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宇握紧拳头,“若是没有那些财产,我什么都不是!更不用说完成咱爸的遗愿了!其实我也想明白咱爸为何只把财产留给我,因为我听他的话,而你不听他的话!” 启明眼中带着不屑,“他说的对,我肯定听!他说得不对,我为何要听?也就你这个脑子进水的能听他的话!” “你给我闭嘴!” 骆宇很生气。 启明朝他挥挥手,“拜拜!” 骆宇生气的同时又怕启明不肯救他,只得忍气吞声,态度变好,“大哥!对不住啊!刚才我态度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启明眉头轻皱,“实话告诉你,并不是我想救你,而是有人用我儿子的命威胁我,让我救你。但没说让我陪着你找宝藏,我得回去请示一下,看那人同不同意。” 骆宇一脸自信,“若是没有那些财产傍身,谁愿意救我?我觉得那人一定会同意的!” “那可不一定。留着你就是活宝藏,若是你再次被抓,我们就无法再救出你。我估计那人会让我先把你带回Y国,让你提供藏宝的位置,他派人去找宝藏。” “那不行!万一到时候我的财产都被那人弄走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对我来说,没有了财产,还不如在牢房里呆着!” 启明冷嗤一声,“你以为这牢房是你想呆就能呆的?你犯得罪,足够你死十次了!现在你还活着,不是办案部门没掌握你的犯罪证据,而是还在走流程,一旦走完流程,你的生命也就走到尽头了!” 骆宇固执的说道,“没了财产,我生不如死,反正我不怕死!富贵险中求,我必须亲自找到财产。你把我的这句话带给那人!” “好吧。” 启明瞬移离开。 本来启明是想忽悠骆宇把藏宝的大体地点说出来,但骆宇非要亲自去找,只得放弃。 启明回到自己房间,戴上帽子和围巾,走出招待所,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看到上面的记号,知道这个电话亭被贺承延的人特殊改造过,拨通一个电话。 “我是启明,需要跟老板直接对话。” 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救骆宇这事才让启明获得了跟老板直接对话的机会。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稍等,我给你转接过去。” 很快,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喂,启明,是不是骆宇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启明恭敬地说道,“是的。骆宇要求我救他出来后,亲自去找章天雷留给他的财产。” “章天雷?那不是你和骆宇的亲爹吗?怎么直呼其名?” “原来你知道我和骆宇的关系。” “那是当然。骆宇手里的财产,我势在必得。你救他出来后,剩下的事情就不用管了,我会派专人护送他去找那些财产,至于你,原地待命!一旦骆宇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会通知你过去帮忙。记住了,不要乱跑!” “是。” 启明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才放下电话筒,试图从刚才的通话中回忆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那应该不是老板的原声,刻意沙哑。 刚才他和幕后老板的通话内容,如数被贺承延的手下录制下来。 录音带第一时间被送到贺承延手里。 贺承延听完录音带后,叮嘱袁峰,“你现在去陈娟家一趟,就说有份听声音学声音的兼职,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可以赚两百块钱,问她愿不愿意干。若是她愿意,你就把她带到这边来。” “好。” 袁峰点点头,开车出门。 到了陈娟家,发现大门敞着,陈娟还没睡,正在堂屋里跟范红说自己因为速记挣了钱的事。 范红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娟,以前怎么没发现陈娟有这项特长呢?若是早知道,她绝对不会撵陈娟走。 想到这里,范红面带疑惑,“小娟,你怎么变了?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聪明的。” 陈娟叹一口气,“我的疯病好了之后,脑子就变得比以前聪明了,或许这就是因祸得福吧。” 袁峰敲门。 范红听到敲门声,脸上带着警惕,“这么晚了会是谁敲门?对了,咱们的院门没插,我出去看看。” 不等她走出堂屋,袁峰已然走进院子。 陈娟也走出堂屋,赶忙朝范红说道,“这人我认识,你进屋看着小丹吧。” 范红跟袁峰打声招呼,走进小丹的卧房。 袁峰低声说道,“陈大姐,我这有份兼职需要用到你的特长,你愿意干吗?两个小时这个数。” 伸出两个指头。 陈娟小声问道,“两块钱?” 袁峰摇摇头。 陈娟继续问道,“二十?我干!” 袁峰笑着回应,“二百块。” 陈娟一脸惊喜,“钱给得真多!我太希望多些这样的活了!” “我会做好保密措施,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干得那份兼职到底是什么。” “只是范红那边,我得叮嘱几句……” “你直接跟她说要去给一个会议速记挣钱,她肯定信。” “那好吧。” “既然你同意了,给你三分钟的准备时间,三分钟一到就跟我走吧。” “好。我跟范红说一声我两个小时后回来,省得她担心。” “好。我在门外等你。” 袁峰出门。 陈娟去跟范红打声招呼,说了出去两个小时干会议速记的活。 范红特别支持。 一脸崇拜地目送陈娟出门。 此刻,姜歆正坐在堂屋里听姜昆感慨。 “真没想到大姐能找到我们,她也是因祸得福,在养母家生活的不错。就是无法生育这件事,成为了她心中永远的痛啊!” 这话引起姜歆的注意。 姜歆在想,罗艳肯定会记得这份永远的痛,上一世,赵邦对姜家人那么狠,该不会是被罗艳挑唆的吧? 姜歆没有多说话,而是回房。 插门后,进入空间。 “空间,罗艳目前有害我家里人的心,对吗?” 空间回应,“我没感知到她想害你家里人,只感知到她想利用你们。不过我感知到她不希望温桂霞和赵邦过得好。”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她不希望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姐妹过得好?” “可以这么认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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