钱,这些钱足够我花十辈子!但我不想支持他一分钱。又跟你扯远了,我们言归正传,你到底让不让我帮你激发异能?” 袁峰还在消化自己的母亲是朱家大小姐的事,“蔡野,不会是你在骗我吧,我怎么感觉跟做梦似的。你稍等我一会儿,我需要考虑一下再回答你的问题。” 说完,跑出房间,朝门外的同事说道,“你们看好他,我去打个电话。” 匆匆朝联络室跑去。 贺承延已经离开,这会正开着自己的车朝阳县行驶,车载无线信号响起。 贺承延摁下按钮,拿起对讲机,“我是贺承延,有事请讲。” 袁峰的声音传来,“承延,刚才蔡野跟我说,说他可以激发我身上的异能,我的母亲是朱家大小姐,他的母亲才是丫鬟。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 “我会让人核实这些内容。你先别着急让他激发你的异能,万一一不留神你会被他控制。先晾他几天,等我回来之后,陪着你一起,让他给你激发异能。” “好的。” 贺承延和袁峰并不知道,刚才的谈话内容已经被蔡野得知。 蔡野有无线屏蔽异能,袁峰刚拨出电话,他就感知到,但他没有屏蔽袁峰的信号,而是顺着这个信号,锁定贺承延的位置,并且听到他俩的谈话内容。 现在他可以确认,贺承延果然离开了这里。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消息。 等贺承延回来,袁峰早已是他案板上的肉。 袁峰想晾着他,他偏偏不给袁峰机会! 朝门外虚弱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我肚子疼!给我找医生!快喊医生!” 看守他的四个人中的一个,匆匆跑去请医生。 袁峰得知这个消息,没有过去看蔡野,因为他记得刚才贺承延的嘱托,先晾蔡野几天。 没想到的是蔡野内脏出血,需要马上手术,手术过程中,需要输血,而蔡野的血型属于世界罕见血型。 恰巧袁峰跟蔡野同血型,这里除了他,没有人能献血给蔡野用。 袁峰叹一口气,无论于公于私,都得救蔡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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