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很多积雪,积雪上有一串脚印,看上去像男人的脚印。 姜歆握住方向盘,调整空间的角度,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卧房里打电话。 姜歆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相机,拍照。 姜歆能听到那个男人说了什么。 “老板,手下找得那个人暂时离开阳县了,最近无法监视姜歆一家……再找?这……不太好找啊。 不过我找的那个人提供了一条线索,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他说前几天姜歆来新省雪山市了,但不清楚姜歆来干嘛。而且他觉得姜歆一家好像都听姜歆的,这不太正常。” 听到这里,姜歆忽然意识到这个人的老板和暴龙的老板不是同一个人。 难道除了幕后黑手还有其他团伙也在关注她? 过会把这人的照片带给承延哥,应该能查到些什么。 姜歆没有着急离开,继续听那人打电话。 那人一共接到五个电话,全都是收集信息的内容。 一个小时后,空间带着姜歆回到阳县的住处。 贺承延正等在堂屋。 姜歆出空间,带上相机,去堂屋找贺承延。 堂屋里只有他俩,姜歆指了指相机,“拍下来了。” 贺承延送给姜歆赞赏的目光,接过相机,没有着急出去洗照片,反而上下打量姜歆一番。 姜歆被看得云里雾里,“承延哥,我有什么不对吗?” 贺承延面色平静,“我在看你是否完好无损。” 毕竟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就能穿梭于阳县和新省的人,贺承延还是第一次遇到。 姜歆原地转一圈,之后拍拍胳膊,拍拍腿,“绝对完好无损。趁着这项异能没有消失,你可以多派些类似的活给我。” 贺承延依旧有些不放心,“坐下,伸出手,我给把脉。” 姜歆笑着坐下,伸出手。 贺承延为她把脉,脉象正常。 确认她的身体没受影响,贺承延辰才拿着相机出门。 半小时后,贺承延返回大力家。 姜歆一听到贺承延回来了,立马迎出去,与他面对面后,没有说话,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问,怎么样?有帮助吗? 贺承延指了指堂屋的方向,“一会你舅舅会赶过来,等他来了,你俩一起听。” “好。” 姜歆见贺承延的眉头轻锁,猜到查出来的那个人可能是比较熟悉的人。 姜歆没有着急问,而是走进堂屋,为贺承延泡一杯茉莉绿茶,正巧贺承延也迈进堂屋门,姜歆把茶杯递过去。 贺承延接过,嗅着茶香,心静了许多。 没一会,大力骑着自行车回来,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跑进堂屋。 “承延,是不是你查到的人跟我岳父有关?” 姜歆朝大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大力赶忙环视周边一圈,家里人在面馆忙活,应该不会注意到他刚才问的话,倒是隔壁的蔡華极有可能听到。 贺承延看出大力担心什么,面色平静地说道,“我来这之前给你媳妇单位打过电话,你媳妇答应会打电话支走他。这会蔡華不在家。” 大力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幸好那小子不在家,不然得被他听去。” 姜歆笑着说道,“舅舅,先喝杯茶静静心。” 递上一杯茶。 “歆歆,谢谢!” 大力接过,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找了个板凳坐下,刻意压低声音说道,“承延,你说吧,我多少有些心里准备了。”biqubao.com 贺承延低声回应,“收买赵邦的那个人是穆锦盛的手下。” 大力气得一拍桌子,“岚岚他爸怎么到现在还要盯着歆歆不放?” 贺承延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止盯着歆歆不放,也盯着你不放。” 大力一脸惊讶,“他盯歆歆是为了证明歆歆是异能者,盯我是为了什么?怕我对岚岚不好?还是对我另有所图?” 贺承延目光中带着淡然,“自然是另有所图。他应该是想确认你现在不属于任何团队,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又不希望你当一个普通人,一旦确认你确实不受任何团队的束缚,会想办法把你弄去B国帮他。” 大力连连摇头,“穆锦盛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为他所用!” 贺承延说道,“穆锦盛不这么想,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会一试。歆歆会异能的事,必须要保密,不然穆锦盛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把歆歆收入麾下。” 大力握紧拳头,点点头,“我和岚岚都会替歆歆保密。承延,我想跟穆锦盛摊牌,让他死了监视我和歆歆的心!” 贺承延非常赞同,“我会通知新省的手下把穆锦盛的手下抓起来。” 对于搜集各种消息的人,绝不姑息。 大力说道,“必须抓!对了,承延,你确认穆锦盛不是幕后黑手?” 贺承延嗯了一声,看一眼姜歆。 姜歆解释,“舅舅,我亲耳听到那个人向他老板汇报我前几天去了雪山市的事,但他不知道我去雪山市干了什么。这说明他跟暴龙他们不是一个团伙。” 大力再次握紧拳头,“只要穆锦盛不是幕后黑手就好,不然岚岚就要为难了。” 贺承延补充道,“幕后黑手在B国,若是最近几天幕后黑手没什么行动,我会考虑去一趟B国。” 姜歆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贺承延是想以身做饵,引出幕后之人。 她点头表示支持。 大力也没有反对,毕竟现在很少遇见那种动不动就服毒自尽的团伙,查出幕后黑手,将其抓捕归案,或许能救很多家庭。 此刻,电话铃声响起。 姜歆接听电话。 “喂……” 电话那边传来郑志良的声音,“歆歆啊,那个讨厌的赵邦又来烦我了,你帮我想个办法赶走他。” 姜歆顿觉有些对不住师父,“师父啊,您老给他扎几针吧,最好能让他以为他被治好了。等他忙活着结婚生子,也就没空烦您了。” 这话成功提醒到郑志良,“我有办法了!” 挂断电话后,郑志良走到院门口,看一眼院门外的赵邦。 “我可提醒你,之前不是我不肯给你针灸,而是针灸过后,你得赶紧找个媳妇结婚,不然你可就被反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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