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面带微笑,“我知道他在承延哥那里不会受委屈,小金,我问你这些,是想知道启炎在那过得开不开心。” 小金想了想才再次开口,“应该是开心的,不过他想做一件令自己更开心的事。” “什么事?” “我答应过他,会替他保密的,歆歆,不要追问,好不好?” “好吧。对了,小金,你在那边时,有没有见过丰菱?” “见过。不过丰菱听不懂我的鱼语,每次跟我说话,都得靠启炎当翻译。歆歆,我跟你说,丰菱可逗了!” “怎么逗了?” “丰菱是他们班同学里唯一没有异能的。他说正因为自己目前还没有异能,在班里才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小金,丰菱过得开不开心?” “当然开心。他每天都会看其他人练异能,以此来激发自己的潜质。我听说谢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帮他把脉,看看他的异能是否显现。” “这么看来,丰菱应该是有异能在身,但还没开窍。不会运用。” “是的。” “丰菱的爸妈好吗?” “也很好。终于过上安稳的日子,每天有工资拿,知足的很。” “那就好。” 小金跳出水面,跳到姜歆的手心里,“歆歆,最近有没有启明的消息?大过年的,其实启炎特想知道他爸爸过得好不好。我跟他说,他爸过得很充实,虽然不能陪他一起过年,但心里想着他呢。 而且他还想说服他爸加入承延的团队,这样一来,他们爷俩就能时常见面。不过,他说要在自己恢复智力之后,再见他爸,这样能给他爸一个惊喜。” 姜歆立马说道,“空间,咱们去看看启明。” 一直没说话的空间立马回应,“好的!” 空间瞬移。 很快到了启明的住处。 姜歆透过空间的窗口,看向启明。 启明正拿着骆宇的照片喃喃低语,“小宇啊,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非要跟贺承延作对!这下好了,被抓进去了。我这次的任务是去阳县救你。救你出来后,你会改过自新吗?” 空间里的姜歆诧异不已,幕后黑手竟然拿还没放弃骆宇?竟然让启明去救骆宇? 难道幕后黑手是为了章天雷留给骆宇的宝藏? 姜歆无数次想过幕后黑手到底叫什么名字,只要知道他的真名,空间就能带她找到他。 小金听到启明所说的话,无奈地叹一口气,“启明真是太可怜了。他爹的财产没给他留一点,全部留给了骆宇,到头来,启明还得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骆宇。怎么想怎么觉得讽刺啊!” 姜歆也叹一口气,“若是想取得幕后黑手的信任,启明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估计承延哥会联系相关部门配合启明。做恶多端的骆宇,暂时死不了。” 启明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突然瞬移离开住处。 这难不倒空间。 空间立马跟过去。 发现启明跟贺承延的人见面说了幕后黑手让他去救骆宇的事。 姜歆笑着朝空间说道,“这下不用我去告诉承延哥了。很快承延哥就能得到消息。咱们回去吧。” 空间应了一声好,瞬移回到寺庙里姜歆的房间。 姜歆出空间,打开房门,走到寺庙门前,看和尚们打拳锻炼身体。 一个小时后,贺承延过来找姜歆。 “歆歆,带你去摘果子。” 这一次姜歆没有拒绝,“好。” 两个人提着竹篮,朝后山走去。 在去的路上,贺承延低声说道,“刚接到消息,幕后黑手要求启明想办法救走骆宇。为了帮启明取得信任,我想放走骆宇,歆歆,没意见吧?” 姜歆没想到承延哥会问她的意见,“没意见。怎么忽然想起问我?” 贺承延实话实说,“因为谢俞被骆宇所扮的田晓曼欺骗了感情,谢俞特意盯了骆宇的案子,一听说我想协调放走骆宇,他跟我在电话里急了。我说要为大局着想,他忽然来了一句,只要歆歆没意见,他就没意见。所以我就来问你了。” 姜歆诧异不已,“我的意见对谢大哥来说很重要吗?他怎么忽然这么说?” “我猜测他觉得你不会同意,而且他还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听到这话,姜歆捂着嘴笑,“承延哥,你真的拿我没办法吗?” 贺承延轻揉姜歆的脑袋一下,“目前是这样。好在遇到问题,你基本上都站在我这一边。一会摘完果子,我去给谢俞打电话,若是他不信你也同意,到时候辛苦你在电话里跟他说一声。” “好。” 说话间,姜歆和贺承延走到后山。 那里有丑橘,贺承延为姜歆摘下一个,“肯定见过并吃过吧?” 姜歆接过,“是的。它长得很丑但很甜。上一世我发达了之后,一到丑橘下来的季节,就会托人从邻省买一大箱子。说来也奇怪,丑橘树挪到我们省去种,愣是结不出这样丑甜丑甜的橘子。” 贺承延丝毫没介意姜歆提上一世的事情,反而耐心地解释道,“这是水土问题。” 姜歆边剥橘子边说道,“后来我知道这个原因了。也悟出一个道理,有些事强求不得。” 说到这里,吃一瓣橘子,真甜。 递给贺承延一瓣,“承延哥,你尝尝。” 贺承延正在摘橘子,腾不出手来接,“我一会再吃。” 姜歆笑着说道,“张开嘴!” 贺承延不自觉地听话,张开嘴。 橘子瓣入口。 两个人没有丝毫尴尬,继续摘橘子。 贺承延还不忘给姜歆讲解,“夷山的丑橘成熟较晚,但是最好吃的橘子。对了,前面还有橙子树,一会给你摘一些回去做橙汁。” 姜歆特别开心,“好的。” 他俩摘了满满一筐丑橘和橙子才回到寺庙的住处。 贺承延拿出自制的榨汁机,为姜歆榨了一杯鲜橙汁。 姜歆喝上橙汁后,忍不住感叹,“这是我喝过得最好喝的橙汁。” 此刻,空间里,小金和空间正在对话。 “空间,我怎么觉得外面这两人,那么腻歪呢?” 空间哈哈笑,“这正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小金诧异不已,“这话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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